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神醫?」
自己的臉往哪兒放?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平安曾經是醫學院畢業的,之前還在這家醫院實習過的。」陳立文倒是比較冷靜。
金子,放在任何地方都會發的。
馬洪澤的表比吃了一坨翔還要難看,更是滿眼怨毒的盯著陳平安!
「你是?」
「咳咳!」
「哦。」
「平安,這位是我們醫院兒科主任醫師趙小川趙醫生,醫出眾,平時對我也很照顧。」
淡泊名利,不爭不搶的子的確好,隻是,這樣的子會被人誤認為假清高,路也走不長遠的。
聽到人這麼說,陳平安這纔出手,跟趙小川淺淺一握。
趙小川看了看蘇暮雪,並沒有將陳平安跟馬洪澤等人聯絡在一起。
陳平安解釋了一句,將目投向一旁假裝沒看自己的馬洪澤。
趙小川回過神來。
「趙醫生,我丈母孃已經進去好一陣了,你看能不能幫忙……」
「小馬,不是我說你,你是真沒長腦子啊。」
「別說是我了,咱們院長都跟陳神醫稱兄道弟,你說你,守著真佛不知道拜,讓我來幹嘛?」
「……」
這勞改犯關係這麼,連第二人民醫院的院長都認識?
趙小川恨恨瞪了馬洪澤一眼,又跟陳平安、蘇暮雪打了一個招呼,便離開了,也沒搭理馬洪澤。
袁小曼、馬洪澤沒吭聲,眼睛卻時不時瞄著陳平安,被震得不輕。
什麼時候勞改犯這麼牛了?
馬洪澤可以不開口,但陳立文不能裝啞,因為病床上正在搶救的是他老婆。
陳平安點了點頭,打斷道:「第一,剛護士也說了,疑似患有胰腺癌,目前尚不確定,需要做活檢;第二,如果大娘真的確診癌癥,也不用聯絡周院長,這病我能治。」
「好,就按你說的。」
馬洪澤在一旁恨得牙,自己做什麼,未來老丈人都看不上眼,可陳平安呢,卻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陳立文的誇讚。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淩晨四點,手終於結束。
主刀醫生也不廢話,一邊著滿臉汗水,一邊道:「壞訊息是,患者傷勢嚴重,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屬於觀察期,也就是危險期,能不能扛不過去目前尚不確定。」
「好好好。」
「不客氣,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大家都守在這裡沒什麼意義,接下來要打持久戰。」寒暄兩句,主刀醫生也走了,連續幾個小時的手,的確累人。
陳立文吐出一口濁氣,「平安,暮雪,你們先回去吧,天不早了,明天大家都還要上班呢,今晚我在這兒守著就行。」
陳平安也不留下,剛醫生說的很對,大家都耗在這裡意義不大,接下來是持久戰。
「爸,要不今晚我們守著吧,你……」
陳立文擺擺手,什麼也不說,隻是站在門外,靜靜的看著屋病床上的人,神複雜。
馬洪澤帶著袁小曼出了醫院,正好看見陳平安開著破大眾揚長而去,也沒說把他們倆帶回去的意思,這大半夜自己上哪兒打車去?
馬洪澤心裡暗罵一句,又無可奈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