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人魚予鴿 第3章

第3章 你手往哪摸呢----------------------------------------------霜月之坊，長髮上的水珠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滴滴答答地落在細膩的白沙上。她輕輕將懷中的人魚平放在沙灘上，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阿貝多快步走了過來，白大褂的下襬在海風中輕輕擺動。他的目光先是在昏迷的人魚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轉向一旁低垂著頭的小可莉和杜林。，正不安地用手摩挲著衣角；而可莉更是像顆被霜打蔫了的小太陽，平日裡的活力消失得無影無蹤，兩隻小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小辮子無精打采地垂在肩上。“唉。”阿貝多輕歎一聲，那歎息聲裡冇有責備，隻有深深的無奈。他走到兩人麵前，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可莉齊平，“這次是我的看管不周。”，眼眶已經紅了：“阿貝多哥哥，對不起...可莉真的不知道會這樣...”，輕輕揉了揉可莉的腦袋，“這是我的疏忽，不全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阿貝多站起身，目光掃過遠處海麵上逐漸消散的水龍捲殘餘，“重要的是，這次的事故冇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況且，這裡離蒙德很遠，琴團長是不會知道的。”，可莉和杜林同時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可莉又低下頭，小聲說：“可是...可莉還是做錯了...”，彤雲突然“咦”了一聲。她感覺到懷中的人魚重量正在發生變化——那種沉甸甸的、如同實心玉石般的質感正在迅速減輕。她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鱗片一片片變得透明，然後融入皮膚之下；尾鰭從末端開始向上收縮，像是倒放的慢鏡頭中花朵閉合的過程；魚尾的中線處出現了一道淡淡的光痕，隨後緩緩分開——，那條美麗的魚尾已經變成了兩條潔白修長的人類雙腿。陽光照在那雙腿上，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理。而人魚腦袋兩側的魚鰭也同時變化，收縮、變形，最終成為一對精緻的人類耳朵，隱藏在淺藍色的長髮之下。 “這...”彤雲眨了眨眼，黑金色的眼眸中滿是驚奇，“她變成人類了？”，麵紗下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地上的人魚。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這位是？”

“哦哦，”彤雲回過神來，解釋道，“她是被那個水龍捲捲起來的美人魚，後來水龍捲力量減弱，她就被甩出來了。”她說著，下意識地用手比劃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我本來想穩住她，結果不小心讓她掉海裡了，費了好大勁才撈上來......”

阿貝多走上前，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昏迷的人魚。他伸出手，卻又在即將觸碰到對方皮膚時停住了，轉而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戴上。他的動作專業而謹慎，指尖在人魚的手腕、脖頸等處輕輕探查。

“生命體征穩定，但有輕微的元素力枯竭症狀。”阿貝多判斷道，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鍊金術士特有的好奇光芒，“我聽說楓丹的古籍上似乎有記載人魚一族的存在，但一直被認為是傳說。冇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得以一見。”

哥倫比婭也蹲下身，她的動作優雅得像是一隻貓。她伸出手，指尖在人魚的額頭上方一寸處停下，淡淡的微光從她指尖散發出來。“她好像有點暈了，”哥倫比婭輕聲說。

阿貝多點點頭：“嗯，先回去吧。這裡不適合做進一步的檢查。”他站起身，目光轉向可莉和杜林，“你們兩個也一起。可莉，把你的‘寶貝’都收好，一顆都不能少。”

“是！”可莉立刻站直身子，開始認真清點散落在沙灘上的蹦蹦炸彈。杜林則默默地幫她撿起那些滾到遠處的炸彈。

彤雲小心翼翼地將已經化為人形的人魚抱起來。現在這個姿勢比剛纔容易多了——至少不必擔心那條沉重的魚尾如何安置。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人魚的頭部靠在自己肩上，淺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髮梢還滴著海水。

眾人沿著沙灘向霜月之坊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海風帶來鹹澀的氣息和遠處海鷗的鳴叫。可莉和杜林跟在阿貝多身後，兩個小腦袋依然低垂著，像是犯錯後被家長領回家的孩子。

回到霜月之坊時，桑多涅正站在門廊下等著。她雙手抱胸，劉海在晚風中微微飄動，視線先是在彤雲和她懷中的人魚身上掃過，隨後落在低著頭的可莉身上。

“這就是那罪魁禍首？”桑多涅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卻銳利地觀察著人魚的狀況。

阿貝多搖搖頭：“不清楚，看樣子她也是受害者。”他側身讓彤雲將人魚抱進屋內。

可莉聽到這話，眼眶又紅了。她走到桑多涅麵前，小手緊緊抓著書包帶子：“對不起，桑多涅姐姐...可莉知道錯了...”

桑多涅看著可莉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嚴肅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她歎了口氣：“小孩子知道錯了就好。”

“可莉記住了。”可莉用力點頭，金色的眼睛裡閃著淚光，“可莉以後一定會更小心，不會再亂用阿貝多哥哥給的材料了...”

“好了，”阿貝多溫和地打斷了她的話，“等這位人魚小姐醒了再說吧。”

桑多涅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被彤雲小心放在長沙發上的人魚。她走近幾步，仔細端詳著那張精緻得不似凡人的臉：“哦？人魚？”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好奇。

哥倫比婭已經端來了一杯溫水，正用棉簽小心地濕潤人魚的嘴唇：“桑多涅知道關於人魚的更多資訊嗎？”

桑多涅聳聳肩：“不清楚，隻聽說是個傳說。”她突然轉向彤雲，“彤雲？”

“啊，在！”正在給人魚整理頭髮的彤雲嚇了一跳，長髮都微微蓬鬆起來。

桑多涅眯起眼睛，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手往哪摸呢！”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彤雲的左手正無意識地放在人魚的小腹上，指尖還輕輕按了按。那個動作看起來既像是在檢查，又帶著某種...好奇的探究。

彤雲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手，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啊這，我隻是...隻是想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狀況...”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嘟囔，“而且手感真的很好嘛...”

“我看你是欠揍了！”桑多涅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她一把抓住彤雲的手腕，“跟我回去！看我今晚不調教你！”

“明明是桑多涅你自己想要了吧？”彤雲小聲嘀咕，但那雙星空般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並冇有掙脫桑多涅的手，反而順勢靠近了些，頭髮幾乎要蹭到桑多涅的臉上。

桑多涅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