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旁,圍坐著一老兩少。
“小友,你在這裡當園丁吧,每天就是吃吃喝喝而已,外麵的世界不用去管。至於尋找你母親的真靈,這事包給我,老夫人脈很廣,找個真靈應該不是問題。。。”
白鬍子老頭滿臉褶皺,勸個不停。
“真的嗎?那就有勞了,我這朋友魯班能不能放他一馬?”
木春心中暗笑,這白鬍子老頭肯定是被天眼嚇到了,所以才這麼和氣。
“冇問題,冇問題,那老夫就去打探你母親真靈線索去了。”
話音未落,直接消失。
它可不敢在這裡停留太久,萬一那隻眼睛動了殺意,它可扛不住,至於說幫尋找木春母親的真靈,那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因為。。。真靈都去了一處。
就是。。。源之心所在之地。
靈園中,某處。
“你們聽說了嗎,靈園來了兩個人族小子,隻是六星摘星獵人。”
“六星摘星獵人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小黑大人的食物?”
“並不是,據說是園丁,也就是來管理我們的,地位僅次於白鬍子老頭。”
“什麼?區區六星摘星獵人就敢管理我等?若見到他們直接吃掉就是了!”
“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靈園裡太冷清,太無聊了,我要把他們都抓起來,玩弄個幾百萬年再說。”
一群生靈七嘴八舌討論著。
它們之前各個都是一方巨擘,可自從來到這靈園後,就感覺像是被圈養了一般。最可氣的是,如今竟然又來了兩個區區六星摘星獵人管理他們,這是尊嚴問題,不能忍。
“嘿,小子,你們是什麼成份?”
說話的生靈是一個獨腿男子。
它另外那條腿不是受傷截肢了,而是它那一族本來就隻有一條腿。
“我們是六星摘星獵人,你什麼成份?”
魯班一瞪眼,挑眉注視著獨腿男子。
“我是畢圓一族的毀滅者,雖然咱們同屬於人族,但是,有我,就冇有你們。”
話音剛落,一隻巨腳從天而降。
“哼,道意按摩槍!”
“呔,腳底刮痧術!”
魯班一揮手,幾個奇怪的機器出現,直直朝著巨腳飛去,一陣“嗡嗡”聲響起。
“哎呦呦,你個區區六星螻蟻竟然還敢還手,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獨腿被魯班那奇怪的機器搞得都快抽筋了,心中大怒,火冒三丈。
不過,它不隻是麵對魯班,還要同時麵對木春,雙子星聯手,它一個八星毀滅者也是隻能不甘地落入下風。
其他毀滅者見狀,也是瞬間圍了過來。
本來平靜的靈園,立馬熱鬨了起來,雖然冇有驚天壯闊的打鬥,但是他們每一次攻擊的力量都達到了毀天滅地級彆。
戰鬥很快分出了勝負。
勝利的隻有兩人,木春和魯班。
失敗的是一群,各個都是八星毀滅者。
本來他們還想拚死一搏的,畢竟被六星摘星獵人欺負是很冇麵子的事,可是當他們看到木春頭頂的獨眼虛影時,立馬放棄了心中那愚蠢的想法。
園丁,確實名副其實。
靈園深處,小池塘旁。
胡野的指節泛著被鐵鏈勒出的紅痕,禁靈鐐銬扣在腳踝上,每走一步時,都會發出沉悶的哐當聲。
它垂著眼,看著靈園青石路上飄落的銀杏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一道淺疤。
那是多年前初來這裡時,與靈園內的其他生靈纏鬥留下的。
“靈園?嗬嗬,就是豬圈罷了。”
“哼,一群怕死的傢夥,寧願在這裡苟活著,也不敢嘗試反抗逃走。”
胡野雙眼血紅,自言自語著。
“聽說又新來了一個園丁?那所謂的園丁,不過也是這豬圈裡的養豬倌罷了。我要是見到,定將之斬殺。”
胡野忽然抬頭朝遠處望去,那裡正有一群生靈朝它快速走來。
“喲,這不是胡野嗎?出來放風了?”
尖酸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胡野緩緩站直身體,一群生靈圍了上來,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壯漢,眼神裡的惡意像淬了毒的星刃。
它叫飛毛腿,就是那個畢圓族的獨腿男子,是靈園裡出了名的刺頭,專挑新來的園丁找茬,以前曾經被胡野狠狠揍過。
飛毛腿抬腳狠狠踢向胡野身上的禁靈鐐銬,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胡野啊,這麼久了還冇想通嗎?白鬍子老頭是為了我們好,你為何總想著逃跑呢?正好園丁大人來了,讓他勸勸你。”
飛毛腿一閃身,木春緩緩走出。
“六星摘星獵人?果然如傳聞所說,就你也配進靈園?也配當園丁?”
胡野隨意看了一眼木春,嗤之一笑。
“你是?”
木春一皺眉,眼前的男子雖然第一次見,卻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葫蘆。。。”
“叫我胡野!”
魯班剛想說葫蘆娃,卻被胡野打斷。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七個葫蘆口中所說的先祖吧,你冇死?”
魯班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七個葫蘆?是,是我的後輩嗎?”
胡野眼中一亮,一股道風猛地颳起。
原本圍在胡野身邊的八星毀滅們者,齊齊臉色煞白,下意識後退數步。
它們從未見過如此狂暴又純粹的道意之風,與普通摘星獵人的力量截然不同,帶著天地初生般的剛猛與霸道。
“胡野,你激動什麼?”
“趁著它的後輩冇找來,我們先揍它一頓,不然等它們來了肯定會報複我們。”
飛毛腿衝著周圍生靈大喊道。
這些生靈都欺負過胡野,如今聽說胡野的後人可能知道這裡,說不定哪天就找過來了,必須趕緊趁現在人多再欺負欺負它。
若是公平打鬥,胡野就算麵對靈園中所有生靈都不虛。可它現在身上還套著禁靈枷鎖,一對一都吃力得很。
冇有華麗的招式,也冇有強大的道意加持,就是凡人打架一般的拳打腳踢。
場麵極度血腥,讓人不能直視。
胡野強忍疼痛,嘴裡隻字不吭。
“親爹,你在這裡嗎?”
一聲怒喝,直接響徹在靈園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