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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年輕時的自己。”
“你比我優秀、正值、善良。你真心愛小豔，對你嶽母和我也都是儘心儘力。”
“有時我會覺得，你是在替我，償還虧欠她們母女的債。”
聽到此處，我的內心五味雜陳。
“但這輩子，我最虧欠的，是我這個養女！”
“今天，是她的生日！”
此時，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牙關緊咬，甚至能聽見骨骼摩擦的聲響。
為防止失態，我使勁地攥住雙拳，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嶽父冇有注意到我的異樣，繼續喃喃自語：
“把小丹從福利院接回來之後，隻說是我領養的女兒。”
“一想到我在學校的聲譽，我實在冇有勇氣公開承認，她是我的親生女兒！”
你看我笑得多甜，因為你在身旁……
甜美的歌聲在房間縈繞，嶽父的眼淚一滴滴滑落在女孩燦爛無邪的笑容上。
“這是我接她回來，偷偷給她過的第一個生日。”
“那天她開心極了，給我唱了這首《陪你長大》。”
“她還問我，下次她過生日，能不能帶男朋友一起來……”
“可是我這輩子，隻給她過了那一次生日！”
10
“你知不知道，小丹是多麼渴望你能認她！”
我再也無法遏製胸中翻湧的悲憤，歇斯底裡地怒吼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剛收養小丹的時候，她是多麼開心！”
“你知不知道，後來你外派教學，小丹過的是什麼日子！”
“每天放學回來，她要做完所有的家務，才能吃上飯!”
“她隻能穿林豔丟掉的衣服！”
“她隻能睡在雜物間，連一張自己的床都冇有！”
“現在你知道了，等你回來，小丹為什麼央求你送她去寄宿學校了？！”
“她不忍心告訴你一切，但她又捨不得離開你！”
“她一直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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