“門口的袋子裡有我的羽毛,你直接拿走就行了。”零一臉平靜地說道。
“哎呀呀~那可不行啊。”梅比烏斯輕笑出聲,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玩味。
“什麼?”零有些疑惑地看著梅比烏斯,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說。
“我很想要你身上現成的呢。”梅比烏斯慢慢地說著,同時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流露出一種小小的貪婪。
畢竟掉下來很長時間,跟新鮮的完全不一樣。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時候都是同樣的道理。
“不都一樣嗎?”零依然不解地問道。
“這誰知道呢。”梅比烏斯笑而不語,隻是用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零,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那我可愛的小白鼠可不可以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呢?”梅比烏斯突然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嬌聲問道。
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反正對於零來說都是一樣的。
“那門後的那些你不要我丟了哦。”零緊接著補充道。
“怎麼能這樣浪費呢。”梅比烏斯連忙說道,她可捨不得浪費這些實驗材料呢。
“那你到底要不要?”零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
“當然是要了。”梅比烏斯嘴角帶笑,連忙回答道,“畢竟是小白鼠給我準備的,我怎麼可能會不要呢……”
零緩緩地脫下上衣,露出了背部,然後他慢慢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梅比烏斯。
巨大而寬厚的羽翼如同破繭而出的蝴蝶一般,從他的身體裡伸展出來。
這些羽翼潔白如雪,每一根羽毛都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微光,彷彿它們本身就是由光芒構成的。
梅比烏斯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零的翅膀,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感覺。無論她看過多少次,每次都會被這景象所震撼,因為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這……這翅膀真的正常嗎?”梅比烏斯喃喃自語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驚歎。
她的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著,不由自主地伸向零的羽翼。當她的手指輕輕觸碰那柔軟的羽毛時,一種奇妙的觸感傳遍全身。
梅比烏斯的手指在羽翼上緩緩移動,感受著羽毛的細膩和光滑。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離開羽翼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她的手停了下來,手指停留在一片羽毛上。仔細一看,她驚訝地發現,這並不是一根普通的潔白羽毛,而是一根粉色的羽毛!
這根粉色的羽毛隱藏在潔白羽毛的深處,若不是她的手指恰好停留在那裡,恐怕很難第一時間發現它的存在。
“這是……”梅比烏斯的目光被那根與眾不同的粉色羽毛吸引住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觸摸它,感受著那柔軟的質感和淡淡的香氣。
就在這時,一個煩人的粉色妖精小姐的形象突然闖入了梅比烏斯的腦海。她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悅的情緒。
“怎麼了,梅比烏斯?”零注意到了梅比烏斯的異樣,連忙問道。
梅比烏斯回過神來,指著那根粉色羽毛問道:“零,你怎麼會有粉色的羽毛呢?”
零一臉疑惑地看著梅比烏斯,搖了搖頭說:“粉色的羽毛?我的羽毛可是潔白如雪的,怎麼可能會有粉色的呢?”
梅比烏斯不甘心地反駁道:“可這裡明明就有一根啊!”說著,她伸手將那根粉色羽毛摘了下來,仔細端詳著。
梅比烏斯原本就是打算從零的翅膀上拔下幾根羽毛來研究的,而這根與眾不同的粉色羽毛更是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
然而,就在梅比烏斯將粉色羽毛拔下來的瞬間,令梅比烏斯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覆蓋在羽毛上的粉色迅速褪去,彷彿被某種力量吸走了一般。
等梅比烏斯反應過來時,手中的羽毛已經變成了潔白的顏色,和零的其他羽毛毫無二致。
“這不就是白色的羽毛,哪裡是粉色的了?”零滿臉狐疑地扭頭看著梅比烏斯手中的羽毛。
梅比烏斯則是一臉無奈地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啊,這羽毛在我手裡的時候明明就是粉色的,可一拔下來就變回白色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但梅比烏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自己的視力可冇那麼差,怎麼可能會看錯呢?
梅比烏斯看著手中那根與其他羽毛毫無區彆的白色羽毛,心中充滿了疑惑。她決定將這根羽毛單獨放置,等回到實驗室後再仔細研究一番,看看能不能解開這個謎團。
就在這時,梅比烏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她轉頭看向零,開口問道:“小白鼠,我聽伊甸說你好像要去參加明天的宴會?”
零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愛莉希雅希望我能參加宴會,順便給宴會做點甜點。”
“這樣嗎。”梅比烏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應了一句。
同時心中也已經做好了決定。
零見狀,心中有些好奇,不禁追問道:“你也要參加嗎?”
梅比烏斯輕笑一聲,目光落在零身上,緩緩說道:“原本是不準備參加的……”她話鋒一轉,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不過,既然小白鼠在,我倒是有點期待起來了。”
“期待?”零對梅比烏斯的話感到有些詫異,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梅比烏斯似乎看穿了零的疑惑,她解釋道:“畢竟小白鼠的廚藝,可是十分讓人放心的呢。”說著,她還故意眨了眨眼,流露出一絲調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