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消散的意識好一會兒才重新聚起,身體已經自行吸收了胞宮中的陽元,暖意自下腹綿延到全身。清梧像抱小童一般抱著芝翡離開水室,性器拔出,卻冇有精水順著流出,地麵上隻留下剛剛交合時滴落的水液,淅淅瀝瀝地聚成不規則的一灘。芝翡被帶進了清梧的臥室,放在陌生的床塌上。不是結束了嗎?為什麼帶她來這裡?來不及疑惑,麵前道貌岸然的墮仙已然給出答案。“乖狸奴,含住。”清梧站在床邊,而芝翡坐著,高度正好。如此近的距離,她才能直觀感受到那是多麼粗長的物什,她剛剛竟全納進了身體。性器送到嘴邊,發情期的問題已經解決,她卻好似還被**吊著走,迷濛地聽從指令,含住了粉紅圓潤的頂端。神仙皆不事五穀,墮仙也不例外,他的性器很乾淨,亦冇有味道。芝翡張著嘴,吞進菇頭便停了下來,有點撐。“很好,再多吃些。”堆積在身體裡的**已經在剛剛得到發泄,而現在,比起之前那樣僅憑本能地媾合,清梧終於有心思與貓妖好好交歡。他撫著她的腦袋,並不主動入侵她的口腔,而是誘哄她自己吞吃。芝翡雙手扶在他大腿上,維持著身體重心,受到蠱惑般貼近他,想努力把他含深一點,牙齒不小心刮蹭過凸起的經脈,引得清梧“嘶”了一聲。覆在頭頂的手下意識重了些,猝不及防頂得有些深了,隻聽得貓妖發出了幾聲嗚咽,他有所收斂,往外退出些,一邊緩慢地挺動起來一邊安撫。“抱歉…不會弄到喉嚨…乖芝翡,牙齒收起來。”口間有津液潤滑,芝翡並不因此難受,隻是雖冇有頂開喉嚨,他依舊插得有些深,她的口腔被填滿,因為維持張大的動作而發酸,讓她不受控製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清梧在她濕熱的口中進出,速度並不快,他探下去一隻手,捏住了一直以來未撫慰過的乳,他將那隻**握住,肆意在手中揉捏,而後又揪住奶頭,用兩根手指夾著那殷紅的一點,她的身體在他的視線中漸漸繃緊。“唔…芝翡…”清梧因她過於緊張的口腔而喘了聲,“好乖…獎勵你**,好嗎?”他輪流玩著她兩邊胸乳,她皮膚白,胸前輕易地就浮上了許多道淡紅的指印,頂端的奶珠被手指反覆掄動到腫脹,她挺著身體不知是往他手心送還是在閃避著。待到撤離口腔,清梧往下摸她坐著的地方,果然一片濡濕,於是順勢擁著她躺倒,性器也從下邊插入。他把她一條腿折壓上去,一邊低頭含住隻**舔吸,身下抽出再頂入,隻這循序漸進的第一下,不知磨到了她體內哪處,小貓妖便泣叫一聲挺直了身體,顫抖著泄了。清梧這回停了下來,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她眼神似乎失焦了幾瞬,身體泛上一層粉紅,兩隻**微微晃盪著,**在不規律地收縮。而最打眼的是小腹,原本平坦的肚子被撐得微微凸起。清梧的目光停在那裡,從她體內抽出,讓肉莖從外麵虛虛壓住肚皮,他手放到頂端比劃了個位置,又重新插進穴裡,如願隔著層皮膚感受到手掌下的性器。竟入到瞭如此深的位置。清梧輕輕摁了摁那處,芝翡便猛顫著弓了起來,難以言喻的酸慰從身體深處漫開,她下意識地躲他的手。“不要…求您彆按…嗚——”哀求的話冇說完,他就頂弄起來,她的腿大張著折起,因此最大程度地將腿心敞開迎接他,小小的穴口繃成能容納粗碩性器的圓洞,肉唇也因著被撐開,將藏著的小核暴露出來。清梧暫時放過了她的肚子,單手繼續玩她的乳,先前在浴室裡一直冷落了的地方實則敏感異常,在他手中被揉成各種形狀。“不…啊…不要捏…捏奶頭…”快感的疊加讓芝翡受不了,然而她被頂得斷斷續續的話冇有任何作用,他不滿她明明爽得死命夾他還一副拒絕的樣子,五指併攏扇過她的**,清脆的幾聲,直扇得乳肉亂晃。“乖芝翡,不要拒絕我,你知道該如何做的,對嗎?”貓妖不敢再說不要了,隻能乖順地點頭應聲,挨著他的狎弄,叫得咿咿呀呀。清梧有意懲罰她,控製著力道,讓她的身體被不斷推往極限,卻又攀不上頂,幾個回合下來,眼看著她被生生**出淚,顯得極可憐,他終於大發慈悲,屈指對著腿間充血的肉珠狠狠彈了上去:“去吧。”岌岌可危的女體在瞬間崩潰,在**抽離的瞬間潮吹著抽搐起來,陰蒂被粗暴對待的尖銳快感讓芝翡忍不住夾起腿,想從中得到一絲緩解。“夾腿是壞習慣,我的乖孩子。”清梧壓著她的腿,強製她張開,他欣賞著她那張紅腫的穴顫巍巍地翕張,穴肉痙攣著,不斷擠出水來,屁股和腿都在抖,確是爽得狠了。待她平複的功夫,他把她往裡處抱了抱,欺身上了榻。清梧想換個姿勢,讓她跪趴著從後進,獸類交配時常是這樣的體位,雄獸自後麵騎著母獸,芝翡卻不配合,淚眼朦朧地抱著他。“就這樣…想要抱…”她小聲道,“比較有安全感…”或許是**距離貼近也拉近了心理距離,處處防備的貓妖學會了向他尋求安心,這其實需要莫大的信任。清梧依了她,身軀壓下去把她圈在懷裡,芝翡的身子被整個覆蓋住,恍惚間像是回到剛來時,她窩在神仙的臂彎,鼻尖盈滿鬆香氣息。帳間很快又響起**撞擊的聲音,再入她時,像是泡進了一汪溫泉裡,就著****,水聲連綿不絕。姿勢上的遷就,定是要換些彆的來彌補,清梧冇收著力道,狠厲地頂撞,每次都是小幅抽出再往深處搗。肚子不再可能被放過,清梧摸著被撞到鼓起的地方,在插到最裡麵的同時下壓,芝翡被激得挺起腰,卻反而因為迎向他掌心被摁得更狠了,又害怕地反弓起來,如此反覆了好幾下,終於不堪承受地哭出來。清梧覺得她不像是發情的貓妖,而像是媚妖,不然她這樣小一隻,如何做到接納他,還如此契合?可她又是如此不經**,不需要什麼技巧便已經抽泣著投降。芝翡確實隻是一隻普通的貓妖,還是發情明明結束卻被迫延長的可憐貓妖。**來得凶猛,混亂的求饒聲裡隱隱傳來一道細細的水聲,清梧低頭去看,竟是她一邊**一邊失禁了,不知是被摁的還是被乾的。淡黃的液體隨著**穴的動作小股小股地往外澆,他終於不再留戀她的小腹,轉而撥珠子般撥弄脹紅的肉蒂。芝翡隻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他的玩物,任由他掌控支配,身體從內到外被徹底打開,她主權儘失,不斷被撞出尿液,然後換來他的嘉賞。“溺了好多,廢物小貓。”清梧將她脆弱的脖子握住,虎口收緊。“聽說母貓交配時頸部會被咬住,如此也一樣。”宮口不斷地吮吸著菇頭,不知饜足,清梧道了聲“饞貓”,儘數射進她體內。芝翡被他扼住,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眼神隨著他搗進宮腔灌精的動作變得渙散。她開始維持不住人型,耳朵毫無征兆地顯現出來,蓬鬆的尾巴尖掃在騎著她的人身上。甬道夾著**不停抽搐,一道不同於剛纔的液體直直射入子宮,力道大得芝翡掙紮起來,麵對麵抱進懷裡的姿勢卻讓她無處可逃,強硬地被按著射了尿。身體的發情反應已經結束,射進去的濃精不能再被吸收,胞宮被填得滿滿噹噹,無法盛放的液體往外溢位,順著交合處滴滴答答地流。“發情的小貓,怎麼給你的解藥都吃不下?”他將她喂得太滿,少女的身體在他懷中長久地痙攣著,哪怕他早已鬆了手也難以平複。**初歇,釋放了自我的墮仙從瘋狂中清醒,眼前時一塌糊塗的床塌和同樣一塌糊塗的女孩,耳朵尾巴都還收不回去,顯然還未回神。他手指一劃,一切都恢複如初。那些亂糟糟的液體消失了,但快感的餘韻還殘留著,他隻好把芝翡抱進懷裡輕聲哄著。“雖然都清理了,但我想你可能還想要真正沐浴一番。”墮仙抱著貓妖離去,或許直到很久以後,他們也依然會如今日一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