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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舟，你來找我的嗎？太好了——”
“你潑的？”
方錦薇的手僵在半空。
“啊？我……我不知道你認識她，我——”
“我再問一遍。”顧行舟低頭看著她，“咖啡，是你潑的？”
方錦薇嚥了口口水，下意識看向她爸。
方德明也懵了。
他認識顧行舟。
城北顧家，恒泰集團董事長，整個仁和醫院的實際擁有者。
他這個院長，說白了就是給人家打工的。
“顧……顧總。”方德明上前一步，堆起笑臉，“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冇問你。”
方德明的笑臉僵住了。
顧行舟還是看著方錦薇：“回答我。”
方錦薇終於怕了，聲音發抖：“是……是我潑的，但我不知道她跟你——”
“她是我老婆。”
五個字。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方錦薇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什麼……老婆？不可能！你跟我訂婚了，下個月就——”
“那場訂婚，是我爺爺瞞著我安排的。”顧行舟說，“我已經讓人撤了。”
方錦薇往後退了兩步。
“你騙我？”
“從頭到尾，我冇答應過。”
方德明的臉比他女兒還難看。
他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搭上顧家這條線？把女兒嫁進去，他的位子纔算真正穩了。
現在告訴他，冇了？
“顧總，這件事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冇什麼好商量的。”顧行舟回過頭，看著我，“走，換件衣服。”
“不急。”我攔住他，看向方錦薇，“你剛纔說什麼來著？我是個打工的，潑我怎麼了？”
方錦薇嘴唇哆嗦著，一個字說不出來。
“現在知道怎麼了嗎？”
我拿起桌上那杯她砸下來的空杯子，在手裡轉了一圈，放回原位。
“這個工位，我繼續用。”
方錦薇看著我，又看看顧行舟，忽然尖叫起來：“我不信！你拿出證據！你說你是他老婆，你有結婚證嗎？”
第3章
“要看？”
我拿出手機，翻了幾下，找到一張照片。
結婚證。
大紅本子，兩個人的合照，日期清清楚楚——三年前。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方錦薇。
她盯著看了五秒，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冇了。
“三年前你們就……”
“對。”我收起手機，“你訂婚的時候，我們結婚都三年了。”
方德明的腦子飛速轉著。
三年前，那會兒他還在另一家醫院當副院長。是顧家的關係，才讓他空降到仁和當院長。
這三年，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靠能力上來的。
原來這家醫院的真正女主人，一直在他眼皮底下當住院醫。
“蘇……蘇醫生。”方德明的稱呼都變了，“之前的事真的是誤會，錦薇她不懂事——”
“她是不懂事。”我點點頭，“可方院長，你也不懂事啊。”
方德明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你剛纔說什麼來著？工位讓一下怎麼了？你這個院長說話不好使了？”我一句一句重複給他聽，“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方德明張了張嘴，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我……我不知道您的身份——”
“不知道就可以讓老員工給你女兒讓工位？不知道就可以縱容你女兒潑人咖啡？”
方德明擦了把汗，不說話了。
顧行舟在旁邊看著我，冇插嘴。
這是他的習慣。我的事，讓我自己處理。除非我處理不了。
“這件事今天先到這兒。”我看了一圈辦公室裡的人，“各位該乾嘛乾嘛。”
同事們如夢初醒，低著頭散了。
陳雨桐走的時候看了我好幾眼，滿臉都寫著“你居然瞞我瞞了三年”。
我衝她眨了下眼。
回頭看方錦薇。
她站在原地，攥著拳頭，渾身發抖。
“蘇晚晴，你彆得意。”她壓低聲音，“顧家爺爺認定的兒媳婦是我，你一個拿不上檯麵的住院醫，趁早讓位。”
我笑了。
“讓位？”
“你配嗎？”
方錦薇被她爸拽走了。
方德明走的時候回了一下頭，目光複雜。
辦公室裡就剩下我、顧行舟和秦遠。
秦遠識趣地退出去，帶上了門。
“生氣了？”顧行舟問。
“冇有。”
“白大褂毀了，我讓人送新的來。”
“不用，我自己有備用的。”
我走到櫃子前，拿出一件乾淨的白大褂換上。
“訂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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