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正在慢慢毒害皇上,而皇上若有閃失,玄玠很可能另立幼主以便操控…你猜她會怎麼想?”
趙恒恍然大悟:“她會擔心自己的兒子成為玄玠的傀儡,甚至…性命不保。”
“正是。
所以我們不妨暗中與淑妃接觸,讓她‘偶然’發現丹藥的秘密。”
計劃就此定下。
薑元負責通過外祖父聯絡終南山道士,而趙恒則設法與淑妃宮中的眼線接上頭。
離開東宮時,薑元在宮道上遇見了最不想見的人——國師玄玠。
他依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紫袍玉帶,神情倨傲。
當看見薑元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嘲諷的笑意。
“薑小姐,看來你適應得不錯。”
他的目光落在她空蕩蕩的左袖上。
薑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行了一禮:“托國師的福,我還活著。”
玄玠輕笑一聲:“活著就好。
畢竟,死亡有時反而是一種解脫。”
這話中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
薑元抬起頭,直視玄玠的眼睛:“國師說得對,所以我會好好活著,親眼看著正義得到伸張的那一天。”
兩人對視片刻,玄玠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那就祝薑小姐如願以償了。
不過彆忘了,斷臂之痛,可能隻是開始。”
薑元微微一笑:“國師的教誨,薑元銘記在心。
也請國師記住,受過傷的野獸,往往最是危險。”
她施了一禮,從容地從玄玠身邊走過,獨臂的身影在長長的宮道上顯得格外孤傲。
玄玠盯著她的背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個女子,比他想象的要堅韌得多。
也許,當初真該直接砍了她的頭。
四、落子無悔兩個月過去了,薑元的傷口已經癒合,但內心的創傷卻遠未平複。
每晚入睡,她仍會夢見那把生鏽的鋸子,夢見外祖父痛苦的麵容,夢見自己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她冇有讓自己沉溺於痛苦中,而是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扳倒玄玠的計劃中。
通過外祖父的關係,終南山道士清虛子已被秘密接進京城,安置在城郊的一處道觀中。
太子那邊也傳來好訊息,淑妃宮中的眼線已經就位,隻待合適的時機。
然而,玄玠那邊也冇有閒著。
一天深夜,薑元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披衣起身,打開門,看見父親麵色凝重地站在門外。
“元兒,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