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垮。
而且,太子殿下需要幫助。”
外祖父徐巍久久地注視著薑元,最終點了點頭:“讓她去吧。
元兒已經不再是需要保護的小女孩了。”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薑元穿戴整齊,空蕩蕩的左袖精心地彆在身前,踏入了久違的皇宮。
所到之處,眾人側目。
那些驚訝、憐憫、甚至恐懼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但她昂著頭,一步步走向東宮。
太子趙恒早已在宮門前等候。
看見薑元的身影,他快步迎了上來,眼中滿是痛惜和愧疚。
“薑小姐,我…”他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薑元微微施禮:“殿下不必自責。
今日我來,是想問殿下一個問題:您是真的決心要扳倒國師,還是隻想自保?”
趙恒愣了一下,隨即正色道:“玄玠禍國殃民,孤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隻是他黨羽遍佈朝野,父皇又對他言聽計從…”“那就需要換個方法。”
薑元冷靜地說,“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正麵衝突不行,就從他背後下手。”
趙恒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一夜之間成熟起來的女子。
他記憶中的薑元,是那個在禦花園裡撲蝶嬉笑的少女,而不是眼前這個眼神堅定、獨臂空袖的女子。
“你有什麼主意?”
他輕聲問。
薑元看了看四周,趙恒會意,引她進入內室屏退左右。
“玄玠的權力建立在三根支柱上:皇上的信任、朝中黨羽和軍方支援。”
薑元分析道,“我們要一根根拆除這些支柱。”
“具體該怎麼做?”
“首先,皇上的信任。
我聽說皇上近來龍體欠安,全靠玄玠進獻的‘仙丹’維持精神?”
趙恒點頭:“正是。
太醫院多次勸諫,說那些丹藥含有丹砂水銀,長期服用有害無益,但父皇不聽。”
“那就從這裡入手。”
薑元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外祖父認識一位終南山道士,是真正的得道高人。
若能請他為皇上診脈,揭穿玄玠丹藥的真相…”趙恒眼睛一亮:“好主意!
但玄玠把持宮禁,外人難以接近父皇。”
“所以需要裡應外合。”
薑元壓低聲音,“淑妃。”
“淑妃?”
趙恒皺眉,“她是玄玠一派的人,怎麼會幫我們?”
“淑妃或許支援玄玠,但她更在乎自己的兒子。”
薑元分析道,“如果她知道玄玠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