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19章 我們終將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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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白灼依然冇有收到北鬥的來信，但她卻在冒險者協會那裡聽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白灼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子，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去問熒。

“旅行者，你們最近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嗎？”青竹看著旅行者恐慌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希望她能給他帶來他想要的。

隨後他將視線放到旁邊那位金色頭髮的男人身上：“坎瑞亞人？你的身體…真好奇是什麼方法，說不準瑟雷恩也可以用呢？”

“呀！是青竹！”派蒙打了個招呼，隨後就開始介紹，“這位是戴因斯雷布，是我們的朋友。”

“你是…怪不得…瑟雷恩…是那位「天柱騎士」吧？”戴因看著眼前的青年，似乎是看穿了什麼。

“是的，不過他的程度可比你嚴重多了，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直接冇了？”青竹聳了聳肩。

“等等！戴因是坎瑞亞人？！”派蒙很驚訝，隨後轉向熒，“哦對了，作為嚮導 我還是跟旅行者解釋一下吧。「坎瑞亞」這個國度…”

“她知道「坎瑞亞」不用解釋的。”青竹搖晃著摺扇，闔上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有在「坎瑞亞」的記憶。”

“為什麼…”熒有些恐慌也有些疑惑。

“為什麼我會知道？”青竹苦笑，“我們一族看得見靈魂。我們看得見你靈魂的痕跡。如果冇猜錯，應該是在「坎瑞亞」快要滅亡的那個時候，你第一次甦醒過來。”

“真的會有這樣的種族嗎…”熒喃喃自語，他說的完全正確。

“冇有。”戴因打斷了熒的胡思亂想，“這種能力雖說是種族天賦，你也可以把它當作是，隻有他一個人才掌握的能力。”

“誒？！”

“具體的原因，等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就好像我不會問你為什麼會有「坎瑞亞」的記憶一樣。”戴因歎了口氣。

“嗬嗬…”青竹睜開雙眼，打開扇子，將話題拉了回去，“所以，你們到底有冇有遇到奇怪的事情？”

“哦對哦，差點忘了。”派蒙很快就將事情說了出來。

“倒掛的七天神像？！”青竹手中的摺扇掉落在地，但他卻無暇顧及這些，他有些艱難地開口，“是，巴巴托斯的，那個神像嗎？”

“你怎麼知道？”派蒙有些好奇，但隨後就為自己找補，“是因為你的能力嗎？”

“如果他真的什麼都知道，也就不用問我發生了什麼了。”熒敲了敲派蒙的腦門。

“也對哦。嘿嘿～”

“青竹，怎麼了嗎？”

“冇什麼。”收拾好心情，青竹從地上撿起摺扇，“戴因，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阻止的那件事情一定會發生，你…”

“儘量推遲吧，到底不是什麼好事。我也冇有其他辦法了。”戴因恍惚了一瞬，無奈開口。

“這樣嗎…”青竹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走。

來到那處遺蹟，青竹捏了捏扇子，向裡走去。

“這就是那座神像嗎？這味道真是讓人難以接受…”青竹指甲都在泛白。

“是你啊，青竹…”空從他背後出現，“怎麼了？不打聲招呼？”

“空空，好久不見”青竹打開扇子，扇了又扇，“這邊的味道真的很臭了，下次挑個好地方。”

“還真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這麼叫我。這邊的環境是差了點，忍忍吧。這次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空空，你，找到答案了嗎？”

“冇有，還是搞不清楚。可能真的隻有和天理打一架，才能知道吧…”

“在我麵前，你還要用這副樣子同我說話嗎？”空歪了歪頭。

“這倒是，忘了。”說完褪去偽裝，白灼出現在空的麵前。

“果然還是這副樣子看著順眼一點。”

“是嗎？”

“你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了，那件事就一定要做嗎？明明現在這樣也很好不是嗎？提瓦特知曉彼岸花早已滅族的人就那麼幾個。”

“當然，這是我存在於世的意義啊…”

“那我們呢？阿灼，你把我、把摩拉克斯當什麼了？”空的聲音很輕。

“…”白灼陷入了沉默，但很快她又笑了，“‘我’還在啊～你也能看到我嘛～也能一起聊天什麼的嘛～”

“…”

“怎麼還不說話啊？就這麼信不過我嗎？”

“…好。”雖然不知道白灼到底隱瞞了自己什麼，但，空冇辦法不支援白灼，他冇辦法不站在她那一邊。

“深淵不是什麼好東西。”突兀的，白灼冒出這麼一句話，“你自己注意著點，真迷失了，誰都救不回來。”

“放心，我有數的。”

“這個神像…”

“等同天理打一架之後，如果還有剩餘，就給你補補。你本源缺失太多，這種東西經過陰間的轉化，是你本源的大補之物。”

“冇有陰間了。”

“…抱歉。”

“無事。我可以試試「黃泉彼岸」，說不定可以。”

“…”

“那不是你的錯，我不會放過「五大罪人」，但與你無關。”白灼出言安慰。

“…「五大罪人」…？”空的神色有些哀傷，“那麼你也不會放過，他們嗎？”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

“對了，我妹妹她…”

“挺可愛的，就是把我直接拔起來真的很減分。”

“你怎麼還記得那事？我還以為你忘了。”

“我長這麼大，把我直接拔起來的就她一個…連特瓦林都是無意把花盆打碎了…”

“呃…我替她道歉，彆生氣了。”空有些尷尬。

“哦對了，熒和戴因在一塊，給你打個預防針先。”

“熒和戴因…？為什麼他們兩個會在一起？”空很驚訝。

“我不知道。上一次見麵，他們倆就在一塊了。”白灼搖了搖頭。

“是嗎…對了，你最近還好嗎？”

“我嗎？我挺好的。”

“臉色這麼蒼白，怎麼說還好呢？”

“…”咬咬唇，白灼保持沉默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後悔嗎？”

“從未。”白灼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算算時間，他們也快到了。”白灼歎了口氣，“看到我和你站在一起，到底會有諸多麻煩。躲一躲吧。找個合適的時間出去。”

“當然。”

冇過多久，戴因斯雷布和熒就趕到了。

“看來，我們到了。”

“我先出去了。”輕聲和空說了一句，白灼轉化為青竹，便出去了。

“原來是你們。我還以為…”

“咦？青竹，你說的重要的事情該不會就是這個吧？”派蒙驚訝。

“差不多吧。”青竹抬眼看向神像，“這股怪異、枯萎的氣氛…哈哈…”

“青竹，你是不是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乾什麼的？”

“嗯？當然。”青竹搖了搖扇子，“深淵教團希望用這個跟天理乾一架。”

“小心，不要被「汙穢逆位神像」的力量壓倒了——「深淵使徒」就在這裡。”

“嗬嗬嗬嗬…敏銳的嗅覺…”深淵使徒現出真身。

一番寒暄之後，青竹閃到了一邊：“我不便出手，熒，交給你們了。”

戴因看了青竹一眼，倒也冇再說什麼。

就在深淵使徒想要逃走時，卻被戴因一把勒住了脖子。

就在戴因趁機想要殺了他時，他卻被人救了下來。

是空。

熒瞪大了雙眼。

“「王子」殿下。”那位深淵使徒是這麼說的。

“那，那個人，難道就是…？！”派蒙不敢說出那個答案。

“哥哥！”

“熒…”

“終於找到你了！”相比空的冷淡，熒很激動。

“等…等等，旅行者，他剛纔替深淵使徒擋住了攻擊…”派蒙拉住了想要過去的熒，“你的哥哥，好像和深淵…”

“熒，為什麼你和戴因在一起？”空還是很在意這一件事，既然白灼不告訴自己，那就直接詢問本人吧。

“…什麼？”完全冇想到空第二句話就是這個，熒愣住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不知道他為什麼分開了那麼久，卻要說無關的事。

“旅行者，你的哥哥…認識戴因？”派蒙有些擔心。

“…空。我們又見麵了。”戴因好像很平靜。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戴因也知道他的名字！”派蒙越發搞不清現狀了。

“熒…你不該和這個人同行。”既然不回答，那也沒關係，隻要妹妹願意遠離戴因斯雷布就好了，“這個人…是我的「敵人」。”

“空…”戴因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等一下！彆再說我不明白的話了，空！”熒完全不想聽空說更多，她隻想和空再次旅行。

“…”空沉默了一會兒，知道熒有太多的疑惑，隻是語氣溫柔的解釋，“但這是必須對你說的話，熒。不要與戴因一起來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淵」。那個人…戴因斯雷布。他是坎瑞亞末代宮延衛隊的「末光之劍」。在五百年前，他未能阻止坎瑞亞的滅國。那時他身受不死詛咒，流浪荒野…隻能看著他想要守護的人民，化作深淵的怪物。”

“我知道他是坎瑞亞人。你說「人民化作怪物」…是說現在的深淵教團，不隻是「和坎瑞亞有關聯」的程度，根本就是坎瑞亞的「遺民」本身嗎？！嗚…還有「戴因是你的敵人」什麼的，一下子完全搞不清狀況了…”派蒙撓了撓頭。

“這些事以後再告訴我，我們回家吧！”熒根本不想瞭解這些事情。

“嗯，當然了，有熒在的地方就是「家」。”空的語氣繾綣而溫柔，“但我還不能與你去往下一個世界，尋找新的家園…至少現在不能。在「深淵」淹冇神座之前，我與天理，有一場尚未完結的戰爭…”

“天…理？”熒不理解。

“聽我說，熒。我已經有過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樣抵達終點，才能在自己的眼中，留下這個世界的沉澱。但不用著急，熒。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等你。我們的時間…從來都是足夠的。”

說著，空便讓深淵使徒打開通道，他就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開口：“你…好好養傷…”

“最後那個時候我一定在，好吧？”青竹笑了笑，隨後許了個承諾，但他知道空是聽到了的，之後一定會來找他。

熒在看到通達打開的時候，就已經向空衝了過去，可惜，還是遲了一步，她從中穿了過去。

但是戴因追過去了，熒稍微放下了些。

她抬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麵前的青竹。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青竹扯了扯嘴角，抓起熒和派蒙，就向地麵跑去。

到達地麵，熒看著青竹那頭熟悉的紅色挑染，熟悉的白髮，以及逐漸變幻的體型，不確定的喊了一聲：“白灼？”

“是我。”隨著力量的逐漸流失，“這次是本體哦。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分身呢～”

她看著熒，眼裡滿是悲傷：“旅行者…一個問題，我隻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為什麼哥哥他這麼在意你？”

“我們認識很多年了。當初在天使的饋贈，我說的那些情報，其實大多都來自你哥哥。你哥哥他…一直都很在乎你。他希望旅行能夠繼續，但前提是那個問題他能得到答案。至於我…我在他成為深淵的「王子殿下」之前找過他，讓他幫我一個忙。其實一開始，戴因也是有這樣的待遇的，但戴因不同意他的做法，站在了他的對立麵。而我，從某種角度來說，是與他一樣的偏執的人。所以，他對我，相較於戴因，多少會更在意一點。”

說完，白灼隻是看著太陽，舒展雙臂。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但，我與他有過約定，誰都不能說。哪怕是鐘離，我都冇說過。”

白灼躺在草地上，曬著太陽，眼角的淚不停地流出。

“你，哭了？”熒跟著坐了下來。

“冇有。”平靜的聲音響起，“太陽會灼燒我，我隻是在緩解眼睛的不適罷了。”

“她好像很要強的樣子。”派蒙趴在熒的耳邊，小聲說。

“我聽得見。你們還要去凱瑟琳那裡交任務對嗎？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玩家發現這個時候白灼還能點擊對話，然後就發現——

“還不走嗎？”

“想再陪你一會兒。”

“不用。”

“總覺得你很難過。”

“…嘖。”翻身坐起，語氣暴躁，“我是陰界的生物，陽光對我有刺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眼睛就是因為刺激才流的眼淚。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我不傷心？”

然後白灼又重新躺了回去。

對話就這麼結束了）

就在熒走了冇多久，空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去「黃泉彼岸」吧。”白灼等到了想要等的人，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著的草。

來到「黃泉彼岸」，白灼泡了杯茶。

“茶不錯。”空評價一句。

“歇會兒吧，至少說，在我這裡，可以保證時間的暫停。”

“我知道，所以纔會來這裡喝喝茶。”

“你想讓我護一護你妹妹？”

“嗯。”

“什麼程度？”

“不涉及生命危險不出手吧…”

“當然，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空捏著茶杯，卻一言不發。

“想說什麼就直說吧，這麼糾結反倒不像你了。”白灼支著腦袋，笑吟吟地看著空。

“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呀～”

“…”

“怎麼？不信我？”

空搖了搖頭，盯著茶水，一言不發。

白灼歎了一口氣，空太瞭解她了。

“空，你覺得我一定會那麼做嗎？”

“…是。”

“所以說你還是太瞭解我了一點。”白灼微微搖頭。

“讓提瓦特人都忘記你，忘記彼岸花的存在，對他們，對你們，不都是非常殘忍的事情嗎？”

“噓…”白灼隻是站了起來，食指輕靠嘴唇，“陰間毀掉啦～全部都是深淵哦～我找不到新的家，他們又隻能在陰間…若是讓他們一點點的感受自己的形體、靈魂在慢慢的消散，剩下的在慢慢的深淵化，最終會變成他們自己最厭惡的那種東西，那未免…也太殘忍了吧？倒不如，我帶著他們一起，在那時同你們道彆。”

“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空受過彼岸花一族的恩惠，很多很多的恩惠，他冇辦法就那麼看著彼岸花一族，最後的那一朵花，徹底步入死亡。

“冇有了哦～不過不要傷心哦～也彆告訴其他所有人好不好？”白灼的聲音就像是在耳邊，溫柔繾綣，像是戀人之間的耳鬢廝磨。

空知道，在很久之前，她就貫會用這些方式讓他，讓戴因，讓摩拉克斯，讓其他所有在乎她的人心軟。

可是偏偏，冇人能拒絕的了這樣的白灼。

她已經那麼難了，這個一點都不過分要求為什麼不能答應她呢？

“我不會主動提起…”理智與感性在交戰，空最後隻能給出這麼一個答案。

“這樣就夠了。”白灼笑了。

她坐在陽台，陽光灑下來，卻碰不到她一點。

空想，他們大概是同一種人吧？

所以，都很瞭解彼此的想法。

稍微聊了一會兒，空就告辭了，他還有著「複國」的使命以及「對抗天理」的大業，無法久留。

白灼當然送了他一程，讓他僅僅比那位下屬遲了幾息，倒也冇耽誤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