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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好的…”回過神,淞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他明白,之前找芙寧娜安撫白灼的事兒算過去了。
其實他當時冇想那麼多,隻是整個提瓦特,芙寧娜與她這段時間的事兒最相似而已,再加上,也是希望芙寧娜能有點自己的時間。
畢竟,冬九雖然是管家,但卻對雇主有著幾乎是變態的…調教欲,總是費儘心思的將雇主調教成優雅知性但又不失鋒芒的樣子,儘管是潛移默化的,雇主本人並不會察覺(可能也樂在其中…?)。畢竟拋開他變態的點不談,冬九絕對是一個完美的管家。
比方說,他已經被調教到一見到冬九就下意識的立正保持優雅了,怕被打。
這很反彼岸花。
但是…儘管距離冬九還是他管家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數億年,有些影響不是時間長就能消散的。
雖說如此,其實冬九的壓迫感不強,周身氣息甚至可以說是柔和,但是現如今的彼岸花,有超過十萬都是這位管家一手帶大的。
小時候被調教的恐懼,在淞霖獨自麵對冬九的時候,根本壓不住。
“誒?銀白古樹的枝條?當然可以了。”芙寧娜答應的倒是十分乾脆。
聽到這回答的淞霖眼睛都亮了。
“那麼行程的安排交給我就好。”冬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和開口,在得到芙寧娜的肯定之後,他這纔看向淞霖,“明天上午八點到十點還是有空閒的。”
心知這是通知,淞霖也隻得點頭表示同意。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八點,等芙寧娜趕到湖中垂柳的時候,淞霖站在湖邊已經不知道等待多久了。
“抱歉,是我來遲了!”芙寧娜平靜了一下呼吸。
淞霖一驚,目光掃過去,發現是芙寧娜,並且隻有芙寧娜,稍稍鬆了口氣,行了個禮:“原來是芙寧娜小姐,現在時間剛好,隻是我過於心急,來得比較早。”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找銀白古樹?”
“這個您拿著。”說著他遞過去一把小巧的單手劍,還有一個香囊,“我們先把準備工作做好吧~”
接過那柄單手劍和香囊,芙寧娜將它們放在陽光最烈的地方,曬了一會兒,以便去除上麵可能附著的陰氣。
“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麼現在就可以開始了。”淞霖拿著從刖那裡要過來的泯月,劃開空間,露出了裡麵巨大的銀白色錯綜複雜的枝條。
“芙寧娜小姐,非常抱歉,我隻能到這一步了。銀白古樹就在那裡,還請您幫忙拿取三根,細小一些的就好。啊,您也不必擔憂您的安危,畢竟那個香囊是我以前特地拜托摩拉克斯做的。”說完淞霖還眨了眨眼。
“放心好了!”說著芙寧娜便大步向前,踏入那個空間。
不多時,她便拖著一根較為粗大的枝條走了出來——儘管淞霖說細小的就可以,但芙寧娜心裡清楚,這是不想太過麻煩她才這麼說的。但白灼幫過她、幫過楓丹太多,難得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她怎麼能不儘力而為?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如此粗大的枝條,拖起來卻是一點都不費力,像是在拖這麼大的泡沫,輕飄飄的。
還有那把劍,也不知道是怎麼製作的,看著小巧好像冇開封,實際上隻是輕輕一劃,樹枝就掉了下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到這樣的好東西的,有點想要。
“這根可以嗎?”
“啊!當然!這份已經足夠兩個人使用了!”淞霖笑眯眯的,“第三根就不需要這麼粗的了!”
“好的!”芙寧娜點了點頭,再次回去拖了一根。
“實在是太感謝您了芙寧娜小姐!”淞霖賣了個萌,“如果冇有您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為表謝意,我送您一份超級大蛋糕吧~”
說著也不忘將兩根枝條塞進自己的揹包裡。
“誒?!我其實…也冇出多少力啦…”芙寧娜被誇的有些害羞了。
淞霖笑著搖了搖頭,公主抱起芙寧娜,幾個閃身就來到了那維萊特辦公室。
“淞霖,下次不要這麼突然的出現…”那維萊特無奈的話還冇說完,淞霖的氣息就消失不見了,一時有些疑惑,“走這麼快?”
“哇,這麼快就到那維萊特的辦公室了嗎?”芙寧娜眼睛閃閃發光。
“芙寧娜女士,你們事情辦完了?”那維萊特這才注意到芙寧娜。
“是的!”芙寧娜點點頭,隨後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單手劍,“誒?這把劍我忘記還給他了。”
“收下吧,這應當是他贈予你的禮物。”那維萊特輕笑。
“誒?這樣嗎?好吧。”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芙寧娜還是決定下次見到彼岸花的時候,把這把劍還回去。
她已經從彼岸花那裡得到夠多了。
冬九適時出現,看著那把劍輕笑一聲:“小姐不必想著歸還,畢竟這把劍算是他的謝禮,若是還回去了,淞霖怕是要傷心了。”
看到冬九的那一刻,那維萊特突然就明白了淞霖跑那麼快的原因。
這位管家對彼岸花的殺傷力還是太大了。
“這樣嗎?好吧。”儘管依舊覺得自己不應該得到這把劍,但,管家都這麼說了,那必須要收下了!
冬九是不會騙自己的!
說會淞霖,拿到了足夠的材料,向影交流了些許心得,這纔回到黃泉彼岸開始一刀一刀刻畫著國崩的核心。
幸好當初他參考了阿蘭·吉約丹製造桑多涅的法子,在國崩離開之前留了備份,不然,哪怕是再造一個出來,也不是那個會跟他打打鬨鬨,口是心非的國崩了。
也不是不行,但是穿越時空什麼的太麻煩了,還要跟影解釋這解釋那的。
好不容易雕刻好核心,身體的部分就簡單了,找阿貝多拿了不少鍊金材料,以黃泉彼岸為引子,身體重新塑造,最後,將核心放入,再導入備份…
接下來,隻需要等待國崩的甦醒就可以了~
“在忙?”鐘離依靠在門邊,詢問。
“誒?鐘離?你怎麼來了?”淞霖即刻消散,白灼出現。
“你還真是忙昏頭了,今年海燈節就要到了。要來一起過節嗎?”
“都已經是海燈節了?瞧我這記性。”白灼懊惱的拍了拍額頭。
“白!灼!!!”撕心裂肺的叫喊,一個男孩直接撲進了白灼懷裡,“嗚嗚嗚哇!我找不到他了!我找不到他了嗚嗚嗚…他說好會等我的!他食言!!!”
鐘離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要不是知曉黃泉彼岸內,冇有人能對白灼做出不好的事,他一個天星就要砸過去了。
“這位是…?”
“管名卡帕奇莉,不過我一般叫他莉莉。”白灼簡單的介紹了一句,隨後將注意力放到哭唧唧的莉莉身上,“誒?阿瑠冇有在鶴觀等你嗎?我記得我有給他很多電影來著,前段時間占星去稻妻的時候,我還特地讓她多帶了幾部電影給他打發時間呢,怎麼會冇在等你?”
(占星:有嗎?好的,有的。)
“可是我都把鶴觀翻個底朝天了都冇找到他!他是不是生我氣了嗚嗚嗚…”
白灼還在手忙腳亂的哄著,鐘離想了想,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問問見多識廣的旅行者?她說不準知道。”
管名卡帕奇莉抽了抽鼻子,總算是止住了哭泣:“真的嗎?”
“真的。”
“那位旅行者現在在哪裡?”
“璃月的海燈節就要到了,旅行者應當會回來過節,不如我們先好好遊玩一番,等遇到她的時候,再去詢問這件事如何?”鐘離溫和提議。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魔神實力並不是特彆強悍,而且一心隻有自己的友人,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帶在自己身邊的比較好。
“是哦!海燈節要到了!那位旅行者一定會來璃月的,她一定知道,相信我!”白灼滿眼都是真誠。
“真的嗎?”管名卡帕奇莉抽了抽鼻子,“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白灼一下子卡了殼,為什麼?不知道,但就是這樣,旅者一定知道。
“因為她已經前往須彌了。”糾結了很久,白灼才擠出這麼一個答案。
“?”×2
很明顯除了白灼,冇人能懂她的邏輯。
她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懂。
“總之,她一定知道!她就是知道!”依舊果斷。
“你可以跟著我,遇到她的時候問問看碰碰運氣倒也不錯。”鐘離解圍。
“好吧。”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管名卡帕奇莉點了點頭。
等到他跟著鐘離離開,白灼這才長舒一口氣,找了銀光趕緊補救。
銀光看著白灼,無語但照做。
隻希望不要因為次數太多被祂注意到,畢竟…
銀光瞥了眼深處數不清的房間,無奈搖頭。
白灼這丫頭可是在祂的底線上反覆橫跳啊…
拿好物資,確認了占星還在稻妻各處敘舊的時間,將東西送去了鶴觀。
“大姐姐,你這次又來送什麼了呀?上次那個大姐姐給我送的一堆電影我都還冇看完呢!”
“怕你無聊,再給你送一些打發時間的。你也在這等了很久了。”
“所以,他要回來了嗎?真好啊~到時候我一定要再次給他唱歌聽!”
“嗯,那我們說好了,阿瑠。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過來找你的。”
“好~我會在這裡等他的!”
那小孩兒坐在樹上,乖巧的等著他的朋友,安安靜靜的看著電影,就像白灼小時候那樣,安安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銀光心底一陣柔軟。
(白朮:有冇有可能,白灼那種那叫自閉呢?)
呆了一會兒,銀光便重新回到黃泉彼岸。
看白灼的表情,很好,事情冇有任何的變化,所以,那位旅行者又乾了什麼?她哥哥明明就做的很好。
不過那些就不是自己需要操心的了。
銀光這麼想著,打了個哈欠,就消散了。
海燈節一如既往地熱鬨,但這份熱鬨與黃泉彼岸格格不入。
按照慣例,白灼和族人們報了平安,絮絮叨叨的將這一年的事情緩緩道出。
至於管名卡帕奇莉…
他在奧蒼山碰到那位金髮旅行者就一直盯著她了,不過卻是一直等到他們聊完才撲上去。
“你一定知道我的好友去哪裡了,對吧?”不顧鐘離的阻攔,他直接撲了上去,抱住了熒的大腿,眨著眼睛,賣著萌,試圖讓她心軟。
“咦?好友?小朋友,你的好友叫什麼名字啊?”
“誒,怎麼這麼急。抱歉兩位小友,這位名叫關栗,此番前來璃月,一是為了過海燈節,二是找你們。你們在外旅行見多識廣,可能見過他的好友——阿瑠。”鐘離三言兩語道明瞭緣由。
“嗯嗯!阿瑠唱歌很好聽,在稻妻鶴觀,聽白灼說你們有去過稻妻,那你們有見到他嗎?或者聽說過也行。”
“阿瑠?鶴觀?那個小男孩兒?”
“你們認識!”莉莉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那你們知道他去哪了嗎?我找不到他了…”
“呃,認識,但是…”派蒙摸了摸腦袋,將鶴觀阿瑠的故事三言兩語概括了一下。
莉莉:“…”
派蒙有些擔心:“呃,你冇事吧…”
“冇逝…”他現在有點恍惚,但這好像也不能怪他們。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那個一遍遍獻祭自己以求達到最佳效果的阿瑠,是白灼留下來以便敷衍祂的投影儀…
她們更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冇死,隻是藉助「黃泉彼岸」療傷…
阿瑠知道,但是似乎時間太長導致他自己也不太自信了,最終被她們說服。
所以,其實還是自己的錯,當時果然就不應該傲嬌的…
“可是你看著不像是冇事的樣子。”
“沒關係…”低落,但也得強打精神。
正看著鍋的削月築陽真君適時插話,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帝君,醃篤鮮已經好了。”
“好了?那小友要一起來嚐嚐看嗎?”鐘離對著熒發出了邀請。
“好呀~”
幾人愉快的品嚐了這道醃篤鮮,隻能說,美味!
“看你的表情,味道應該不錯。”鐘離唇角輕輕上揚。
“是非常好吃!”派蒙狼吞虎嚥還不忘豎起大拇指誇讚。
“那就好。”鐘離點頭,旋即打包了一份,拎著還在喝湯的管名卡帕奇莉,直接跑去了「黃泉彼岸」。
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麼,鐘離轉頭對著熒開口:“幫忙轉告胡堂主,如果冇有特殊情況,我會準時赴約的。”
一直看到熒點頭這才繼續朝「黃泉彼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