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零和伊甸相對而坐,兩人麵前的餐盤裡擺放著伊甸精心準備的早點。
伊甸看著零,眼中流露出一絲小期待,輕聲問道:“味道怎麼樣?”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確定,似乎對自己的廚藝並不是十分自信,畢竟自己的廚藝在零的麵前多少有點不夠看了。“可能比不上你做的,但我想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零一邊享受著早餐,一邊回答道:“味道確實不錯。”他的語氣很自然,讓人感覺他是真心覺得這份早點美味可口。
雖然零心裡明白,伊甸的廚藝水平確實還比不上自己,但他還是給予了肯定和讚賞。
畢竟,昨天做午飯的時候,伊甸就曾幫過自己的忙,從那時起,他就知道伊甸在烹飪方麵還是有一定天賦的。
伊甸聽到零的評價,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不知為何,她似乎非常在意零對這份早點的看法,彷彿隻有得到零的認可,她纔會真正感到滿足。
零吃完最後一口早餐,放下餐具,然後若有所思地看著伊甸,說道:“話說回來,你今天起得挺早的啊。”他的話語中似乎暗藏玄機,讓人不禁聯想到一些事情。
伊甸的臉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解釋道:“畢竟昨天睡了那麼長時間嘛。”她當然知道零指的是自己昨天喝醉了酒,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而且自己還鑽到了零的翅膀當中,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話說回來,你酒量這麼小的嗎?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啊。”零消滅完早餐滿臉狐疑地看著伊甸,心中暗自思忖,畢竟昨天伊甸喝酒時的姿態,任誰都能看出她絕非初涉酒場之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酒量頗佳的人,卻僅僅隻喝了一瓶紅酒便醉得不省人事,這實在是讓人費解。
伊甸被零這麼一問,頓時有些語塞,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是紅酒的問題吧。”伊甸連忙補充道,試圖給自己找個合理的藉口。
零聽了伊甸的解釋,雖然覺得有些牽強,但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他若有所思地說:“雖然說我並冇有喝過太多紅酒,但昨天我也喝了點,應該冇有太大問題吧。”
伊甸心中一緊,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其實,伊甸心裡很清楚,之所以自己昨天會那麼快喝醉,完全是因為每次和零一起喝酒時,她的酒量就會變得特彆小。
隻是,這種事情實在難以啟齒,伊甸可不想讓零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而且,一想到昨晚喝醉後對零說的那些話,伊甸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些話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讓人羞得無地自容,伊甸甚至覺得自己用腳都能摳出一個一室三廳來。
要知道,平時的她可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就算是喝醉酒了,也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啊!
尤其是零將自己放在床上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自己拉住了零,還說什麼【不行,你哪兒也不許去,今晚你得留下來陪我?】
感覺就像是一個病嬌癡女一樣。
萬幸的是,零冇有聽到。
“宴會的時間是明天,還請不要忘記了。”伊甸連忙扯開了話題。
要是再讓零繼續問下去的話,伊甸感覺這裡說不定會說漏嘴,自己鑽到他翅膀中睡覺的事情。
想到自己身體上還冇有消散的勒痕,伊甸的臉頰上一抹不易察覺到紅暈悄然浮現。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忘記的。”零一臉說道,“畢竟愛莉希雅那傢夥就是想把我拉過去當苦力嘛。”
伊甸聽到零的調侃,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可不一定哦,我看她呀,倒不如說是想吃你做的食物呢。”
“比較有些愛莉,可是有些小小的貪吃的。”
“有可能。”
伊甸的話讓零想起昨天在自己做飯時偷偷偷吃的愛莉希雅。
就在這時,隻聽“哢嚓”一聲,門被輕輕地推開了。梅比烏斯一臉輕鬆地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鑰匙。至於這把鑰匙的來曆嘛,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小白鼠,有冇有想我呀?”梅比烏斯一進門,就對著零笑眯眯地說道。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到伊甸時,不禁稍稍有些驚訝,“咦~!”
顯然,梅比烏斯並冇有預料到伊甸會在這裡。畢竟現在這個時間還挺早的,而且通常情況下,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找零纔對。
“哎呀,我不會是打擾到你們了吧?”梅比烏斯迅速恢複了常態,臉上露出了一絲小小的驚訝,彷彿她剛剛意識到自己可能打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伊甸微笑著回答道:“並冇有哦。”她的聲音溫和而親切,讓人感到一種溫暖的安慰。接著,伊甸看了看手錶,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告辭啦。”說完,伊甸優雅地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在離開之前,伊甸回頭微笑著對零說:“不要忘記明天的宴會哦。”
當伊甸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房間裡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隱約中,伊甸可以聽到房間裡傳出的聲音。
“小白鼠,你似乎跟伊甸關係挺好的樣子呀。”梅比烏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彷彿有一點點小小的嫉妒在其中若隱若現。
然而,零並冇有在意梅比烏斯的話,“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他的語氣平靜而直接,冇有絲毫的猶豫。
梅比烏斯似乎對零的反應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頗為心疼地說道:“瞧你這話說的,冇事,我難道就不能來看看小白鼠你嗎?”她的話語中透露出關心和愛護,但所有認識梅比烏斯的人都知道梅比烏斯究竟想要做什麼。
“那你今天是不準備采集樣本了?”
“怎麼可能呢。”梅比烏斯笑著看著零,“不過放心啦,今天隻是想要拿點羽毛,不會抽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