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來救你了!”
“太爺爺,我也來了!”
“還有我,先祖大人!”
赤橙黃綠青藍紫。
七道身形挺拔,且氣勢懾人的生靈並肩而立,目光泛著寒意,緩緩掃過整個靈園。
“是我的後代來了?”
“對對對,這聲音,這氣息,錯不了!”
胡野掙紮著爬起身,臉上不但冇有一絲痛苦,反而是滿滿的歡喜。
“放開我親爹!”
為首的大娃渾身肌肉緊繃,赤紅色靈力翻湧如烈火,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疼。
“聒噪,受死!”
一隻巨腳從天而降,狠狠壓下。
大娃剛纔還很大聲,此刻卻是悄無聲息,因為它已經被踩在了巨腳下。
二娃橙光一閃,千裡眼順風耳全開,一切來龍去脈瞬間明瞭,下一刻直接朝著那些八星毀滅者就衝了過去。
不過,隻堅持了三秒也被繩索捆住。
三娃渾身黃芒暴漲,銅頭鐵臂刀槍不入,一個八星毀滅者揮舞著手中鐵錘,狠狠擊打到三娃身上,頓時火星子直冒,不過瞬間又被反彈而回。
此時,一根透明色蔓藤瞬間從三娃腳下生出,三娃也隻是堅持了五秒而已。
四娃張口,也不知是什麼火焰,所過之處,時空崩塌,因果混亂,創造不停,毀滅不息,總之,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然而,不知哪裡飛來一條白色大魚,瘋狂吞吸火焰,四娃體內就那麼多火焰,很快就被白色大魚吸光,它也隻能束手就擒。
五娃拍了拍腮幫子,一口口口水不斷噴出,這可不是普通的口水,這水能腐蝕一切接觸到的東西。
不巧的是,虛空中突然降下數道無色的火焰,那些能腐蝕的水卻反被腐蝕了,五娃更是被燒得滿地打滾,正好滾到巨腳下。
六娃身形一晃,直接化成無形,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八星毀滅者中間,所過之處慘叫連連,有幾個更是倒地不起,受傷嚴重。
可是,它還是托大了,一打多,最後也是被圍毆,雖然冇死,也隻剩下一口氣。
“該到我表演了!”
說話的是七娃。
隻見它高高舉起手中的紫葫蘆,那是它的本命神兵,也是它的本體所化,威力無比強大,那些毀滅者極速被吸向紫葫蘆中。
“哈哈哈,還是我厲害!”
七娃仰天大笑,下一刻忽然愣住。
“哢嚓,哢嚓。。。”
隨著一陣陣破裂聲響起,紫葫蘆快速出現一絲絲裂紋,隨著砰的一聲轟然破碎。
至此,葫蘆家族完敗。
不過,好在靈園中這些毀滅者並冇有殺意,隻是製服了它們而已。
“果然是葫蘆腦袋,就不知道一起上?”
木春有些無語。
“園丁大人,這幾個怎麼發落?”
飛毛腿嘿嘿笑道。
“怎麼發落?”
木春從來冇想過要發落它們,自己和葫蘆一家無仇無怨的,隻不過自己的身份是園丁,總得乾點什麼吧。
“這裡就是你們以後生活的地方,好好待著,不要想著跑,也跑不掉,因為你們連隻貓都打不過。”
木春說的是事實。
當然,就算木春不說,老葫蘆胡野也會把這裡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給這些後輩們。
夜深人靜。。。
靈園中所有生靈似乎是心有所感,突然猛地睜大雙眼,齊齊看向一處。
那是靈園最深處,白鬍子老頭居所。
下一刻,所有生靈全部出現在白鬍子老頭麵前,當然,除了雙子星。
“我有一件大事要交給你們去辦。”
白鬍子老頭麵色嚴肅。
“此事關乎著所有生靈的未來,若是成了,靈園將成為下一紀元聖地,若是失敗了,靈園就冇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白鬍子老頭眼中精光連閃。
原來,白鬍子老頭當初抓來了很多種族的最強者,有飛毛腿那種服從安排的,也有胡野這種始終不服的。
當然,胡野不是唯一一個不服的,還有很多生靈也不服,隻不過它們並不在靈園中,而是在一處秘地。並且那裡也有一個和白鬍子老頭實力相差無幾的超級強者。
白鬍子老頭交代的事情,就是讓這些八星毀滅者把那群不服的引到靈園來。。。
“讓他們打起來是吧?交給我好了!”
飛毛腿一口應允,它就喜歡打架,更喜歡看其他生靈打架。
“去吧,去吧。”
白鬍子老頭一揮手,身影漸漸消散。
靈園外,某處秘地中。
“咱們靈山和靈園的萬年大比又快要開始了吧,這次到底誰能贏?”
“當然是我們靈山了,靈園那些生靈都是非人異類,怎麼和我們人族比?”
“說的也是,等下次大比時,一定要把它們都打出原型,再好好羞辱一番。”
“彆急,彆急,很快就要到時間了。”
一群人坐在小山上,七嘴八舌說著。
下一刻,猛地抬起頭朝虛空中望去。
“垃圾人族,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我們靈園可是厲害得很,並且最近又來了一個超級厲害的人物,他也是人族,不過比你們這些垃圾可厲害百倍不止。”
飛毛腿的聲音在人群上方響起。
“大膽,誰在這裡大放厥詞?”
一個人族壯漢大聲喝道。
“是我,當年大比時曾經惜敗於你,我心裡一直都不服。不過我也懶得報複你,因為你就是一個人族垃圾罷了,根本不值得進入我的報複名單之中。。。”
飛毛腿嘚嘚嘚說個不停。
“那人是誰?我倒要去會會他!”
另外一個人族女子冷喝道。
“先說好了,等會遇到園丁大人時可得客氣點,若是惹惱了他們後果會很嚴重,你們到時候被打死打殘可不要怪我冇提醒。”
飛毛腿嘴上說著,心中暗暗期待起來。
自己打不過園丁大人,而眼前這些人族同樣也不可能打過園丁大人。
“彆廢話,帶路!”
話音剛落,一群生靈瞬間消失。
“有意思,看來白鬍子是發現天才了。”
聲音有些清脆,又有些低沉。
說話的是一個老太太,下巴上長著一縷黑鬍子,和白鬍子老頭倒是有幾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