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薑元心中暗喜,淑妃果然如他們所料,對玄玠的丹藥產生了疑慮。
玄玠麵色陰沉:“娘娘,皇上龍體事關社稷,不可兒戲。”
“正因事關社稷,才更應該謹慎。”
淑妃意味深長地說,“國師的丹藥雖好,但太醫院多次建言,說丹藥性烈,不宜長期服用。
讓這位道長看看,若是無礙,也好讓大家安心。”
雙方僵持不下,周圍的官員和命婦們都被吸引過來,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養心殿門突然打開,一個太監快步走出:“皇上宣國師、淑妃、薑小姐和那位道長進殿!”
玄玠臉色一變,顯然冇料到皇上會直接宣召。
但聖旨已下,他不得不從。
養心殿內,皇上靠在榻上,麵色灰暗,眼窩深陷,明顯身體狀況不佳。
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掃過殿內眾人。
“外麵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皇上的聲音有些虛弱,但不失威嚴。
玄玠搶先一步:“陛下,薑元帶一不明身份之人意圖闖宮,臣正在處置。”
皇上看向薑元:“薑家丫頭,你來說。”
薑元跪下行禮:“陛下,這位是終南山清虛子道長,臣女特地請來為陛下請脈。
臣女聽聞陛下近來龍體欠安,而國師進獻的丹藥…”“陛下,”玄玠急忙打斷,“丹藥乃是古籍所載仙方,臣親自試藥無誤後才進獻陛下。
太醫院保守迂腐,不解玄門妙法。”
清虛子不卑不亢地行禮:“陛下,貧道可否一看那丹藥?”
皇上猶豫片刻,對太監點了點頭。
一個小玉瓶被送到清虛子手中。
道長倒出一粒丹藥,仔細檢視,又嗅了嗅,麵色漸漸凝重。
“陛下,”清虛子沉聲道,“此丹內含丹砂、雄黃、曾青、白礬、慈石,乃五石散之變方。
短期服用可提振精神,長期則毒素累積,損害龍體啊!”
玄玠怒道:“妖道胡言!
陛下,切勿聽信!”
清虛子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盒,打開後是幾根銀針:“陛下若不信,可讓貧道一試。
這銀針探入丹藥,若變黑,則證明有毒。”
皇上點了點頭。
清虛子將銀針插入丹藥,片刻後取出——針尖果然變成了黑色。
殿內一片嘩然。
玄玠麵色慘白,但仍強自鎮定:“陛下,這…這定是這道士做了手腳!”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喧嘩聲。
一個太監連滾爬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