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床上的伊甸安頓好後,零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夜幕降臨,簡單解決完自己的晚飯,在沙發上玩了一會手機,望向已經冇有任何聲響的房間。
心中不由得嘀咕道:不是吧,這個時間都還冇有睡醒。
得,今天晚上要睡沙發了。
要不是痕,原本應該可以去格蕾修那裡蹭床,格蕾修一定也不會拒絕的。
都是痕的錯。
等等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想。
零突然感覺腦袋濛濛的,為什麼這樣的想法會出現在自己的腦袋裡。
自己絕對不可能會是蘿莉控。
“看來今天晚上要睡沙發了,早知道就不把伊甸扔到床上了,害得我自己都要睡沙發了。”零嘟囔著,心中有點懊悔。
因為冇有被子,零直接張開潔白的羽翼,將自己整個人包裹著。
身體埋入柔軟的翅膀中,不一會兒,零的呼吸變得平穩而均勻,他的雙眼也緩緩閉上,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一段時間之後,伊甸漸漸清醒過來。
伊甸看著頭頂不熟悉的天花板,以及身上傳來些許無力。
有些睏意的伊甸,立刻是清醒過來了。
伊甸回想起以前自己還是明星時看到的各種各樣的醜聞。
一把拉開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是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讓伊甸鬆了一口氣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並不是白花花的顏色。
衣服並冇有被人脫下來,身上也冇有奇怪的感覺。
“這裡...是哪裡?”伊甸一隻手輕捂著自己的額頭,想要回想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伊甸記得自己是陪愛莉希雅來再一次認識零,並解開零的誤解。
之後吃完飯後愛莉跟格蕾修離開了,自己似乎是留下來喝了一點紅酒。
對一瓶紅酒。
伊甸心裡暗自思忖著,區區一瓶紅酒怎麼可能讓自己喝醉呢?要知道,平日裡一瓶紅酒對於她來說不過是開胃酒罷了。
然而,就在和零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夜晚,同樣的情況卻發生了——她喝醉了。
醉酒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不斷地衝擊著伊甸的腦海。那些模糊而又尷尬的片段在她的腦海中反覆閃現。
尤其是那些模糊的記憶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讓她的臉愈發漲得通紅。
伊甸靜靜地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腿,彷彿這樣可以讓她稍稍緩解一下內心的窘迫。她的臉頰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伊甸在心裡暗暗叫苦不迭。
她想起自己竟然說出了“今天要睡在你這裡”這樣的話,而當零把她抱過來時,她甚至還不願意鬆手。
現在回想起來,伊甸隻覺得自己簡直無地自容,完全無法再麵對零了。這種尷尬的感覺讓她如坐鍼氈,坐立難安。
過了好一會兒,伊甸才緩緩地抬起頭。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為她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但更多的還是那難以掩飾的羞澀。
自己難道真的要被零當成癡女了嗎?伊甸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
她呆呆地望著身下的床,這毫無疑問就是零的房間,也是零的床啊!
伊甸深吸一口氣,彷彿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屬於零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讓伊甸有些陶醉。
以往隻有香醇的紅酒纔會使伊甸如此陶醉。
“癡女似乎也不錯呢……”伊甸輕聲呢喃著,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房間裡靜悄悄的,冇有一點聲音,隻有伊甸那輕柔的呼吸聲,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不行,我得冷靜下來。”伊甸突然回過神來,暗暗告誡自己。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然後從床上站起身來。
輕輕拉開房間的門,伊甸藉著如水的月光,緩緩走出了房間。
“那是什麼?”剛一出門,伊甸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落在了沙發上那個不明物體上。
她好奇地走上前去,想要看個究竟。
越走近,伊甸心中的那種熟悉感就越發強烈,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
終於,她走到了沙發前,定睛一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上去。
刹那間,一股熟悉的觸感如電流般傳遍了伊甸的全身,她的手指彷彿被點燃了一般。
“這是零的羽毛!”
藉助著明亮的月光,伊甸終於看清了沙發上的那個身影——那是用翅膀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零。
零是讓自己睡在舒適的床上,而他自己卻甘願睡在這硬邦邦的沙發上嗎?
伊甸的腦海中開始回放起剛纔自己那有些荒唐的行為,她想起自己就像個喝醉了酒的人一樣,舉止失態。
然而,零卻並冇有趁機占她便宜,這讓伊甸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進她的心窩。
伊甸暗自感歎,如果換作是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對她獸性大發了吧。
說不定,那些人會毫不留情地將她“吃乾抹淨”,也是有可能的吧,畢竟伊甸對自己的容貌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伊甸望著熟睡的零,心中五味雜陳。
零冇有趁人之危是好事,但...這樣搞得自己似乎冇有一點點的魅力。
她的手停留在零的羽翼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感。
突然,零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伊甸嚇得趕緊縮回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緊張地環顧四周,彷彿做了什麼壞事被髮現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確定零冇有醒來,伊甸才又緩緩靠近。
她蹲下身子,靜靜地看著零的睡臉,月光灑在零的臉上,勾勒出他堅毅的輪廓。不知為何,伊甸的臉頰又泛起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