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部落時間裂隙 第3章

第3章 抵達彼岸------------------------------------------ 司徒軒和上官星在森林裡走了三天，靠著從部落帶出來的乾糧和沿途采摘的野果充饑。這三天裡，他們幾乎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趕路。司徒軒心裡裝著太多事，他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上官星。，他們來到一條河邊。河水清澈見底，能看見遊魚在水草間穿梭。上官星放下背上的獸皮包袱，蹲在河邊洗臉。司徒軒坐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拿出那塊青銅碎片，仔細端詳。，七個光點像星星一樣閃爍。他們現在的位置在西南角，北方的那個光點大約需要走一個月。但問題是，他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具體地形，也不知道沿途會遇到什麼。，上官星突然開口，巴圖他們現在在乾什麼？司徒軒抬起頭，看著河麵上的倒影。陽光穿過樹梢，在水麵上灑下斑駁的光點。可能在重新選族長吧。你說他們會後悔嗎？不知道。司徒軒收起碎片，也許會，也許不會。，生存是第一位的。為了活下去，什麼都可以犧牲。上官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坐下。你恨他們嗎？司徒軒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說不恨是假的。但我也明白，如果我是巴圖，也許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冇有對錯，隻有選擇。你總是這麼理智。上官星苦笑，有時候我覺得你像個機器人。那你呢？司徒軒看著她，你後悔跟我出來嗎？上官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後悔？，就不會跟你一起跳進那個山洞了。司徒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隻是輕輕說了句：謝謝。謝什麼謝，上官星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咱們是搭檔，說這些就見外了。，趁天還早，多趕點路。兩人沿著河岸往北走。河水流淌的聲音很好聽，像是某種古老的歌謠。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他們看到河麵上有一座木橋。橋很簡陋，就是用幾根圓木捆在一起，搭在兩岸之間。這橋看起來不太結實。。小心點走。司徒軒率先踏上橋。圓木在腳下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他走得很快，不到一分鐘就過了橋。上官星跟在後麵，走到橋中間時，一根圓木突然斷了，她整個人往下墜。小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兩人摔在岸上，氣喘籲籲。上官星看著斷掉的圓木掉進河裡，被沖走，心有餘悸地說：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看來這橋是人為破壞的。司徒軒站起來，觀察周圍的環境。，顯然是有人故意弄斷的。人為破壞？上官星也站起來，誰會乾這種事？不知道。司徒軒警惕地看著四周，也許這附近有其他人。他們繼續往前走，但走得更小心了。，他們看到前方有炊煙升起。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個小村子，大約有十幾戶人家，都是用木頭和茅草搭建的房子。要不要進去看看？上官星問。司徒軒想了想，點點頭。，而且也許能打聽到一些訊息。兩人走進村子。村子裡的人看到他們，都露出驚訝的表情。一個老人拄著柺杖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是從哪裡來的？老人問。他的口音有些怪，但勉強能聽懂。。司徒軒說，想往北走，路過這裡，想討點吃的。老人點點頭，把他們領到一間大房子裡。房子裡有個火塘，火塘上吊著一口鍋，鍋裡煮著什麼東西，聞起來很香。坐吧。老人說，我去給你們拿吃的。，老人端來兩碗粥。粥是用小米煮的，裡麵加了些野菜和肉乾，味道還不錯。司徒軒和上官星餓壞了，很快就吃完了。謝謝老人家。司徒軒說。不客氣。老人坐在他們對麵，你們要去北邊？是的。

司徒軒說，老人家，北邊有什麼？老人沉默了一會兒，說：北邊有狼。狼？不是普通的狼。老人的眼神變得凝重，是狼神。傳說北邊的山裡住著一隻狼神，它守護著什麼東西。很多人想去那裡，但都冇回來。司徒軒心裡一動。

狼神？難道和碎片有關？老人家，您知道狼神守護的是什麼嗎？他問。老人搖搖頭。不知道。但聽說那是一塊青銅片，會發光。司徒軒和上官星對視一眼。看來冇錯了，北邊的碎片就在狼神那裡。老人家，我們想去看看。

司徒軒說。老人歎了口氣。年輕人，我勸你們彆去。那裡太危險了。以前也有人去過，但都冇回來。你們還年輕，彆白白送了性命。我們不怕。上官星說，我們有必須去的理由。

老人看著他們，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既然你們執意要去，我也不攔你們。但你們得做好準備。從這裡往北走，要經過一片沼澤，然後翻過三座山，才能到狼神住的地方。路上還有很多野獸，很危險。謝謝老人家提醒。

司徒軒說，我們會小心的。他們在村子裡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老人給他們準備了一些乾糧和水，還給了他們兩把刀。這是村裡最好的刀了。老人說，你們拿著，也許能派上用場。司徒軒接過刀，道了謝。

兩人告彆老人，繼續往北走。出了村子，路越來越難走。到處都是荊棘和灌木，他們不得不一邊走一邊用刀開路。走了兩天，他們終於到了沼澤地。那是一片很大的沼澤，一眼望不到邊。

沼澤上漂浮著綠色的水草，偶爾能看到一些動物的骸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氣味，讓人作嘔。這怎麼過去？上官星皺眉頭。司徒軒觀察了一會兒，說：跟著水鳥走。你看，那些水鳥落的地方，一定是安全的地方。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沼澤。每一步都要先試探一下，確定地麵是實的纔敢踩下去。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他們才走了一半。這時，天色暗了下來，烏雲密佈，眼看就要下雨了。快點。司徒軒說，下雨前必須走出沼澤。

兩人加快腳步。但雨還是來了，先是幾滴，然後變成傾盆大雨。雨水模糊了視線，地麵變得更加濕滑。上官星一腳踩空，整個人陷進了沼澤裡。救命！她大喊。司徒軒回頭，看到上官星正在往下陷，泥漿已經冇過了她的腰。

他趕緊跑過去，抓住她的手，使勁往上拉。但沼澤的吸力很大，他一個人拉不動。彆動！司徒軒說，越動陷得越深。他趴在地上，把刀橫在身前，增加受力麵積，然後一點一點地把上官星往外拉。

雨水打在臉上，幾乎睜不開眼睛。他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終於把上官星拉了出來。兩人癱坐在地上，渾身都是泥漿，狼狽不堪。上官星喘著粗氣，看著司徒軒，突然笑了。咱們還真是命大。司徒軒也笑了。

走吧，雨停了再走。他們找了個相對乾燥的地方，躲在一棵大樹下避雨。雨下了大約一個小時才停。雨停後，天空放晴，陽光重新照在沼澤上，蒸騰起一片霧氣。兩人繼續趕路。又走了兩個小時，終於走出了沼澤。

他們坐在沼澤邊，把衣服擰乾，吃了點乾糧。還有三座山要翻。上官星說，你說那狼神長什麼樣？不知道。司徒軒說，但既然叫狼神，應該不是普通的狼。你覺得它能說話嗎？也許能。

司徒軒想了想，這個世界連山神都有，狼神會說話也不奇怪。休息了一會兒，他們繼續趕路。第一座山不算高，但很陡。山上長滿了鬆樹，地上鋪著厚厚的鬆針，踩上去軟綿綿的。

他們沿著一條小路往上爬，路上看到很多動物的腳印，有鹿的，有野豬的，還有狼的。看來這附近確實有狼。上官星說。小心點。司徒軒拔出刀，天黑前必須下山。他們加快了腳步。爬到半山腰時，突然聽到一聲狼嚎。

那聲音很近，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兩人停下腳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緊張。怎麼辦？上官星小聲問。繞過去。司徒軒說。他們改變方向，往左邊走。但冇走多遠，又聽到一聲狼嚎，這次是在左邊。

他們又往右邊走，結果右邊也有狼嚎。我們被包圍了。司徒軒說。話音剛落，從樹林裡走出三隻狼。它們的體型比普通的狼大得多，毛色灰白，眼睛是血紅色的，散發著幽幽的光。這不是普通的狼。上官星說。是狼神的部下。

司徒軒握緊刀，準備戰鬥。三隻狼慢慢逼近，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司徒軒和上官星背靠背站著，各自握著一把刀。我數到三，就往山下跑。司徒軒低聲說。好。一、二、三！兩人轉身就跑。三隻狼追了上來，速度很快。

司徒軒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一隻狼已經撲了上來。他側身一閃，揮刀砍向狼的脖子。刀砍在狼的脖子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竟然冇砍進去。它們的皮很硬！司徒軒大喊。上官星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她的刀砍在狼身上，就像砍在石頭上一樣，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怎麼辦？上官星問。往山上跑！司徒軒說，找個地方躲起來。兩人拚命往山上跑。三隻狼緊追不捨，好幾次都差點咬到他們的腿。

跑著跑著，司徒軒看到前方有一個山洞，洞口不大，剛好能容一個人鑽進去。那裡！他說。兩人跑到洞口，先後鑽了進去。三隻狼追到洞口，但洞口太小，它們進不來，隻能在洞口外咆哮。總算安全了。上官星喘著氣說。

司徒軒冇有回答，他看著山洞深處，臉色凝重。山洞裡很黑，但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光點，像是螢火蟲。怎麼了？上官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山洞不對勁。司徒軒說，你看那些光點，它們好像在移動。

話音剛落，那些光點突然變亮了，然後像流星一樣朝他們飛過來。兩人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但那些光點飛到他們麵前就停住了，懸浮在半空中，發出柔和的光。是螢火蟲？上官星問。不是。

司徒軒伸手去碰，那些光點突然散開，然後又聚攏，形成了一個人的形狀。你們是誰？一個聲音在洞中響起，空洞而悠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司徒軒和上官星麵麵相覷。那聲音又問了一遍：你們是誰？為什麼要來這裡？

我們是從南邊來的。司徒軒說，我們要去北邊找狼神。找狼神？那聲音似乎有些驚訝，你們找它做什麼？我們要找一樣東西。司徒軒說，一塊青銅碎片。那聲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們找的，是這個嗎？

光點再次散開，然後又聚攏，形成一個光球。光球裡，赫然是一塊青銅碎片，和司徒軒手裡的那塊一模一樣。你怎麼會有這個？司徒軒驚訝地問。我守護它已經很久了。那聲音說，我是這座山的山靈。山靈？

上官星問，你是山神嗎？不是山神，是山靈。那聲音說，山神是掌管整座山的神靈，我隻是這座山的靈魂。山神已經沉睡了，我代替它守護這塊碎片。你能把碎片給我們嗎？司徒軒問。不能。

山靈說，除非你們證明你們有資格擁有它。怎麼證明？打敗外麵的狼。山靈說，它們是狼神的部下，守護著通往北方的路。如果你們連它們都打不過，就冇資格去北方。司徒軒和上官星對視一眼。

那些狼的皮硬得像石頭，刀都砍不進去，怎麼打？我們打不過它們。司徒軒老實說。那就用腦子。山靈說，智慧比武力更重要。司徒軒沉思了一會兒。山靈說得對，硬打肯定不行，得想辦法。

他想起那些狼的眼睛是血紅色的，也許它們的弱點是眼睛。它們的眼睛。他說，眼睛是弱點。對。山靈說，但你們隻有一次機會，如果打不中，就會被它們吃掉。我們有兩個人。上官星說，可以配合。好主意。

司徒軒說，你吸引它們的注意力，我來攻擊。兩人商量好計劃，然後走出山洞。三隻狼還在洞口外，看到他們出來，立刻撲了上來。上官星主動迎上去，揮舞著刀，吸引狼的注意力。三隻狼都被她吸引過去，圍著她轉。

司徒軒趁機繞到一隻狼的側麵，瞄準它的眼睛，一刀刺了進去。狼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另外兩隻狼看到同伴死了，更加瘋狂地攻擊上官星。

上官星險險躲過一隻狼的撲咬，但另一隻狼從側麵撲過來，咬住了她的胳膊。啊！上官星慘叫一聲。司徒軒衝過去，一刀刺進那隻狼的眼睛。狼鬆開嘴，倒在地上。最後一隻狼看到同伴都死了，轉身想跑。

司徒軒追上去，一刀刺進它的後腦。三隻狼都死了。司徒軒扶起上官星，看到她胳膊上被咬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你冇事吧？他問。冇事。上官星咬著牙說，皮外傷。司徒軒撕下自己的衣服，給她包紮傷口。

這時，山靈的聲音又響起了。你們通過了考驗。山靈說，碎片是你們的了。光球飛到司徒軒麵前，緩緩落下。司徒軒伸手接住，碎片觸手冰涼，和之前那塊一樣，上麵刻著奇怪的紋路。謝謝。他說。不用謝。

山靈說，但我要提醒你們，北方的路還很長，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