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進來:“陛下!
不好了!
西郊大營的士兵衝進城裡了,說是要清君側!”
皇上猛地坐起:“什麼?”
玄玠趁機道:“定是太子餘黨作亂!
陛下,請讓臣前去鎮壓!”
“國師好算計啊。”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回頭,看見太子趙恒大步走進殿內,身後跟著幾位將領。
“你…你不是被軟禁…”玄玠不敢置信。
趙恒向皇上行禮:“父皇,兒臣已查明,所謂西營兵變,完全是國師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他命心腹假傳兒臣命令,煽動士兵嘩變,意圖製造混亂,趁機篡位!”
“胡說八道!”
玄玠厲聲道,“陛下,切勿聽信太子一麵之詞!”
趙恒冷笑:“國師不妨看看窗外。”
玄玠快步走到窗前,臉色頓時大變——宮牆外,黑壓壓的士兵已經將皇宮團團圍住,但並冇有發動攻擊,而是安靜地列隊站立。
為首的將領手持太子旗號。
“這…這不可能…”玄玠踉蹌後退。
趙恒轉身向皇上跪下:“父皇,兒臣已控製局勢。
這是從國師府搜出的密信,證明他勾結外邦,意圖不軌!
還有他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全部罪證!”
一疊信件被呈到皇上麵前。
皇上越看臉色越青,最後猛地將信件摔在玄玠臉上:“奸賊!
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
玄玠跪倒在地:“陛下,這都是誣陷!
是太子和薑家勾結陷害臣!”
“到了這個時候還想反咬一口?”
趙恒冷笑,“帶人證!”
幾個被俘的玄玠心腹被押進殿內,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玄玠的種種罪行。
當提到如何偽造證據陷害薑元時,皇上的臉色更加難看。
“所以,薑家丫頭的那幅畫,也是你做了手腳?”
皇上冷聲問。
玄玠低頭不語,已然麵如死灰。
皇上長長歎了口氣,看向薑元空蕩蕩的左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薑家丫頭,是朕糊塗,冤枉你了。”
薑元跪下行禮:“陛下明察秋毫,為臣女洗清冤屈,臣女感激不儘。”
皇上點了點頭,轉向玄玠,目光轉冷:“國師玄玠,結黨營私,欺君罔上,陷害忠良,意圖謀反,罪證確鑿。
即刻剝奪官職,押入天牢,候審發落!”
侍衛上前架起玄玠。
在被拖出殿門的那一刻,玄玠突然回頭,死死盯著薑元:“我應該直接砍了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