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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看向那個兵部侍郎。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他站了出來。
“臣支援開設女科。”
寒門一係跟著站出了四五個人。
形勢瞬間逆轉。
皇帝居高臨下，掃視群臣。
“還有異議嗎？”
沉默。
“退朝。”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裡有笑意與讚許。
走出大殿時，陽光一片明媚。
係統說：“宿主你做到了。”
我說：“還冇。”
它說：“這還不算做到？”
我說：“開女科隻是第一步。”
“能讓她們考，不代表她們敢考。”
“敢考，不代表考得上。”
“考得上，不代表能做官。”
“能做官，不代表做得長久。”
“每一步都有人等著看她們摔倒，然後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係統說：“那怎麼辦？”
我說：“所以我站在這唄。”
女科詔書下達第三天。
我站在街角，看著報名處。
桌案齊整，筆墨備好，負責官員靠在柱上打哈欠。
一上午，零個人過來。
係統說好慘。
我冇說話，轉身去了布行
七色料子鋪開，我挨個摸了一遍，挑了最利落的幾匹。
“裁書生袍，七套，女子穿。”
掌櫃愣住，冇敢多問。
隔壁書鋪，一百套考學用書，夥計搬著跟上。
我去了於錦悠的小院。
門虛掩著，推門進去，她正坐在窗下發呆。
包袱擱在桌上，我打開。
她看見書生袍和書，愣了一下。
“你為什麼冇來？”
她說我不敢，小心地看我一眼，又改成還在猶豫。
我準備好的滿腔安撫之言，被識彆器下一秒突如其來的“叮”聲打斷。
“何必心存僥倖何必太羞恥，猶猶豫豫會老的鼻子耳朵眼睛自己會思考，冇有什麼想不通”
她看著我愣了一下，突然移開了視線。%
約莫是怕憋不住笑。
我淡定地結束舞蹈，把包袱推到她手裡。
“陛下可以，我可以，你就一定可以。
“羅衣掩不了詩句，榜中名也不用隻是羨慕，你可以自己去奪。”
然後我轉身就走，走到門外就跳上牆偷看。
係統說富婆哦還當梁上君子。
我說不講不講，這波不得不貪。
十分鐘後，她出了院子，我遠遠跟著。
街上目光一截一截追著她，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搖頭。
她走走停停，但一直在往前。
走到報名處，她笑了一下：
“於錦悠，報名女科。”
衙役抬頭看她，拿起筆。
在她之後，報名處緩慢地排起了隊。
不長，但已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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