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墮仙再一次將自己從循規蹈矩的過去中解放出來,**成了一種具象的載體。意外的發情隻是開始,芝翡不過隻觸到冰山的一角。芝翡問:“您在成仙以前是妖嗎?”她冇提墮仙,哪怕清梧自己承認了,她也總是不能把他和“墮仙”二字聯絡在一起。清梧耐心地回答她:“不是妖,是人類。”芝翡疑惑:“人類也會像動物這樣被**衝昏頭腦地發情嗎?”清梧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是給學生解惑的老師:“正因為是人類,所以除了滿足繁殖欲的交合,還會有更多想法。”“更多想法?”話題滑向未知的危險。“比如,想看到對方泄身時泫然欲泣的表情,會享受對方渾身發抖承受不能的模樣,還有……”“彆說了!”芝翡墊腳捂住他的嘴,又覺得有些冒犯,急忙轉為扯住他的衣袖。雖然他話裡冇有提到具體的某人,但芝翡知道其實都是在說她。歡好對於妖來說是很尋常的事,交合時全身心的投入,亦不覺羞恥。可哪有人會特意記下對方動情時身體的反應,還在其他時候一本正經地描繪出來?芝翡冇聽過這樣的例子,惱得整張臉都要埋進他寬大的衣袖裡。關於射尿。清梧作為墮仙,性器除了能用於交合外一無是處。因此所謂射尿,其實根本冇有真的尿液,而是通過法術讓自己擁有了這樣的液體。至於為什麼會想要這樣做,是因為想起了曾在書裡看到過的,公貓發情會亂尿。所以無論是掐芝翡的脖子,還是騎著她射尿,都是在模擬貓咪發情。特殊癖好。因為是貓妖,芝翡的肚皮很軟,仰躺下去攤開了還算得上平坦,但若是跪著,就能看到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這昭示著貓妖的健康。剛來靜居的芝翡還有些營養不良,後來清梧投喂得頻繁了,才養出了豐潤的模樣。此前歡好時多是麵對麵抱著,芝翡喜歡一切能窩進清梧懷裡的姿勢,能讓她感到奇異的滿足。此後最多的便是背後位了,芝翡的掙紮總是無效的,他會把她翻個麵,跪在床上,或是趴著,屁股撅高、小腹懸空,然後大掌托住軟軟的肚皮,像是護住她,可卻又像是一種另類的固定,摁著她的身體不斷搗進深處。精液或是尿液,會把肚子漲出更鼓的弧度,圓潤地貼合在他的掌心,撞擊的力度通過晃盪的小腹又再次反應到清梧的手中。這種過度填塞與灌注令清梧感到滿足與快意,樂此不疲地重複這種把戲。清梧不再用法術把一切清理乾淨,讓貓妖坐在懷裡,揉著肚子幫她排出液體,亦是極為有趣的事情。有時射得狠了,需要一邊按壓小腹,一邊玩著肉蒂才能排出去,可憐的小貓被弄得直蹬腿,甚至還會在這個過程中憋不住溺上一回。這大概便是墮仙的特殊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