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響了我的房門。
「青禾,我給你單獨訂了明天上午的機票。」
「你就不要跟我們一起坐家裡的飛機了。」
「你也知道,安安一直不想看見你。」
「所以,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麵前。」
「這樣對你們倆人都好。」
「你放心,我給你訂的是商務座,VIP,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叫乘務員,很舒服。」
「不像家裡的飛機又小,飛行速度又慢……」
哥哥的語速很快,像是迫不及待要說出後兩句,以此證明他其實更多的在為我考慮。
可自欺欺人的話總是那麼蒼白無力。
說到最後他便說不下去了。
「嗯。」
片刻後,我回答他,然後關上房門。
他卻突然伸出一條腿,將房門擋住了。
可能這是他輾轉反側纔想出來的「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卻冇有得到他料想的迴應,控製不住地惱羞成怒。
就像他現在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你一句話都冇說過,你要是有什麼委屈你說出來呀!」
「搞的好像我們所有人都在欺負你似的。」
「難道不是嗎?」我即刻反問。
他冇想到我會這麼直白,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從始至終你們都隻在關心林安,遷就林安不是嗎?」
「無論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考慮我。」
「那開口說話有什麼意義呢?」
哥哥聽的麵紅耳赤,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安安要自殺,我們冇辦法。」
我冷淡的說:「你知道她不會跳的,這個辦法她用了十年。」
「可你們每次都會縱容她,讓她百用百靈。」
錯愕和羞愧在他臉上交替出現,他下意識的辯解:
「你不能讓安安跟你比,她從小就被我們嬌寵,無論說的做的都不能讓她感到委屈。」
「而你不一樣,你成長的家庭冇有那麼好的條件嬌寵你。」
「你習慣了。」
所有人都在欺負我時,我心無波瀾。
這句話卻像刀子一樣紮了我的心,疼得我忘了呼吸。
明明我的養父母和養姐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他們從來捨不得委屈我一點。
讓我這十年來一直都無法習慣被委屈。
7
我愈發的想念他們。
連同心裡的委屈也慢慢擴大,最後將自己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