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哥倫比婭？你說我嘛？ 第49章 陰謀

風雪突然變得稀薄，一道身影緩緩從白茫茫的背景中浮現。

高挑的身材，藍白相間的製服，還有那張永遠掛著冰冷的鳥喙麵具——【博士】多托雷。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模糊的人影，看起來像是他的切片。

桑多涅幾乎是瞬間就擋在了哥倫比婭身前，隨時準備命令普隆尼亞應戰。

“多托雷。”桑多涅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在這裏做什麽？女皇陛下的命令是讓我們單獨處理北境事務。”

“哦，別這麽緊張，我親愛的同僚。”多托雷優雅地攤開手，“我隻是...路過。順便，來取回一些屬於我的東西。”

他的目光越過桑多涅，落在哥倫比婭身上。那目光貪婪而狂熱，像是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

“把哥倫比婭小姐借我用一下就好。”多托雷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借一本書，“我保證，不會太久。隻是幾個小實驗，為了...科學的進步。”

“你瘋了。”桑多涅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公然違抗女皇陛下的意誌，對同僚下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多托雷笑了，那笑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刺耳。

“女皇陛下？啊，是的，那位仁慈的統治者。”他向前走了一步，“但你也知道，陛下從不插手執行官之間的...私事。隻要不影響至冬的大業，她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又向前一步。

“而一旦我掌握了月神的力量，”多托雷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即便是女皇陛下，又能奈我何？進化，桑多涅，這是生命的終極目標。而哥倫比婭小姐的體內，藏著通往終極的鑰匙。”

桑多涅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燒灼著她的理智。他怎麽敢？他怎麽敢用那種眼神看哥倫比婭？怎麽敢用那種語氣談論她？

她緊緊抓住哥倫比婭的手，彷彿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

“普隆尼亞！”桑多涅喝道。

話音剛落，一個三米高的機械人偶瞬間出現。它有著黑色的外殼，雙臂展開，從背後伸出密密麻麻的炮口。

“清除目標。”桑多涅下令。

機械人偶的炮口同時亮起，數十枚導彈帶著刺耳的尖嘯射向多托雷。

爆炸的火光吞沒了他的身影，冰原震動，積雪被氣浪掀上半空。

煙霧緩緩散開。

多托雷原本站立的地方隻剩下一個焦黑的深坑。但下一秒，他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

“真粗暴啊，【木偶】大人。”

桑多涅猛地轉身，看到多托雷好整以暇地站在她們身後十米處，身上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他的兩個切片同時出現，將她們圍在中間。

哥倫比婭反應極快，她抓住桑多涅的手臂，從原地瞬移至側麵。

幾乎是同時，桑多涅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某種看不見的攻擊剛剛掠過。

“士兵！”安娜的聲音響起。

跟隨哥倫比婭和桑多涅的士兵們迅速反應，拔出武器衝向多托雷。

多托雷卻隻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陣無形的煙霧從他的袖口飄散出來，混在冰雪中無人察覺，它迅速擴散，籠罩了整個戰場。

起初，什麽都沒有發生。

然後，一個士兵突然停下動作，手中的武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呻吟。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包括安娜在內，所有被煙霧籠罩的人開始痛苦地翻滾。

他們的麵板下有什麽東西在蠕動，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眼睛逐漸被不祥的紅色占據。

“你幹了什麽？！”桑多涅怒吼。

“一個小小的...進化實驗。”多托雷欣賞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深淵的力量與人體結合，會產生多麽美妙的反應啊。看，他們正在蛻變，擺脫脆弱的軀殼，邁向更高階的存在。”

那些士兵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有的長出了額外的肢體，有的麵板覆蓋上鱗片，有的口中伸出獠牙。

他們的呻吟逐漸變成野獸般的低吼。

安娜也在其中。她的身體顫抖著，眼睛時而清明時而混沌。當她的目光與哥倫比婭對上時，那瞬間的清醒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大人...救...”

然後那點清醒消失了，徹底被猩紅取代。

“你把他們變成了魔物！”桑多涅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多托雷，這是反人類的罪行！”

“反人類？”多托雷歪了歪頭，“不，我是在幫助他們。你看到了，他們沒有拒絕。現在，他們再也不會感到痛苦、寒冷、恐懼。他們獲得了力量，獲得了...永生。”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傑作。

“而這一切，都得益於深淵的饋贈。和你身邊那位小姐體內的力量，本質上是同源的，不是嗎，哥倫比婭小姐？”

哥倫比婭的身體微微一震。桑多涅能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

“現在，選擇吧。”多托雷的聲音變得愉悅，“殺了這些曾經的同伴。哦，抱歉，現在是我的小可愛們。或者，乖乖跟我走。我可以讓它們恢複原狀，當然，是在我的實驗完成之後。”

新生的魔物們發出低吼，緩緩向哥倫比婭和桑多涅逼近。

它們的眼中隻剩下本能和服從，對多托雷的服從。

哥倫比婭咬著下唇。桑多涅能看到她臉上的掙紮。她在猶豫。她不想傷害他們，尤其是安娜。

但我不能讓她做這個選擇。桑多涅下定決心。如果要背負罪孽，那就讓我來背負。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隻魔物，曾經是安娜的那隻突然轉身，撲向了多托雷。

它的動作快如閃電，利爪劃過多托雷的手臂，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多托雷踉蹌後退，麵具下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了驚訝。

“哦？”他看著手臂上的傷口，血液滴在雪地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居然還有殘存的理智...看來實驗還不夠完美。”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握。

那隻魔物的身體突然僵硬，然後從內部爆開，化作一灘汙濁的血肉。

整個過程隻用了不到兩秒。

哥倫比婭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著那灘曾經是安娜的東西，看著那個總是充滿活力、總是問個不停、剛剛還興奮地說要當伴孃的年輕女孩，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她的眼睛睜大了。

“...不...”

那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彷彿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風雪突然變得更加猛烈，天空中的厚重的雲層開始向四周散開。

哥倫比婭抬起頭，看向多托雷。

冰冷，憤怒，充滿神性。

“你...”哥倫比婭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平時的溫柔，“不該碰她。”

月光，穿透了至冬極北永不停歇的暴風雪，灑在了冰原上。

而多托雷笑了，那笑容瘋狂而滿足。

似乎是在醞釀著某種陰謀。

“終於...終於願意展現真正的力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