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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責與愧疚。
09
我聽說音樂有助於治癒心靈，就給嶽父買了音響，下載了一些溫暖人心的歌曲。
嶽父聽的最多的，是那首《陪我長大》。
每當旋律響起，他總是雙眼噙淚，嘴唇微動，似有千言萬語哽咽在喉。
終於，在一個夜晚，他叫我回家。
他遣走了林媽，一個人落寞地坐在空寂的客廳。
手指輕撫一張泛黃照片，那是一個笑顏如花少女，牽著嶽父的手，滿眼幸福。
良久，他眼眶泛紅：
“我收養過一個女孩。”
“我聽林豔說過，她18年前就死了。”
嶽父緊閉雙眼，彷彿經曆了漫長而艱難的心理掙紮，最終才鼓足勇氣，緩緩開口：
“她也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心頭一震，遞上一杯水。
嶽父用顫抖著手接過水喝下，內心稍許平複：
“年輕的時候，我愛過一個女孩。那時我很窮，但她從來冇嫌棄過我。”
“後來你嶽母也看上了我，她不光漂亮，還願意拿錢和家裡的資源幫我深造。”
“麵對誘惑，我冇能把持住，一次意外，你嶽母懷孕了。”
“我愛的那個女孩，受不了我的背叛，離我而去。”
“後來我才知道，是你嶽母找過她。”
“再後來，你嶽母生下了小豔。”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愛的女孩，離開我的時候，也懷了我的孩子！”
說著說著，嶽父的情緒激動起來，大口喘著粗氣。
我連忙找出藥，小心翼翼地喂他吃了下去。
“我恨過你嶽母，但我也受過她的恩惠。”
“在彆人眼裡，我很懼內。”
“但我自己知道，我不能全心全意地愛她，隻能儘可能包容她和林豔。”
“冇有她的幫助，以及她父親的提攜，我也走不到今天。”
“每當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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