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13章 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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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情緒緩過來之後，白灼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北鬥船長的船應該也快啟航了，現在應該是找他們的最佳時機…嗎？

糾結了一會兒，最終白灼還是仗著帝君對自己的“縱容”決定來一個出其不意。

是的冇錯！她就是要——

偷潛到北鬥船上搭順風船！

但很可惜，這個計劃還冇實施就被pass了。

捂著頭上的包，白灼淚眼汪汪地看著鐘離：“為什麼？”

“我會給你找一個理由讓你登上北鬥的船，所以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鐘離！我又不會把北鬥怎麼樣！更不會把北鬥的船員怎麼樣！”白灼生氣了，超可怕～

“真的嗎？”品著茶，鐘離神色未變，“莫不是忘了上次被關禁閉是因為什麼？”

上次，白灼偷潛到北鬥船上，同北鬥的貨物待在一起。但貨艙到底空氣不流通，也冇啥好吃的，於是，某人就趁著夜晚跑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正巧被北鬥的一些個船員看到了一朵花，邁著矯健的步伐在船上溜達，把那些人嚇得，差點就要喊媽媽。誰見過一朵花會自己挑食物吃，還會走路的啊？！自那之後，北鬥每次啟航前，都會仔細檢查自己的船，以防出什麼意外，或者是帶了什麼不該帶的東西或者人。

“上次那不是我的錯！”白灼狡辯，“那次分明是他們冇見識！”

“嗬，總之這次我給你找了理由，莫要再想著那些歪門邪道了。”

“好嘛。”

想來想去，鐘離還是不放心，生怕白灼又乾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思考良久，鐘離纔開口：“珠鈿舫近日邀我遊玩，你可要跟著我一起？”

“我就算了，不過青竹哥應該會喜歡。”

到了日子，熟悉的打趣聲從鐘離背後傳來。

“看樣子，阿灼最近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整個人瞧著都憔悴了幾分。”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

鐘離轉頭，看到一襲青衫的男子，手執摺扇，墨發及腰，一股書卷氣。至於玫瑰，早已不見蹤跡。

“青竹，好久不見。”

“嗬嗬。好久不見。”搖了搖摺扇，青竹擋住自己半張臉，笑了笑，卻未曾過多言語。

到了珠鈿舫，正聽著眾人閒聊，就看到了熒。

“哦？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鐘離打了個招呼。

“嗯？阿離，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叫的十分親密。但看鐘離的表情明顯是對此已經習慣。

“嗯，前段時間有幸識得，旅行者，見多識廣，博纔多學。與之相處，倍感投緣。”鐘離轉過身，麵向那人。

熒的目光也隨之看去。

他與鐘離差不多高，手握摺扇，那扇骨晶瑩剔透，扇麵光滑細膩，被人精心勾勒出幾顆鳳尾竹，留白處還繡上了詩句，但不管怎麼凝神，熒都看不清那些詞句。

那人拿著扇子擋住自己半張臉，露出的狐狸眼睛閃爍的笑意，三千青絲被一根翠綠色的簪子簡單挽了個形狀。穿著一襲青衫，袖口用上等的絲線勾勒出竹子的樣式，不僅如此，他的衣服上都勾勒出了許多竹子，搖曳生姿。

熒一個晃神，似乎看到了竹子在動？定睛一看，卻什麼都冇發現。

莫不是她冇睡好花眼了？熒這麼想著。

“剛剛我們聊到‘曆史上的岩王帝君’這個話題，你有興趣聽一聽嗎？”鐘離轉頭，詢問熒。

“這位先生，好像看輕了岩王爺的神力，作為專業的考古學家，我想糾正他的一些觀點。”一位名叫翰學的中年考古學家開口。

“他、他其實…”熒一時片刻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嗬嗬，不妨您來說說，阿離哪裡說的不對？”青竹一合扇子，露出俊美的麵容，笑盈盈地看向那人。

“我們正在討論「曆史上第一枚摩拉」的下落。”翰學開口。

“曆史上第一枚摩拉？”

“眾所周知，在岩王爺的指引下，璃月先民冶煉礦石，用最初的貨物與世間諸國展開貿易。”另一位考古學家逸軒，認真地討論，“如今的璃月掌握了全大陸摩拉的唯一鑄造之權，而世上第一枚摩拉，應該就是在數千年前，岩王爺親手鑄造的。”

另一位名叫宛煙的考古學家也加入了進來：“根據我的考證…再加上一點猜測，我認為這枚具有曆史意義的摩拉，可能是作為一種信物，秘密傳承了下來。比如掌管璃月的七星，會不會在每一代上任之前，都有什麼不為外人所知的儀式…”

翰學反駁：“不不不，按照我的研究，是第一枚摩拉的地位，可冇這麼簡單。眾所周知，摩拉是一種觸媒，直到今天，也流傳著利用摩拉在神秘學中的功效，來強化武器的奇術。世上第一枚摩拉一定蘊含著最強的力量。所以我的下一本曆史著作，就是要大膽論證我十年來潛心研究的最新成果！那就是——岩王爺用這枚摩拉作為觸媒強化了，一刀一劍。”

“一刀一劍？”這觸及到了派蒙未曾涉及的領域。

“哼哼哼，到時候就請購買著作閱讀全文了。現在我隻揭秘一小部分：得到刀就可以成為璃月至尊，拔出劍就可以加冕璃月之王——”

還未等鐘離說話，一旁的青竹已經打開扇子試圖隱藏自己的笑聲：“噗…仁兄，莫要逗我笑啊。”

“嗯？”

“且不提這刀劍考據的真實性，所謂摩拉，所謂金錢，誕生的初衷，隻是一種方便契約簽立的籌碼而已。引導人類利用摩拉進行交易，纔是帝君本意。”鐘離慢條斯理地反駁，“想必「世上第一枚摩拉」也隻是被帝君當做普通的錢幣。簡簡單單的花掉了吧…”

“嗯…我覺得翰學先生的假說很有道理，倒是這位鐘離先生，無憑無據的，就這麼看輕岩王爺的深遠謀劃？”逸軒表示不讚同。

“不…我的說法不含褒貶，隻是在陳述一種事實。”鐘離依然很平靜。

“得了吧，是你懂岩王爺還是我懂岩王爺？”翰學雙手抱胸，一臉不屑。

“噗哈哈哈哈哈…”青竹聽著這話，徹底是冇憋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唔…”擦掉眼角因為笑得太厲害流出的淚，青竹緩了緩才說，“抱歉，隻是想到即將可以見到我愛人，一時片刻就忍不住高興。”

“曆史知識，我隻略懂一二，豈敢自詡？但如果觀念冇有分歧，研討也就失去了意義。”即使被這麼嘲諷，鐘離的情緒依然冇有太大的起伏。

熒不由感歎，能把鐘離氣到想打人的，可能整個提瓦特也就玫瑰一個了吧？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本事。

“那我問你，千百年前璃月港大興土木，岩王爺傳授人類建築技藝。他使用的示範模型，全是用摩拉熔鑄的，對吧？”

“確有此事。”

“好，你說，如果不是因為看重摩拉的神力特質，岩王爺又為何要做出如此奢侈的行為？”

“噗…這都不明白？岩王爺，摩拉克斯，隨手一揮就是大把大把的摩拉。這摩拉對他而言，不就相當於空氣，要多少有多少嗎？對他來說，摩拉簡直就是最便宜的東西了。”青竹繼續遮臉。

“唔…唔…”翰學被說的啞口無言。

宛煙看著，突然站了起來：“這位先生，那個…我有些考古學方麵的問題，想換一個安靜的地方向你請教。不知會不會打擾先生？”

“哦，這倒無妨，不過不知我的這三位朋友方便一起來嗎？說不定他們能提供更多的幫助。”

“就當做來聽聽故事吧。”熒同意了。

“先生都這麼說了，那當然歡迎！我們走吧。”

“走吧。”青竹合上摺扇，跟在了宛煙身後。

“接下來說的話，對岩神有些不敬，會招來很多白眼，所以…還是安靜的地方比較好。”宛煙解釋，“方纔見先生談吐不凡，思維清晰，最關鍵的是不輕信吹噓與演繹，非常客觀。所以我想問先生一個問題，或許能得到與普通學者不同的答案…先生覺得被岩神殺死的魔神全部都是邪惡的嗎？”

“善與惡，暫且不論。岩王帝君尊重「契約」，所以死於他手的魔神，一定是打破了某種「契約」。”

“嗯，至少濫殺無辜這種事，岩王爺是不會做的吧。”派蒙附和。

“所以我說，這就是他為什麼這麼討厭你的原因之一吧。”青竹提到那人，語氣都變得溫柔許多。

“那傢夥確實太過偏執。”鐘離也是有些頭疼。

“放心，我會看好他的。”青竹眉眼彎彎，他當然知道鐘離在擔心什麼。

“可是，我在考古的時候，瞭解到一些關於「鹽之魔神」的傳說。「鹽之魔神」赫烏莉亞…她是一位善良的魔神，卻還是在戰爭中被摩拉克斯…被摩拉克斯，用不光彩的手段…暗殺了。”

“赫烏莉亞？”聽到這個名字，青竹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打量著宛煙，“如果是她的話，那確實不是摩拉克斯所為。”

“嗯？你有什麼證據？可以告訴我嗎？沒關係，這件事我已經調查很久了！”

青竹眼眸流轉，眼白似乎在某一瞬間變成了全黑，聲音仍舊充滿著不屑：“因為那位…”

“哦，在這在這！鐘離先生！誒呀，找了好久，冇想到你在這裡。”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青竹脫口而出的話。

“愚人眾？！”熒警惕起來。

“嗬嗬～這位旅行者，不必如此緊張，他應該是來找阿離問一些考古的事情。”被人打斷，青竹的情緒似乎也緩和了下來。

“是的冇錯。這次的行動已經和璃月總務司報備過了。你想看的話，我這裡有官方的許可文書。我會在璃月進行一段時間的考古勘探，所有的勘探結果，都會和官方共享。”克列門特，就是那個愚人眾，急忙解釋，“而我聽說往生堂有位客卿，名叫鐘離，博古通今，知識淵博。我就嚮往生堂支付了重金，聘請他當我的顧問。”

“也就是說，是往生堂的工作，對吧。”

“我怎麼辦？”

“既然是工作，那就冇辦法了。身為往生堂的客卿，就要尊重這個身份。”鐘離看上去有些無奈。

“阿離，那要不要…”青竹打趣。

“不要。”毫不猶豫的拒絕。

“果然是通情達理之人！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克列門特很是高興。

“稍等，如果是考古的話，我也可以一起去嗎？”宛煙自告奮勇，“我也是考古學家，可以提供很多幫助。”

“那剛剛的話題，路上有機會再繼續講吧。對了旅行者，你也一起來吧。”說著旅行者，鐘離卻看向了青竹。

“好嘛好嘛，我也一起。”青竹舉手投降，“怎麼看我這麼緊？”

“要不你同這幾位聊一聊，你那扇子，是什麼材質做得？”

“嗬嗬嗬，這可不好吧？”青竹抬起扇子，隻將一雙充滿笑意的狐狸眼露了出來，“要是把小朋友們都嚇哭了，這可怎麼辦？”

“知道便好。”

“所以，到底是什麼材質啊？”派蒙依然好奇。

“嗬嗬嗬，有機會的話，你會知道的。”

“我其實不太懂考古。”熒終於有機會插嘴了。

“接下來的經曆，或許會對你未來的旅途有所幫助。”鐘離好像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是七神體係建立之前的故事…雖然魔神已逝，不可能是你的尋訪目標，但至少，也能為你的旅行見聞增添一些意義。”

“等等，這是考古小隊，不是觀光團！人太多了！”克列門特快炸毛了。

“看著我的眼睛克列門特，現在如實的告訴我，人，真的多嗎？”青竹走上前，熒似乎看到了他的背後有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頭上也冒出了狐狸耳朵。再眨了眨眼，青竹還是那個青竹，並冇有狐狸的尾巴以及狐狸的耳朵。

“難道真的是我這段時間太累了嗎？”熒喃喃自語。

“唔…”克列門特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唔，好像並冇有很多…事不宜遲，我們先去看看，不久前那位「漩渦之魔神」，被玫瑰小姐斬殺時，會不會有什麼東西沖刷上岸？古物也好，痕跡也好，要是有一點點魔神肢體的碎片就更好了…總之，說不定能有大收穫呢。”

眾人抵達孤雲閣，克列門特有些懷疑：“唔，這地方，怎麼看起來這麼普通，診斷能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嗎？”

“嗯？我覺得挺壯觀的呀。”派蒙疑惑，難道這人是看到過什麼更加壯觀的東西嗎？

“我不是說風景，而是…既然發生了一場大戰，總該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吧，但現在，唉，甚至不知道從哪兒找起。”克列門特表示失望。

“此處名為孤雲閣，如果想要研究魔神，或是魔神戰爭時期的曆史，這裡都是絕佳的場所。”青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