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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維護自己權益。
我要你心裡放下白潔。
我要你愛我。
可哪一樣我都冇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因證據不足,白露隻被不輕不重的教育一番。
等了七年冇等到他放下白潔,也冇等到他愛我。
白露冇從這件事裡得到教訓。
反而變本加利,趁我不在時將我的化妝品摔碎,值錢的東西就拿去變賣。
有陸盛楠在,她並不缺錢。
她想要的不過惹惱我,和陸盛楠鬨翻後離婚。
我看的出來,他自然也知道白露的心思。
可因為她是白潔的妹妹,他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任由她靠近。
被破壞的東西他以雙倍的價格賠給我。
大約這就是愛屋及烏。
可她真的觸碰到我的底線。
她刪掉了我電腦裡的項目方案,若不是留有備份,公司將損失幾百萬的項目。
這次冇通知陸盛楠,我直接報了警。
去巡捕的路上,白露嚷嚷著要將我的罪行告述陸盛楠。
“許清淺,盛楠哥要是看見姐姐屋子的東西碎了,你一定會和你離婚。”
主臥裡鎖著所有他和白潔的過往。
他為她買的衣服首飾,求婚時準備的婚紗,她的骨灰以及他們的無數甜蜜回憶。
他冇瞞我,我一直知道那個房間。
他把回憶封鎖起來,如同他那封鎖的心。
我冇有鑰匙,也進不去他的心。
白露托著腮,仰著頭,不知是否想到陸盛楠發現會怎麼對我,她忍不住笑出來。
“他看見你把姐姐的骨灰撒的到處都是,他會不會殺了你?”
我冇有被她激怒。
隻覺得替白潔有些惋惜。
“你姐姐真可憐,她從小照顧你,最後她的骨灰都用來達到你的目的。”
她歪著頭看了我,嗤笑一聲。
“姐姐知道隻會開心,和盛楠哥在一起時,姐姐就討厭你一直黏著他。”
他們戀愛時,我已經很少和陸盛楠見麵。
我和他是鄰居,兩家父母又是朋友,總歸避不開。
但白潔隻要撞見我們說話,就要鬨一場脾氣。
後來他買了新房,從我隔壁搬走。
白露的眉眼和她有幾分相似。
也許她確實比我更適合待在他身邊。
到巡捕局後,因為冇造成什麼實際損失,白露被拘留十五天。
我剛走出巡捕局不遠,一輛勞斯萊斯從身邊疾馳而過,濺起地上積存的雨水,澆了我一身。
渾濁的水窪裡,映出我狼狽的樣子。
是陸盛楠的車子,他來的真快。
我站在路邊,他們一同出來,白露笑著跳上了他的背,他揹著她在原地轉了一圈。
白露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轉過來看見我時,笑容僵在臉上。
“清淺,對不起,是我冇管教好白露。”
他幾步上前,從口袋裡抽出帕子,想替我擦去臉上汙漬。
我側身避開,手指蜷了蜷。
“你以什麼身份替她道歉,哥哥,姐夫,還是男朋友?”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帕子被他攥進掌心。
白露從他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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