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絲笑容。
「青禾,這段時間就委屈你嘍!」
「我生病了,也是冇辦法的事。」
「等爸爸媽媽哥哥陪我一起去國外,把病治好,也許~我們說不定可以相處。」
在爸爸媽媽哥哥看不見的地方,她衝我露出勝利的笑。
很可笑吧!
自從我被爸爸媽媽接回來,林安就想儘一切辦法甚至光明正大的排擠我,打壓我。
隻要爸爸媽媽哥哥對我表達一點好,她就開始犯病,想死。
慢慢消磨掉他們接納我的耐心。
生怕我搶走一丁點愛。
可是,也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用儘手段想要抓在手裡據為己有的家,是我用儘十年都想逃離的地方。
因為已經有人先一步把濃鬱的愛注入到我的心裡。
再也冇辦法分出一丁點位置容下任何其他人。
包括我的親生父母和親哥哥。
出了林安的房間,哥哥尷尬的清了清喉嚨,聲音有些沙啞。
他似是安撫我道:「剛纔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裡。」
「安安被我們嬌寵慣了,有些跋扈。」
「你放心好了,你也能出國留學。」
「我不會不管你的。」
我選擇沉默,冇有迴應他。
他如何做出選擇我並不關心。
起初,他們提出讓我和林安一起出國留學,我就拒絕了。
隻是拒絕的話一出口,就被他們每個人都否定了。
他們說林安有的,我也要有,不能厚此薄彼委屈了我。
可是媽媽帶著林安各種買買買,買了一個月,出國用的用品裝了幾大箱子,卻從冇有問過我需要什麼東西。
爸爸私下與林安的教授見麵溝通,送出昂貴禮物企圖讓他對林安多多照顧,卻從未問過我的教授是誰。
哥哥給林安安排了飛機上的專屬座椅,鋪上她最喜歡的坐墊,準備好她最喜歡的毛毯,水果和零食,下載好她想看的電影,卻從來都冇準備過我的座椅。
他們嘴上說著不能委屈我,可他們做出的行動冇有一個是考慮過我的。
我們總說愛一個人,論心不論跡。
可心是需要跡來展現的,冇有跡如何知道心。
就像教員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我想,行動也是展現心之所想的唯一標準。
愛一個人時,心口手都是藏不住的。
6
直到深夜,哥哥纔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