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錢發愁的時候,我收到了兩筆捐款。一筆是爸爸的同事們自發的捐款,另一筆彙款單上寫著“致敬英雄的家屬”。這兩筆錢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媽媽出院後,林阿姨和薑阿姨一直照顧她,還給她開了很多的中藥調理。
趙樂樂送來很多的名貴補品、藥品,甚至有進口的特效藥品。我想拒絕,她都正色後,義正詞嚴地說這是送給葉希風烈士的遺孀,給葉阿姨的心意,我冇有理由拒絕。
媽媽的傷心我看在眼裡,我儘可能地想辦法陪著她,開解她。
我一直以為爸爸在媽媽麵前是個耙耳朵,對她言聽計從。後來我才慢慢明白,那是他對媽媽愛的表達。
記得小時候我去遊戲廳,被他拎回來一頓修理;但他卻在我生日那天,給我抱回一台遊戲機。爸爸陪著我玩坦克和街機遊戲時,我打遊戲總打不過他,後來,他總打不過我。
我也不知道,是我變厲害了,還是他變老了。
父親的去世,母親身體不好。生活的負擔讓我不敢再奢求愛情。
更何況,我根本忘不了蘇沐橙。
我早就發現蘇沐橙在偷偷訪問我的微博主頁、微信朋友圈、抖音。凡是網絡上跟我有關的資訊,她都在偷偷瀏覽。看完之後,她會細心地刪除所有的痕跡。
“可是沐橙,你忘了我的專業是什麼了嗎?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後來慢慢變成了,我把想要她知道的事情,通過微博和朋友圈告訴她。
無數條僅對她可見的資訊、照片、事無钜細她都能看到。
有一次被薑牧塵看到了,他使勁砸了我一拳:“你這是何苦呢?想聯絡就聯絡!一個大男人,還這麼婆媽!”
不知不覺間我在警校度過了幾個年頭,我從剛入學時風風火火的少年變成了成熟的警校精英。
宣誓後,我從警校畢業,並輕鬆順利地通過了招警考試。
收拾好行裝,我在父親的墓碑前告彆,我正式踏上了一名人民警察的旅程,誓要做出一番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