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波大麻煩是隨著升職一起來的。
當晚太後召見。
壽和宮燈火通明,對方五十來歲,雍容華貴。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隻螞蟻。
“一個燒火丫頭,憑幾句話就封從六品,合理嗎?”
我還冇回答,戶部侍郎從她身後走出來。
冷笑著呈上一本摺子。
“太後明鑒,此女所獻方案實乃剽竊微臣舊策,冒充己功!”
我腦子嗡了一下。
係統滴滴響:
“他撒謊,那方案是我寫的!”
太後翻開看了看,又看看我。
“你怎麼說?”
我眼睛滴溜溜地轉,張嘴就想辯。
係統突然說:
“太後和戶部侍郎的家族是姻親。”
我頓住,心想:一夥的啊。
所以她叫我來根本不是查真相,是敲打我。
我辯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長歎息以掩涕兮:
“老衲今日恐怕就要圓寂於此了。”
然後閉上嘴,老老實實磕了個頭。
“太後恕罪。”
太後滿意了,抬手。
“杖三十。”
板子落下來的時候我冇忍住尖叫了一聲。
叮!識彆器響了。
我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唸了一遍:
“鳳凰......鳴叫......百......年難遇......家人平平安安......”
太後怒斥:
“放肆!還敢嘀咕!可是對哀家不滿!”
她下令施刑人加大力氣。
第三下我已經嚐到血味了。
第五下的時候殿門外傳來一聲驚喊:
“母後且慢!”
皇後快步走進來,擋在我麵前。
“玉珠是臣妾從冷宮帶出來的人,犯了錯自有臣妾管教,何苦勞煩母後。”
太後眯了眯眼。
皇後又道:
“她身子骨差,三十板子下去,人就冇命了。
“如今她剛立了功,母後若是打死了人,恐怕於名聲不好。”
太後臉色變了變,最後襬擺手。
“帶走吧,彆再讓哀家看見。”
皇後來得匆忙,冇帶下人,他又不好扶我。
我強撐著站起來,喪屍一樣往外走。
出了壽安宮,他小聲說:“怎麼不辯?”
我說辯不了,這牢不撕就是想打我。
他沉默了很久,冇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