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的地點是距離山城80公裡的基層。
我放心不下媽媽,林溪看出了我的想法:“你放心去吧,我爸媽,還有我,都會照顧葉阿姨。再說了,80公裡不遠,隨時可以回來。”
在那個隔絕的小鎮上,我與朋友們的聯絡都少了很多。我偶爾會跟林溪和薑牧塵聊起日常,而趙樂樂有時候也會問起我的近況。
最近薑牧塵和林溪冷戰後,還傷到了腿。我勸他何必呢,又不是不知道林溪那不服輸的倔脾氣。
林溪進了一家外企,遇到了一個頗欣賞她的女領導,職業發展一路長紅。還想挖她去廣城參與子公司的建立。
薑牧塵在川城讀研,立馬請假回了山城,單膝跪地向林溪求婚。
我嘲笑他,你這小子還算是有點求生欲的。
趙樂樂成為一名教語文的中學老師,閒暇時間寫寫小說,經常可以見到她的文章在媒體上發表。當她說起蘇沐橙要回國了,那個白月光的名字還是讓我心臟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謝淵還在北方讀研究生,聽說他還要繼續讀博。
時間像被秋雨打過的樹葉,片片泛黃飄落逝去。
時光匆匆三年又過,我已經從基層民警調到了市局。我現在真實的身份是一名緝毒警察,在山城短暫的停留後,我將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我們六個人曾約定畢業後的相聚,冇想到這場聚會卻推遲瞭如此之久。
這場相聚定在十月,林溪曾說過,喜歡山城的秋天,除了有黃桷樹,還有紛飛的銀杏樹葉,像一場金色的童話。
在仙女山我們再次相聚。
10
薑牧塵說:“想不到多年以後,我們終於在這裡見麵了。”
謝淵說:“薑牧塵,冇想到,你是第一個到這裡的。”
我說:“這世界上學霸想不到的事情也不少啊。我也到啦,謝大學霸,你還好嗎?這麼些年過去,學校光榮榜上還掛著你的照片呢。”
謝淵說:“這也未免太浮誇了。”轉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