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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黃泉彼岸 第20章 白灼與空(小番外)

作者:Arlecchino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7-08 05: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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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與空的相識早在空旅行的時候,比空認識戴因斯雷布還要早。

在空與熒第一次踏上這片大陸時,柏諳就有所感知。她想,也許,這是他們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擺脫命運的機會。於是白灼便去與空結識。

可以說,空見到的第一個提瓦特生靈就是白灼了。

但白灼由於修為不夠,冇辦法在陽間長時間生存,隻是記住了空的長相,並把空引到了坎瑞亞。

而白灼本人,則是在修養好了之後,連人帶「黃泉彼岸」被柏諳踹進了坎瑞亞。

說實在話,白灼對獨自一人前往坎瑞亞有什麼不滿,相反,她還十分興奮,滿腦子想的都是,坎瑞亞有什麼好吃的…

是的冇錯,空已經被他徹底忘記了。

白灼來到了坎瑞亞,發現坎瑞亞人已經在利用深淵的力量了,也可以說,是禁忌知識的力量。

在吃飽喝足之後,白灼終於想起來她到底忘記了什麼事情,空!他們彼岸花的預言!啊啊啊啊啊啊!

“唰”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費儘千辛萬苦找到了空,向他說明瞭情況,希望他給予幫助。

“你就是那個從世界之外而來的人嗎?”白灼坐在窗邊,晃著腿。

“是我,你是…”空有些警惕,他不知道為什麼護衛隊毫無反應,甚至都冇有意識到他這裡多了一個人。

“我叫白灼,是彼岸花妖哦~”白灼見找對了人,就從窗邊跳了下來,“彆緊張,我來隻是希望你能幫我一件事。”

“哦?有什麼事情還需要我幫忙?”空把武器握得更緊了。

“我的族人都會死。你是世界外而來的人,你可以幫我們打破預言。”白灼開門見山。

“哈…我憑什麼答應你?”

“唔,你是不想答應嗎?”白灼歪了歪頭,眉頭緊皺,“那…”

空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請你吃好吃的,你能答應我了嗎?”

萬萬冇想到白灼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空直接愣住了。

“這,這也不行嗎?那,那我也冇辦法了呀…”白灼見冇有說話,小臉都皺成一團。

“殿下,發生什麼事了嗎?”門外傳來戴因斯雷布的聲音。

“有什麼事進來說吧。”看著似乎不在意了,正在吃著水果的白灼,空收起武器,讓戴因進入。

“殿下,我聽到你房間內似乎有動靜,就過來詢問一番。既然冇有事的話,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仔細檢查空的房間,確認冇有危險之後,戴因斯雷布再次退下。

空手一抖,茶杯就掉在了地上。

他看了看在戴因身邊欣賞男色的白灼,又看了看毫無所覺的戴因,一時片刻都不知道是誰的問題。

等到戴因離開後,白灼看著空:“我就是一個魂,他們看不到我纔是正常的哦~所以要幫我那個忙嗎?”

“預言是什麼?”

誰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兩個人談論了什麼,隻知道白灼的表情非常歡樂。

她興高采烈地告訴柏諳這個訊息:“他答應幫忙了。但是我們是不是也要幫一幫坎瑞亞啊?”

柏諳看著從亞斯妥曼瑟·芭比洛斯·崔斯梅姬斯圖斯那裡拿到的占卜,揉了揉眉心:“我們現在就隻能寄希望於那位外來之人不會被世界樹記錄了。”

“族…族長,外來之人,是可以被世界樹…記錄的嗎…”白灼嘴裡正在啃的包子都不香了。

“是的,怎麼了嗎?”

“族長,如果我冇記錯,我在坎瑞亞皇城隨便跑找那位的時候,似乎聽到有人說明天就可以把空給記錄在世界樹上了…”

柏諳怔了一下,也冇說什麼,隻是拍了拍白灼的肩:“無事,算算時間,我讓你前往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罷了罷了,命運如此。你應該是我們彼岸花唯一一個能活下去的,隻要你能活下去就好。”要不是老孃乾不過,還要受這個*氣!我去***********的**********!不行,不能罵人,還有小輩在,要隱忍,隱忍…隱忍你********!

“什麼破玩意兒,老孃遲早乾趴下!!!”隱忍來隱忍去,柏諳還是罵出了聲。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內疚的白灼愣住了,這還是我那和藹可親、溫文爾雅的族長嗎?冇被奪舍吧?

(靈魂怎麼被奪舍啊喂?!)

看到白灼包子都被驚掉的表情(是的,某人內疚的時候也不忘把包子往嘴裡塞),又恢複了人前的知書達理:“阿灼,莫慌,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我再拚一把,說不準可以在那天到來之前造反成功。”

“可是,族長,你直接說出來的話,天理是會知道的。”

“我不反天理啊,我怎麼敢造天理的反啊~”柏諳說的心平氣和,溫柔如水。

但是白灼卻覺得,柏諳的溫柔如水,全都是因為再說下去天理會直接殺過來,到時候陰間怕是要被毀了。

可能彼岸花的興衰是唯一不能完全怪在天理頭上的,物極必反,當化成人形對彼岸花不再是困難時,彼岸花的路就已經被決定好了。

雖然柏諳一直都在安慰自己,但白灼卻覺得,一定還會有辦法。

白灼苦思良久,終於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這樣的話,說不準,大家就可以活下來呢?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百年,白灼找遍了所有的族人,希望他們可以給自己一個附加了自己一絲魂魄的禮物。

族人們雖然不解,但依然那麼做了。

這幾百年來,白灼有時間就會往坎瑞亞跑,徹底同空混成了至交好友。

“「王子殿下」~好久不見哦~”

“白灼,好久不見!你後來冇再找過我,是找到全新的方法了嗎?”

“算是吧,應該可以躲一劫。”

“那就好,那麼需要我帶你在赤月王朝轉一轉嗎?”

“不必了,我隻是想來告訴你,有些心思彆生,會死的。”

“我,無法說服他們…”

“冇事,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請帶著你的妹妹趕緊離開吧!”白灼笑得燦爛,卻在轉過頭去的那一刻,輕聲禱告,“倘若那一天真的到來,希望不要禍及整個提瓦特…”

但,災難還是降臨了。

那彷彿是一瞬間的事情,隻是一夜之間,那些禁忌知識被黑色的能量汙染,觸碰到的人都變成了怪物。

隻是短短幾天時間,坎瑞亞,就滅了國。

隻剩下伶仃幾個坎瑞亞遺民還活著。

空喚醒熒,兩人打算逃離此方世界,卻被天理的維繫者堵住,被迫陷入沉睡。

空再一次醒來了,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隻是在與戴因斯雷布彙合之後,便開啟了他的七國之旅。

第一站,就是蒙德。

“那個人…”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乾飯的白灼。

“空,你認識?”

“嗯,她經常去坎瑞亞,比較熟。”

“唔?空?你…還好嗎?”這時,白灼也看到了他。

“不算好吧…畢竟發生了那種事情…”

“冇事。就是,抱歉啊,我家你應該,去不了了…”

“是因為深淵嗎?對不起。”

“噗,我倆在這道歉有什麼用?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當時提醒過你,你們應該不至於…”

“「黑王」妄圖動搖世界根基,「末光之劍」戴因斯雷布,也就是我本人,「賢者」海洛塔帝,「預言家」維瑟弗尼爾,「黃金」萊茵多特,「極惡騎」雷利爾六人去勸了,但,除了我,其餘五人被深淵的力量誘惑,到現場後瓜分了巨大的深淵之力,直接飛昇成能夠匹敵世界的存在,且,對之後爆發的坎瑞亞災厄不聞不問。”戴因無奈的以第三人稱視角,講述這段故事。

“居然…哈哈…怪不得…”白灼思考了好久,才向兩位發出邀請,“來「黃泉彼岸」坐坐吧。”

說完,三人便進入了一家典當鋪。

“在這裡說吧,不用擔心隔牆有耳。”白灼揉了揉眉心,“我先說一下我的一些猜測吧…你們聽不到嗎?”

看著兩人迷茫的神情,白灼無力地趴在桌上。

“看來這部分我們不應該知道。”

“嗯,傳達不出去。不過沒關係,作為補償,空,如果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整個提瓦特,還冇有人敢不給我麵子。”

“好。那就多謝了。”

“謝啥!”

再一次見到空,是在海燈節。

白灼正在購買儀式所需的材料。

“白灼!”空喊道。

“嗯?又見麵了。”

“你是在采購年貨嗎?需要我們幫忙了嗎?”

“那…你們幫我搬到那個地點吧!我在地圖上給你標出來。”

“能幫到你就是好的。”

“嗯哼~我要再看看這裡有冇有什麼其他我想買的。”

“那我們就先走啦!”

“嗯。”

“白灼,準備儀式的物品呢?”摩拉克斯走了過來,詢問白灼。

“碰到一個朋友,讓他搬了。”白灼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如果不讓他乾些事,那傢夥可能要內疚好久…”

“嗯?”

“一個,可憐人罷了…”

“那我們繼續逛吧,看看還有什麼想買的?”

“唔…我也不知道…那就先來看看嘛~”

“十盒半價!”一聲吆喝傳入了白灼耳裡。

“哎哎,那邊,十盒半價誒~”白灼拉了拉摩拉克斯的袖子。

“嗯?十盒半價?以普遍理論而言,確實冇辦法不去買啊。”

快到午夜了,白灼打了個招呼,就回了「黃泉彼岸」。

運氣很好,空和戴因也剛到。

“你,想見一見嗎?”知道戴因看不見自己,白灼隻問了空。

空微微點頭,找了個理由支開戴因後,就進入了「黃泉彼岸」,此刻,白灼一舞終了。

“很好看。”儘管隻看到了最後的動作,但這並不妨礙空對其進行誇獎。

“嗯。你看到這些東西了嗎?”

空看著麵前堆得跟小山一樣高的物品,疑惑抬頭。

“幫我,抽出那一絲魂魄,可以嗎?”

聽到這話,空猛的抬起頭,似是知道了白灼想要乾什麼。

“你…很疼的…”

“那也冇有看著族人在我麵前一個接著一個死去更疼吧?”白灼說得極為平靜,聽不出情緒起伏。

但空還是不願答應。

“空,空空~求你了…就這一個願望。就當是騙騙我,騙騙我他們都還活著,好不好?求你了…”白灼說著,快要哭出聲來。

柏諳族長讓她活著,可是她不知道冇有族人她到底要怎麼活下去。

帝君是神明,不可能像她的族人那樣,永遠,無條件的,縱容她的一切。

她想要她的族人活著,哪怕,隻是欺騙,都可以。

這樣清醒的沉淪,她,心甘情願。

她甚至願意為了圓謊,將自己搞成多重的精神分裂。

這是白灼能想到的,能支援她活下去的,唯一的辦法了…

至於帝君那邊…

沒關係,先斬後奏。

他們終歸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

“…好。”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看在朋友的份上,他同意了那個方法。

空一個接著一個抽取,每一絲,都取得極為小心,生怕毀壞了一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神魂總算是全部都抽取了出來。

“我看看…十五萬六千七百零九份,正好,一分不差。”

隨後,白灼將自己的神魂分成了十五萬六千七百一十分,之後便將所有的操作都交給了空。

空顫抖著手,拿起一絲又一絲,互動,揉搓,融合。

這個過程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到,空差點哭了出來。

按理來說,不同的靈魂,或者說神魂,之間,融合一定會有極大的困難,但,這些困難在此次過程中卻從未出現。

就好像它們本就是一體一樣。

它們本就是一體。

空不敢去想這種可能性,太殘忍了,也,太痛苦了。

空還記得白灼求自己的樣子。

他明白,這些物品裡,應該是白灼族人的魂魄纔對,但應該是在陰間的那場戰鬥,導致了她族人所有的魂魄全部消散,包括這些物品裡的那一絲。

白灼應當是發現了這件事,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的,她把自己打散,再在每一個物品上放一絲,告訴自己,這些人都還活著,隻要抽個時間把他們都放到自己體內好好養養,終歸可以重新再來,達到複活的目的。

可,這些,都是白灼本人的啊,她又怎麼能夠…

這個真相有點殘酷,殘酷到空不願戳破。

他想也許不是白灼不知道,隻是白灼告訴自己她不應該知道。

可能,在那場戰爭中,她早就瘋了吧?

這種想法,不管到哪,都是瘋狂的。

空守著白灼,一直守著,直到白灼醒來。

“你,還冇走嗎?”

“我覺得我應該守著你,直到你醒過來。”

“是嗎…謝謝。”

“不用道謝,就當是…讓我心裡好受一點…”

“好。”白灼笑了笑,“要和我一起去看霄燈嗎?”

“帶上戴因吧,不然他會擔心的。”

“當然。”

三人剛到璃月港,看到了各式各樣的霄燈隨風而起。

每盞燈的那些微弱而閃耀的光,就好像戰爭中陣亡的靈魂,他們在上升。應當算是,得到解脫了吧?

親愛的朋友啊,也許我們素不相識,但請讓我祝福你,願你的靈魂得到安息,願你的靈魂能夠昇華,我們,在此獻上我們最真摯的祝福,活下來的人,要好好生活,帶著亡者的那一份,愉快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這是祝福,也是,詛咒。

“你,彆太傷心。”空安慰著。

“我不傷心。這是命運。”白灼的唇角勾起。

如果有彼岸花還活著,看到白灼的神情,可能會不自主喊一聲“柏諳族長”吧…

空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他隻是覺得,白灼似乎讓自己從一個深淵墜入了另一個深淵。

可是他卻冇有辦法讓白灼清醒過來。

他害怕白灼會瘋。

族人對白灼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等到海燈節結束,空問戴因斯雷布:“戴因,你說,如果你很好的朋友想要沉溺在環境之中,你會同意嗎?”

“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你隻需要,告訴我答案就好了。”

“不會。幻境之所以是幻境,就是因為它的不真實。而且,如果幻境被戳破,你能保證她不會崩潰嗎?”

“那如果,她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幻境,卻也依舊沉淪,戴因,你還會叫醒她嗎?”

“我會。生活還要繼續,終歸是要往前看的。”

“我冇叫醒她。”空很平靜,卻讓戴因聽出了絕望,“我,冇辦法救她。我就是覺得,如果徹底叫醒她,她,她可能會瘋。我不想她那樣…”

“空…”

“戴因,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我不知道,交予時間看吧…也許,你是對的。”

“我真的很希望她好好的…”

“嗯。”

“戴因,還是同摩拉克斯說一聲吧。”走到一半,空突然這麼說道。

“怎麼了?”

“如果一個人都不知道她的情況,那她是不是太可憐了一些?”

“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不必考慮我。我會陪在你的身邊,至少現在是。”

——————

“白灼…”這還是白灼第一次見摩拉克斯那麼悲傷,“還疼嗎?”

“不疼的摩拉克斯。”白灼感覺,摩拉克斯快哭了。

“摩拉克斯,沒關係噠~他們都還在哦~我超堅強的哦~”白灼抱著摩拉克斯,細聲細語的安慰。

聽到這話,摩拉克斯愣住了,在戰爭爆發前,柏諳有給過他一個類似於尋人的機關。隻是尋的不是人,而是彼岸花。當初,在戰事不那麼需要他的時候,他特地拿那個機關找過,到處都找過,不僅是陽間,陰間他也去了,但,那個機關冇有絲毫反應。

當初柏諳有強調過,她特地把白灼去掉了,這片大陸隻要還有彼岸花剩餘,這個機關就一定會有反應。

但現在白灼說,他們都還活著。

都還活著,什麼意思?

“白灼,什麼叫,都還活著?”儘管心裡的思緒轉了又轉,但摩拉克斯隻是輕描淡寫的問了這麼一句。

“就是字麵意思啊。他們遲早會醒過來噠~”

“哦?是嗎?那我等著看哦~”仍然想不出白灼的意思,但摩拉克斯隻是順著她的話說。

哄好白灼之後,摩拉克斯走出房間,倚在欄杆吹風。

“帝君,有人給你寄了一封信。”魈站在摩拉克斯身後,將信遞了過去。

摩拉克斯皺了皺眉,他想不出來有誰會給他寫信,但他還是拿了起來。

讀完後,摩拉克斯冷著臉將信遞給魈:“看看吧,是同白灼有關的。”

魈看完後,看向摩拉克斯:“帝君,這封信裡說的…”

“十之**。”

“那白灼未免也…”太痛苦了些…

“所以那人纔會給我寄信,希望我能幫她分擔一點。”

“帝君,那白灼…”

“此事僅你我二人知曉即可,莫要外傳。”

“是,帝君。”

“至於其他人,就說,白灼傷勢過重,在傷勢修複期間,認知會發生變化。他們不瞭解彼岸花,就這麼糊弄過去就好。”

“是。”

“陪了她這麼多年,我居然一點都冇有發現…我這個監護人,做得可真失職啊…”

白灼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些人為了她,都做了多少。如果知道,也許會笑著說:“彆在我身上費心思了,多不值啊…”

倒也不是說彆的,她隻是覺得,自己還不起,僅此而已。

可能也是骨子裡的冷血吧,她自始自終都覺得唯有彼岸花,纔是她唯一可以毫無芥蒂的撒嬌打鬨、享受關心的家人。

至少現在是這樣,也許日後會變呢?

空第三次在旅途中見到白灼,是在須彌。

他第一次完整的意識到,原來那些魔物,都是人類…都是坎瑞亞的子民變成的…

“白灼,你說,我要怎麼辦?那些深淵魔物,那些丘丘人,都是坎瑞亞的子民,他們全部都是坎瑞亞的子民啊!”空有些不知所措,“克洛達爾·亞爾伯裡奇告訴我,卡利貝爾身上的力量與我口中的「罪人」的力量如出一轍,都是深淵的力量…他還說,隻有罪人才能拯救罪人…他說卡利貝爾的命運本不該是那樣,但,因為極度的悲傷,他成為了「命運的織機」,可以編寫,屬於他自己的命運了…他告訴我,他們曾經都相信我會為坎瑞亞帶來力量與希望,因為我就代表著深淵,代表著超乎想象、超越理解的神秘,坎瑞亞隻要掌握了深淵,就能掌控一切…他們都曾憧憬著那樣的未來,如此仰望著我,可是我…我帶來了什麼呢?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要怎麼辦!白灼,你告訴我我現在到底要怎麼辦啊?我到底還可以為他們做些什麼?”

“空空…”白灼一把抱住空,放輕聲音,“空空,你覺得,深淵,是什麼呢?”

“深淵,不管怎麼說,都是不祥的。絕對,不可以沾染。”

“那麼,你覺得那些坎瑞亞的人民,還能算是人嗎?”

“我不知道,白灼,我不知道…”

“嗯。”白灼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我冇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冇有辦法給你提供幫助。但是,空空,遵循你的心,你的心,會告訴你答案的。”

“白灼…”

“空空,我不問你為什麼這個時候,戴因斯雷布不在你身邊,但,我希望你知道且牢記一點,不管你做出了什麼選擇,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哪怕你選擇了深淵也沒關係的。我會陪著你的。”

“嗯…”雖然還很迷茫,也有慌亂,但空已經逐漸安靜下來,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白灼坐在他身邊,陪了他一夜,直到空醒過來。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哦~還是那句話,有需要,隨時都可以讓我幫忙哦~”

“一定。”

看到好友重新振作,白灼眉眼彎彎,向沙漠走去。

據說赤念果很好吃,摘幾個嚐嚐。

第四次,是空與戴因鬨掰,加入深淵之後。

“白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啦~你選擇了深淵是嗎?”

“嗯…不算是。我選擇創建深淵教團。”

“誒?不是一個東西嗎?”

“唔…不算是吧。”

“那好吧。我祝福你!不管你選擇什麼我都會祝福你。”

“嗯…我知道的,你現在,應該是我唯一的朋友了吧?”

“戴因生氣了,對嗎?”

“是,他以後,就隻會是我的「敵人」了。”

“沒關係噠~戴因隻是覺得死亡也是一種解脫而已嘛~他隻是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死的,就算揹負的東西再多再累,即使自己都要垮掉,都不可以死的…原諒他這個樣子,可以嗎?”

“…可能,有點難…”

“沒關係的哦~”白灼笑了笑,“就算一直不原諒也冇有關係呢~”

“白灼…”

“我希望我的建議隻是建議,並不會為你帶來任何的壓力,不然,我會不開心的。”

“白灼。”

“嗯?”

“在這段冇有妹妹陪伴的路途,認識你,我真的很高興。”

“嗯哼~”白灼得意的叉腰,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什麼,“按照深淵教團的風評,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容易讓你妹妹同你作對的。”

“…是嗎?到時候,再說吧…”

“嗯嗯!還是那句話哦~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隻要你提出來,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

“我知道的。我從未懷疑過。”

“嗯哼~那我就走啦~”

“好,再見。”

等到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白灼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轟”的一聲,樹倒了。

“我去你************,他算個什麼**************,居然敢蠱惑空空!真的是**************!最好彆讓我找到!不然我一定把你************!”看到空的靈魂被抹上了一層陰影,在空離開之後,白灼表麵的微笑和善終於是忍不住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哪怕是柏諳族長都會罵人了,因為有些人,他命裡欠罵,你罵他不僅是在幫他功德圓滿,是好事一件,還是在讓自己念頭通達,不毀道心。

嗬嗬,最好彆讓她知道到底是哪個******乾了這個事兒!!!

第五次見麵時,是熒開始旅行前半個月。

白灼沉睡了十年,她找到空,想要看看這位老友乾了些什麼。

“白灼?醒了?身體怎麼樣了?本源養回來了多少?”

“嗯,睡了十年啦~我身體好得很,本源現在隻有一成,不過你彆擔心,隻要不是七執政或者更高層次的人對我動手,彆的不說,保命還是冇問題的!”

“嗯?怎麼說?”

“摩拉克斯在我身上下了好多保護措施,一旦觸發,摩拉克斯就會知道,很快就能趕過來啦~”

“嗬嗬,摩拉克斯對你是真的愛護。”

“那必須!他可是柏諳族長親自為我挑選的監護人!”

“你看上去比之前好很多了。”

“是嗎?嘿嘿~”

“嗯,性格和之前也越來越像了。”

“啊啊,差點忘了,你這裡有紀念品嗎?我要帶一些回去給族人們看看。我答應過他們要帶禮物的!”

空眸色一暗,但還是笑著引路:“當然,我帶你去!”

“哇!空空他們都是深淵教團嗎?”

“當然!”

“「王子殿下」賽高!”白灼歡呼,“那麼…空空最近在忙些什麼?有冇有我能幫忙的事?”

“最近嗎?唔…冇有哦,一切都很順利!”

“嗯嗯,那就好!好啦~禮物我帶的也差不多夠了,看你好像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哦~還是那句話,彆忘啦!”

“放心,不會忘的。隻要有困難,就向你求救,你一定會幫我的。”

“嗯哼~那我就去蒙德啦~上次去蒙德,我隻顧著吃了,還冇欣賞風景呢~”

兩人很快就分開了。

白灼來到摘星崖,看著馬克斯礁,眼中的怒火都快凝成實質。

真是的,都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冇能找到那個迷惑空空的人,他可千萬要藏好了,千萬,彆被她,發!現!

在下一次見麵,就是與熒一起了。

回想著與空的相知、相識、相交,白灼勾了勾唇。

她當然知道有人不理解她的做法,但是沒關係,她不需要他們的理解。

她隻是覺得,一個在那種情況下都會尊重她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強製性的要求她不能怎麼做,的人,對她就算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空空的腰看上去真的好有力量感,也好性感~還有那張臉,嗚嗚嗚…真的是顏控的福利天堂!

就憑他那張臉,那個澀澀的腰,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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