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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差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近。
江硯白依然每天來接她下班，依然記得她喜歡喝的咖啡，依然會在她加班的時候送飯過來。兩個人的對話也越來越多，從工作聊到生活，從生活聊到愛好，從愛好聊到三觀。
溫予知發現，他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他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科技精英。但聊多了之後才發現，他其實很有趣——他會講冷笑話，會在她累的時候逗她開心，會在她遇到難題的時候幫她分析。
他看過很多書，從文學到哲學到科技，什麼都能聊。他對醫學的瞭解超出了她的預期，有時候提出的問題連她都要想一想才能回答。
“你真的是AI公司的老闆嗎？”有一次她忍不住問，“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不是什麼都知道。”他說，“我隻是對你感興趣的東西，多瞭解了一些。”
溫予知又臉紅了。
但好日子沒過多久，江硯白要出差了。
“上海，一週。”他在電話裡說，“有個重要的專案要談。”
“哦。”溫予知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一路平安。”
“你會想我嗎？”
溫予知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太直接了。
“我——”她猶豫了一下，“會吧。”
“那就好。”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我不想一個人難受。”
掛了電話之後，溫予知靠在沙發上，捂著發燙的臉。
“會吧”——她居然說了“會吧”。
這不是等於告訴他，她也會想他嗎？
出差的那一週，兩個人每天都會發訊息。
第一天，他發了一張酒店的照片，配文：“到了。房間很大，但不如你的好。”
溫予知回：“我的房間很小，你就別取笑我了。”
“小有小的好處。溫暖。”
第二天，他發了一張會議現場的照片，配文：“開了一天的會，腦子快炸了。”
“那你早點休息。”她回。
“不想休息。想跟你說話。”
溫予知看著這條訊息，心跳加速。
“那你想說什麼？”她回。
“什麼都行。你今天做了什麼？”
“做了兩台手術，寫了一下午病歷，累死了。”
“辛苦了。記得按時吃飯。”
“你也是。”
第三天，他發了一張上海外灘的夜景，配文：“這裡的夜景很好看，但不如你。”
溫予知把手機扣在茶幾上，捂著臉滾了兩圈。
“這個人怎麼這麼會說話啊！”她對著空氣喊。
冷靜下來之後，她拿起手機，把那張照片存了下來。
然後她把這張照片設成了桌布。
第四天，他發了一段很長的訊息。
“知知，我以前不知道什麼叫喜歡一個人。見到你之後知道了。想見你，想聽你說話，想看你笑，想靠近你。這些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我以前談過兩次戀愛，但那不是喜歡，那隻是‘合適’。我對你不一樣。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也是最後一個。我知道說這些可能會讓你有壓力，但我忍不住了。我想讓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溫予知看完這段話，眼眶酸了。
她回了一條：“你什麼時候回來？”
“週五晚上。”
“我去接你。”
“不用，太晚了。”
“我去接你。”她重複了一遍，“我想第一個見到你。”
對方沉默了三十秒。
然後發了一張他回北京的航班資訊機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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