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問題都已經解決了,那血靈秘法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沐殤直接又一次發動了暴血,靈力調動,血液從傷口出流出,但在滴落時卻詭異的向著上空流去。沐殤感覺到這血液裡好像有著自己的意誌一樣,不僅像自己手臂一般可以隨意調動去任何地方,還在吸收著空中的靈力反哺進自己體內。不止如此,沐殤還感覺到自己可以將吸收的靈力就這樣保留在外麵的血液內。血液吸收了一會靈力後,沐殤感覺暴血的效果快結束時,果斷髮動血引術,一把佈滿冰刺的長槍驀然出現在沐殤手裏。
這就是血靈秘法,或者說這是暴血、引血術、血靈秘法三者共同造就出來的無上神通。而沐殤還僅僅是練氣級別,等自己修為成長,這門神通在自己手裏隻會越來越強!從沐雲卿那個表現,沐殤大概也能猜出這後麵血靈秘法的作者十有**就是沐雲卿。沐殤越發對沐雲卿的修為境界感到好奇,這般奇才為何會在朝野之上與眾臣關係不佳呢?
不過沐殤也沒有多想,這其中的道理以後自己總有機會能知道,又打坐修鍊了會,雖然幾乎感受不到體內液態靈力的增加,但卻讓沐殤實實在在的感受到自己變強了幾分。不過自己這渾身靈氣流動的狀態,若是修鍊還好,外出的話該如何隱藏呢?嘗試了下匿息,雖然將靈氣波動隱藏住了,但沐殤自己也半透明化了,怎麼看自己這樣肯定大有問題吧。算了,不如把這事交給自己那便宜的父親好了。沐殤直接放棄,然後走出月升殿。
果然不出意料的,沐雲卿在大殿外等著沐殤。神念觀察時,他就知道了沐殤的大膽做法,也明白了自己的問題所在。但猶豫中,他選擇讓沐殤自己去解決,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一個驚喜。而現在這個驚喜對沐雲卿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沐殤在心臟中構建小靈海的做法,比沐雲卿自己想到的解決辦法還要優上幾分。
“很好,非常好,你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像。”沐雲卿讚歎道。
“父親過譽了,隻不過我現在這個情況....”沐殤看了看半透明的自己,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沐雲卿。
“嗯...”沐雲卿沉思了一下“我早年曾在市野中學到過一種匿息口訣,那時我修為尚淺,那段口訣曾在我危機時刻多次救我性命。”言罷,沐雲卿轉為傳音,將口訣傳到沐殤耳中。
“不過我曾答應過那人,不會將此法外傳,但既然你是我的孩子,倒也不算作數。不過我這也算是犯了規矩,以後若是有人問起你此法,你就隻說是從沐府書籍中翻閱到的,屬於沐府修鍊秘術,不能外傳,知否?”
“孩兒明白。”沐殤應了下來,又接著問道“父親,我想問下那綠色靈液是...”
沐雲卿深深看了沐殤一眼,隻道那是一種十分珍貴的靈液。
“唉,可惜了,那種靈液能很好的補充血引術帶來的消耗,若是再有一些就好了。”沐殤低頭嘆了一聲,但餘光卻偷偷看向沐雲卿。
沐雲卿還能不懂沐殤的意思?隻道讓沐殤跟上自己,然後帶著沐殤去了沐府的池塘畔的亭子中,然後就讓他在這裏等著自己。沐殤見沐雲卿離去,便有些百無聊賴的坐在中間的石凳上看著池塘裡的錦鯉,想著的卻是在皇宮裏的月夕瑤。上次回信以後,有好幾天沒收到她的來信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就這樣瞎想中,沐雲卿回來了。
回來的同時,手裏拿著跟上次一模一樣的杯子還有一個小小的木盒。揭開杯蓋,杯中是跟上次一樣的綠色靈液,沐殤直接喝了下去。這次服下靈液的感受比上次更要明顯,沐殤直接運轉起血靈秘法來吸收靈液,這個神秘靈液著實神奇,沐殤不僅感覺消耗完全恢復,甚至在血靈秘法的加持下,修為都增加了幾分。
但沐殤此時卻沒有發現,沐雲卿此刻卻緊緊盯著沐殤,嘴角有些詭異的勾起。但當沐殤結束脩鍊時,沐雲卿卻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恢復了平時的表情。此時桌上還剩下一個小木盒,沐雲卿將其開啟後推到沐殤麵前。而木盒裏麵,是三枚棕褐色圓丸。
“此物名為補血丹,是通過特殊的方法,將藥草提純煉製出來的丹藥。雖不如那靈液功效強勁,但也能補足恢復你的氣血損耗,隻是丹藥發揮作用需要一定的時間。”沐雲卿為沐殤講述著盒中物的作用。
“丹藥?那是什麼?”沐殤問道。
“這並非是望舒帝國能出產的東西,我也是機緣巧合下,學會瞭如何煉製丹藥,但會煉製的丹藥不多。等我們回來以後,我自會教你如何煉製丹藥。”
沐雲卿起身準備離去,然後又好像想起了什麼,然後從袖中拿出一封信,放到桌上。“夕瑤那個小丫頭給你的。還有,雖然在望舒帝國內並沒有命令禁止此物,但還是不要對外人提及丹藥之事,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匿息口訣不難,今天將它學會,明日一早我們就要出發去皇宮。”言畢,沐雲卿離去。
沐殤將丹藥收好,然後開啟了信封。信的內容很短,隻有寥寥數句。
沐殤,期待會在秋獵慶典上見到你。父皇和我說,因為我快到修行的年紀,所以特許我這次跟著一起去參加秋獵慶典,所以不許躲著我哦。這次的回信,下次就當麵和我說吧。
難得的乖巧,倒是讓沐殤有些不適應,不過秋獵慶典嗎?沐殤多了些許期待,同時也對秋獵內容感到了幾分好奇,雖然聽名字就能知道大概,但如果僅僅隻是一場普通的打獵活動,又怎麼可能讓這幫鍊氣士如此興師動眾。要知道,能上朝的,級別最低都是從三品官員。而從三品官員有一個硬性要求,就是修為最低也必須是築基級別,這還僅僅是對文官,武官要求還要更高更細一些。再加上一些並非在京城,而是在外管理一郡的郡守。這浩浩蕩蕩最低修為都是築基的隊伍,總不至於是去獵兔子野豬鹿什麼的吧?不過帶著他們這群小輩,想來也不至於是太過危險的地方,也不知是否會讓他們表現表現。
沐殤就這樣在期待中,迎來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