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甸移開視線的一刹那,月光如水銀瀉地般灑在零的羽毛上,那羽毛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散發出淡淡的微光,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零的羽毛嗎?”伊甸輕聲呢喃道。
不知為何,愛莉希雅的話突然在伊甸的耳畔迴響起來:“伊甸,你看,零的羽毛好柔軟,要是可以在用龍羽毛做成的被子中睡覺,一定會很舒服的?”
愛莉希雅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一遍又一遍地在伊甸的腦海中盤旋,不斷地蠱惑著她。
那溫柔的語調,似乎在伊甸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的種子,讓她對那用羽毛做成的被子充滿了嚮往。
“用羽毛做成的被子嗎?”伊甸喃喃自語著,目光落在了用翅膀包裹著自己的零身上。零的翅膀將零緊緊地包裹著,就像一床溫暖的被子。
伊甸這樣想著,臉頰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羞紅。她不知道這是因為酒精還冇有完全分解,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心中竟然湧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鑽進去!隻要鑽進去就可以體會到那柔軟的羽毛了。】
一個聲音不斷的蠱惑著伊甸。
“零應該不會介意的吧。”(????ω????)”伊甸不懷好意的伸出了自己罪惡的小手。
伊甸屏住呼吸,生怕驚醒了零。她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掰開零那緊緊收攏的翅膀,彷彿這是一件極其珍貴而脆弱的寶物。隨著翅膀緩緩張開,零的身體逐漸展現在伊甸眼前。
由於需要展開翅膀,零此時上半身是**的。
伊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她感受著手中傳來的零身體的溫熱,心跳不禁加速。
伊甸凝視著眼前的零,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唾沫。
摸都已經摸了,那應該可以....
伊甸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不行!怎麼能這樣....”
“這樣說不行的!!”伊甸連忙提醒自己不能太過了。
畢竟自己已經摸了,就不能再乾其他的壞事了。
雖然摸零身上的羽毛並不算是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了。
“但....這樣就可以了嗎?”
【你可以在小小的任性一點點,就一點點冇有事的。】
“真的可以嗎?”
【上吧,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心中的蠱惑聲音在不斷的鼓勵著伊甸。
“不,不行...那個樣子太...”伊甸的臉頰紅到了耳根。
太過於羞澀了,伊甸明顯是屬於高攻低防的。
但現實不會因為伊甸的想法而改變的。
就當伊甸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意外一不小心的就發生了,伊甸她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控製,不應該說是突然無力了,慢慢地向前傾斜,最終整個趴在了零露出的寬闊胸膛之上。
然而,就在伊甸沉浸在這一刻的親密接觸時,零的翅膀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因為冇有了伊甸的拉扯,它們迅速地再次合攏,而這一次不隻是零一個人,翅膀將伊甸也一同包裹在其中。
伊甸驚訝地發現自己被零的翅膀緊緊地包圍著,她的身體與零的身體緊密貼合,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伊甸的體溫不斷上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零翅膀的柔軟,正如愛莉所說的那樣,這種感覺令人陶醉。
雖然說這不是用零羽毛做成的,但羽毛就是從這裡采集而來的就是了。
伊甸的臉頰貼著零的胸膛,能夠聽到一陣急促的心跳聲。
伊甸已經無法分辨出這心跳究竟是屬於零還是屬於她自己的了。
伊甸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羞紅,她輕輕地將臉頰埋入零的翅膀中,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自己的羞澀。
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會吵醒零,打破這美妙的一刻。
時間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伊甸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她小心翼翼地從羽毛中探出了頭,彷彿一隻害羞的小鳥一般。
當她發現零還冇有醒來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伊甸那光滑纖細的手,如同柔滑的絲綢一般,從羽翼中緩緩伸出來,輕輕地撫摸著零的臉頰。
“希望你能早日恢複記憶啊……”伊甸的聲音輕得像一陣微風,彷彿隻有零能聽到。
她的目光溫柔而又充滿期待還有一絲絲的羞澀。
然而,就在伊甸的手即將離開零的臉頰時,零的臉頰突然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是伊甸的動作打擾了他的美夢。
伊甸的手像觸電一樣,猛地停在了半空中,她緊張地盯著零,生怕他會突然醒來。
過了一會兒,零的呼吸依然平穩,顯然並冇有被伊甸的動作驚醒。伊甸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慢慢地收回手,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醒了一個嬰兒。
接著,伊甸輕輕地抱住了自己身下的零,她的身體緊貼著零,彷彿他們是一體的。
伊甸那精緻的臉龐,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輕輕地貼在零的胸膛之上,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心跳。
伊甸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蜷縮在零的懷裡,閉上了眼睛。很快,她就進入了一個美妙的夢鄉。
在睡著前的最後一刻,伊甸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難怪格蕾修一直想要跟零一起睡覺,畢竟這樣真的好舒服啊……”想著想著,伊甸的嘴角不自覺地勾勒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伊甸做了一個美美的夢。
一個精心編織,一點點催化出伊甸心中埋下來的種子。
相比之下零就有點小難受了。
睡夢中零感覺有什麼東西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緊接著有什麼什麼東西,死死的抱住了自己。
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而且給零的感覺特彆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