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鎮國公避嫌禁足不得出,容相隨三司同查。
比上一次更快,兩日就出了結果。
不是因為太簡單,而是因為太嚴重。
養私兵、製甲冑、受賄枉法、剝民脂膏......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鎮國公在殿前直接癱軟了身子。
他掃過那些證據,隨即死死盯著容相。
像在看殺父仇人。
“容晟,你好手段,你當真以為你和烏孫......”
話冇說完便聽容相一聲歎息:
“鐵證在前,國公到現在還不放棄給我潑臟水麼?
“多年情分,真不敢相信你竟夥同王子陷害於我。
“隻可憐貴妃如今禁足深宮,待他得知父親有此狼子野心,又該如何自處?”
鎮國公眼眶通紅,到底閉上了嘴。
直到被拖下去,都冇再說一個字。
削爵,抄家,流放。
子女妻眷免死,但貶為庶民。
聖旨當天就下來,快得像怕人反悔。
貴妃聽到訊息就暈了,醒來往禦書房門口一跪,誰都拉不起來。
太後午膳都冇用就趕來哭求,從本分到情分,從施壓到賣慘。
折騰了一個上午,依舊迴天無力。
陛下鐵了心要辦國公府。
係統提醒我易容還剩一天半,我說夠用了。
當天下午我回了一趟山裡,把王子接了回來。
係統突然說宿主我發現你其實挺善良的。
我說為什麼這麼說。
它說:
“王子和相府勾結害你,可落崖時他本來都要摔死了,還是你用輕功把他提溜起來的。
“你真是太善良了。”
我不語,它還來勁了:
“你當時心軟了,是不是?”
我說不是。
“死了七天的屍體和剛死的不一樣。”
係統終於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