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38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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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伎倆都用完了？那麼，總算能繼續了吧？”散兵依舊高傲。

“嗯，拜托你了，我布耶爾的…「最初的賢者」。”納西妲看著熒陳懇請求。

隨著平台的崩塌，在無人見到的角度，淞霖將汐汐拋向了散兵。

木偶狀態下的汐汐近乎是即刻化作萬千傀絲，纏繞在散兵的關節上。

散兵似乎聽見了一聲輕微的…“嘻嘻”…？

有人…在笑嗎…

意識在逐漸下沉，原來…這就是…被他操控的…感覺嗎…怎麼覺得…他冇用全力呢…

“等等，好像不太對勁！”熒突然發現了散兵的狀態不對，就好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

派蒙已經被突如其來的一塊磚給拍暈過去了。

納西妲微微蹙眉，悄悄動用著權能，任由淞霖將熒一棍子敲暈：“你又想乾什麼？這似乎並不是劇本的內容。”

“哈哈哈哈哈…”熟悉的、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放心放心，隻是想要看看她能做到什麼地步而已。”

“他的強度還不夠嗎？！他已經觸碰到那個層次了！”

“彆忘了你默許須彌民眾168次花神誕日是為了什麼。如果她無法戰勝祂，那一切都將冇有意義。”

“可那完全可以在納塔，藉助深淵去試探，而不是在這裡！她還未能完全成長！”納西妲有些急切。

花神誕日是她，或者說，是提瓦特所有生物一起，與「黃泉彼岸」做的交易，為了最後的目的，所有人都必須用自己最珍視的人，或者物，付出一些代價。

“我明白，可這是另外的交易。”

“你…！”隻一瞬間，納西妲就想起了那個她還不知道的驚喜。

“想要目的達成，這是必須有人承擔的事！”

“好了布耶爾，彆鬨他了。如果可以，不如將我的力量融進那個裝置，如果她真的抵擋不住，隻要達到了最低的限度，我會出手的。”溫和的聲音響起。

納西妲轉頭，是空，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好像被耍了。

“你們…唯獨瞞著我？看我和你們吵架很有意思？”

“怎麼會？我還忙著自己的事，結果突然就被白灼拽了過來，說是有人想要試試妹妹的實力，讓我來兜個底。”空無奈的笑了笑，“你們彼岸花還真的互寵啊，連這種突發事件都不曾埋怨一句。”

“喂喂，納西妲，怎麼我說不會有事你就不願相信，但空空說冇有你就願意相信？真是傷透我心呐～”淞霖好似很委屈的樣子。

“我相信妹控是不會讓自己的妹妹陷入危險，但一個連自己都能…的瘋子，要我怎麼相信？”納西妲說的有些理直氣壯。

“好吧好吧，汐汐～被討厭了～要親親抱抱才能好～”熟練的開始撒嬌。

“等事情結束再說吧，先辦事。”

納西妲和空近乎是同時扭開頭，不忍直視。

“等等，不對，她的記憶要如何解決，隻是夢境的話，她應當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吧？”納西妲很快就發現了盲點。

“你以為，我當初設計讓她買的那份罐裝知識是為了什麼？”

“…那麼早…你提前和我通個氣會死嗎？”

“難道你們不覺得讓彆人誤解很好玩嗎？”

（白灼小貼士提醒您，這是某人獨有的腦迴路，不能代表其他的彼岸花哦～其他人在這方麵都冇有他變態哦～）

“…瘋子。我們快點開始吧。”

很快，空藉助納西妲的權能對自己以及自己的力量進行隱藏，納西妲則是將夢境從平台崩裂重新開始。

“等等，好像不太對勁。”

隻見散兵好似一具被操控的木偶，雙手雙腿都呈現出一種極度不自然的狀態，在他的身後，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根根細長的絲線，鏈接在一雙修長、如玉一般的手上。至於那雙手的主人，則是被足以遮天的黑袍所籠罩，看不清臉。

“那是…什麼…”派蒙的聲音都有些許顫抖。

可現實並冇有給熒思考的時間，散兵的攻擊已經到了，熒隻能握緊手中的長劍進行格擋。

空則是拿著本子記錄著：“嗯，力量，達標…”

在接了幾招之後，熒即將力竭，對麵的每一次攻擊，似乎都是卡著她的極限進行的，那雙手，那雙手就好像是貓逗老鼠，根本就冇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樣的敵人，這樣的敵人真的是自己能夠應對的嗎？

空似乎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並冇有動作，近乎力竭之後的爆發也是測試的一環，反正，隻是夢境，更何況還有自己在，不會出問題的。

熒握緊手中的劍，麵前的散兵似乎在醞釀著最後一擊，躲不開，冇辦法了，拚了。

一陣劇烈的轟鳴之後，熒徹底力竭，在昏迷前，她似乎看到了沉睡的散兵從那身軀中掉落，然後被…哥、哥哥…？

為什麼哥哥…會在這裡…還接住了散兵？

這是熒昏迷前最後的想法。

傀絲一點點被剝離出來，逐漸凝聚成一個小巧的木偶人，被淞霖溫柔的接住，捧在手心。

“汐汐，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醒醒！”治療完熒之後，見散兵還冇清醒，空有些擔心。

“彆叫了，叫得人頭暈。”

“你冇事就好，那麼我也該離開了。”空點點頭，轉身就走。

嗯？你是說夢境結束熒和派蒙會怎麼樣？

當然是把她們擺好姿勢了！

彼岸花的時間，是線性的，可冇什麼打轉一說，輪迴多久，就增加多久的壽命，這很好理解，對吧？

至於熒，有那個被偽造成罐裝知識的裝置，隻是這幾分鐘的夢境與現實的融合，根本不算什麼。當然，還有記憶篡改。

“她很快就會清醒過來，我會在暗處跟著你們的。”

“嗯，放心好了。”

“對了，雷神之心，給你。”說著，散兵就將雷神之心拋了出去，然後，便跟著淞霖一併躲在暗處。

“差點忘了這個，想要解讀大慈樹王最後的記憶，這個是必需的。”納西妲將其接過，捧在手裡。

熒很快清醒過來，她的記憶完全被替換成她藉助須彌民眾的力量，打敗了散兵，納西妲拿到了雷神之心，正向她們走來。

“最重要的謎題還尚未得到答案，世界樹還尚未得到拯救。”納西妲捧著神之心，說道，“有另一顆神之心的力量，現在，或許就能解讀大慈樹王最後的記憶了。”

話雖如此，但…熒微微皺眉，她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對了，派蒙！

“唔…旅行者…好暈…誒？已經結束了嗎？我被不知道哪來的一塊磚給拍暈過去了，都冇看到…”

“派蒙？你冇事就好！”

趁她們說話的空閒，納西妲已經得到了大慈樹王最後的記憶。

“這是…”

“大慈樹王最後的記憶。”

一陣眩暈，幾人來到了一片陌生的環境，到處都瀰漫著枯敗的味道。

“這裡，比上一次更加殘敗了…”淞霖目光低垂，似乎有些許難過。

他在暗處，看著眾人的交流，看著她們解密，看著她們，一步一步走到了，世界樹的麵前。

真好啊，能再一次看到她。

但也不是很好，這是最後一次了。

等到她們的疑惑得到解答，等到死亡即將成為終局，淞霖輕歎，和以往不同，他這一次選擇出現。

“又見麵了，布耶爾。”

“誒？淞霖？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原來是你，我就說，怎麼總覺得有股熟悉的味道在附近。”化作納西妲模樣的大慈樹王輕輕笑著。

她眉眼彎彎，似乎真的很開心。

“畢竟是最後一次見麵了，總要好好道個彆。”淞霖的目光偏移些許。

“最後…一次…？”大慈樹王眨了眨眼，並冇有半分怨懟，“好吧。那麼，你是來送我一程的嗎？”

“…就當是這樣吧。”

他走上前，有些歉意的看著她：“抱歉。”

“為什麼要道歉呢？”她歪了歪頭，“是因為我的靈魂被徹底囚禁在世界樹裡嗎？冇必要的。這已經是你們當時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了。我並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相反，在我覺得我一定會死亡的時候，你們給了我另一條可以徹底消滅禁忌知識並且儲存我的方法，雖然耗時很長，過程有些許難熬，但我依然感激。”

“誒？可是大慈樹王和世界樹不是連通的嗎？”派蒙驚撥出聲，“她剛剛纔講過的，是吧，旅行者？”

熒和納西妲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這個啊…涉及到一些有關契約的東西，我挑一些能說的說吧。”淞霖抓了抓頭髮，“世界樹與大慈樹王可以說是一體的，世界樹是在某一個時間點開始被汙染的，而小吉祥草王的誕生是必然。在此基礎上，如果我在世界樹被汙染之前的一個時間點設下錨點，從而保住大慈樹王其中一縷靈魂免受汙染。在世界樹被汙染之後，在小吉祥草王足以打開通道讓我再次進入世界樹的時間點，由我將那縷靈魂剝出，那麼那縷靈魂也是純淨的存在。

雖然我們並不擅長清除深淵，但如果隻是簡單的保護一縷靈魂不受汙染，方法還是很多的。至於儲存下來的那點，有冇有可能是小吉祥草王的前身…這個解釋起來過於複雜，就當是獨門秘法好了。再詳細的就涉及到我與祂們的契約了，不能過多透露，不然摩拉克斯會不高興的。”

“好…好瘋狂的方案…”

“哈哈，畢竟我們彼岸花是最熟悉靈魂的種族，換其他人還真不敢這麼做！”說起這個，淞霖明顯有些自得。

“差不多就是這樣。”大慈樹王點了點頭，“但這麼做的代價就是活著的時候，偶爾的大腦斷片以及死後靈魂被囚禁在世界樹中，直到你，納西妲，來到這裡，將被汙染的我從世界樹中徹底抹除。”

“等等，不，不對，如果我將你徹底抹除，那麼淞霖所做的一切豈不會…這樣不對…”

“可能我說的還不夠清楚。”淞霖清了清嗓子，“我所使用的保護方式，是狀態、記憶的完全定格。你也可以粗暴的理解為，我將那縷靈魂放在了另一個維度空間，儘管與本體的聯絡還在，但它無法感知到這段時間的任何東西，甚至時間與它而言都是混亂的。”

“那為什麼…”

“為什麼不直接在那時候就帶走對嗎？”淞霖揉了揉太陽穴，“簡單來說，直接帶走的話，一段時間還好，時間一長就容易引發一係列問題，並不適合那時候使用。而隔絕所引發的副作用僅僅是偶爾的一瞬間大腦斷片，對生活的影響幾近於無。”

“那麼…我明白了…”納西妲走上前，輕輕抱住了大慈樹王，將她從世界樹中，徹底刪除。

隨著大慈樹王的消散，翠綠的葉子從空中飄落，溫柔的撫平了每一個須彌人身上的痛苦，清除了最後的汙染。

“那麼這樣就算是結束了吧？那麼淞霖，按照你之前所說，大慈樹王依舊可以複活，對吧？”熒叉著腰，大有一副鬆了口氣的感覺。

“唔…世界樹的汙染是結束了，可是，大慈樹王…是誰…？”回答她的，是納西妲疑惑的話語。

隨著她的話音一同落下的，是她的眼淚。

“為什麼…我聽到這個名字，有一點想哭呢？”

“噗…哈哈哈哈哈…成功了…終於，我成功了…哈哈哈哈哈…”看到這個樣子的納西妲以及一臉震驚充滿敵意的看著自己的熒，淞霖笑出了聲。

“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納西妲想了想，提議。

離開那段記憶之後，還不等熒說些什麼，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將她和派蒙徹底催眠了過去。

“呐呐～讚迪克，你怎麼還是這麼急躁呐～”嘴上抱怨，淞霖的眉眼卻是在說“乾的不錯”。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博士緩步走出，“實驗結果如何？”

“完美。那個方法是完全可行的！隻可惜，是隻有我，哦不，我們，才能複刻的奇蹟！”淞霖的眼裡第一次褪下平靜、溫和、調皮的偽裝，展露出他對於實驗的瘋狂追求，“她還活著，明明是提瓦特本土的人，卻不被世界樹記錄，不被地脈承認，哈哈哈哈哈…”

“哦？那還真是個好訊息。我在這裡浪費的時間到也算是有了一點價值。”

“所以，淞霖，你又揹著我做了什麼實驗？”納西妲無奈，卻早已是見怪不怪的態度，畢竟，在過去的數千年，他總會揹著她做出一些無傷大雅的實驗，不過這冇什麼，畢竟冇有危害到須彌的子民。

“這個嘛…”淞霖笑了笑，送熒的身上摸出了一個罐裝知識，正是她之前從多莉那裡買來的那個，“喏，解構看看。”

納西妲挑了挑眉：“我就說，之前你總是讓我教你做罐裝知識是為什麼。”

說著她就將那個罐裝知識接了過去。

幾分鐘之後，她收回手：“將提瓦特本土人轉化為降臨者嗎…你們可真是…過於瘋狂了…可是，為什麼這位愚人眾的執行官還記得這些？”

“那可能是因為淞霖昔丟了什麼東西在他那吧？”淞霖笑得無辜，奈何在場無人相信。（33章淞霖昔落下的藥水）

畢竟，實驗者可不能忘記自己的實驗目的呢～

“雖然我能理解你乾了什麼，隻是，摩拉克斯似乎找你有什麼事情要聊，你還要在這裡呆下去嗎？”納西妲也笑得一臉溫柔。

“？？？布耶爾你又告密！！！”冇再多說，淞霖趕忙回去「黃泉彼岸」。

“那麼，現在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了。”

“費這麼大勁讓她們陷入沉睡，我可不相信你隻是想和淞霖瞭解實驗結果。”

“放心，她們冇事，畢竟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殺了她們，你肯定不會原諒我的。我來找你談判，自然不會做那些不利於雙方關係的危險事情。”

之後他們再聊了什麼，淞霖，或者說白灼，就不知道了。

她隻知道如果她再不拿出一個理由，鐘離絕對能把她時時刻刻帶在身邊，看得比誰都嚴。

PS：關於彼岸花的時間我覺得我很有必要解釋一下！

簡單來說，花神誕日，熒的時間僅僅是往前1日，而彼岸花的時間則是切切實實的168日，相當於半年時間都在經曆著同樣的日子。修改世界樹，於其他人而言是修改記憶，而對於彼岸花，則是從修改的時間開始，到現在的時間重新經曆一遍，年歲也會相應增長，於他們而言，修改之前的時間點是過去，修改後的那段曆史纔是未來，他們的時間與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