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會出車禍?」
他也是剛接到兒電話,雖然對袁紅艷有氣,甚至真了離婚的心思,可一聽到老婆出了車禍,難免著急。
一看見老父親趕過來,袁小曼眼淚再也綳不住流了出來。
袁小曼一聽,瞪了馬洪澤一眼,他是唯恐天下不嗎?
好在陳立文見過不大風大浪,沒有被馬洪澤三言兩語嚇倒,隨後又沖袁小曼道:「小曼,你現在馬上回家一趟,就在我們臥室的屜裡,將咱們家的存摺還有醫療卡帶過來,再給你媽帶兩套寬鬆一點的服。」
馬洪澤一聽,給了袁小曼一個眼神,好像再說——看吧,我就說了你爸媽有錢吧,咱們完全沒到賣車賣房渡過難關這一步。
唯獨一點,今晚被陳平安那個勞改犯給辱了!
「爸,暫時不用回家取錢。」
在對麵小貨車撞過來的時候,自己下意識猛打方向盤,被撞斷的應該是自己。
如果前方有障礙,無法閃避,會下意識轉方向,避開駕駛室這一側不到撞擊,或者撞擊輕一點。
「剛剛平安過來,了五萬塊錢的手費,暫時應該不需要太多錢了。」
「哎,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來啊,當時我就你們倆說了,車咱們買一個普通的就行,幾萬十萬塊的車不能開嗎?」
陳立文一邊是,一邊是心痛,逮著袁小曼、馬洪澤又是一頓訓斥。
「你快把閉上吧,還不夠丟人的嗎?」
可沒想到,電話通了,卻被陳平安給結束通話了,正在疑的時候,陳平安與蘇暮雪從電梯走了出來。
「大伯。」
「大伯,別擔心,我剛剛已經跟搶救的同事聯絡過了,醫院各個檢驗科室也打過招呼,會儘快給阿姨做的。」
「謝謝,謝謝。」
「大伯,別擔心。」
「大伯,時間太晚,我也沒來得及買什麼,這錢你先拿著,接下來花錢的地方肯定不。」
陳立文連連擺手,「你還沒過門呢,哪能要你的錢?」
陳平安在一旁勸道。
一時間,陳立文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這時候,陳平安也從兜裡出兩萬現金來,「這是我爸媽委託我給你帶過來的,天太晚,家裡又有小孩子,他們老兩口就不過來了。」
「我這個侄子你也不要了麼?」
陳立文啞口無言,沒等回過神來呢,錢就被塞到懷裡了,一時間陳立文得居然想掉眼淚。
一疊疊火紅的百元大鈔,看得馬洪澤眼熱,跟袁小曼在一旁嘀咕道:「這不就是顯擺來了嗎?」
聞言,袁小曼微微蹙眉,原本也的,一聽這話,也絕對陳平安就是來顯擺的,就是拿著錢來看他們家笑話的!
「不好了。」
眾人一聽,神匆匆地迎了上去。
袁小曼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陳立文的心臟也是砰砰直跳。
「剛剛切開患者腹部,發現患者患癌了,如果經驗判斷沒錯,應該是胰腺癌早期,手難度再次增加,你們患者要做好思想準備!」
「坦白說,風險很大,你們患者家屬考慮一下,字一簽,有可能人財兩空,如果不簽字不搶救,人一定沒救,但可能會損失一點錢財。」
說完,護士便將單子遞給袁小曼,又急匆匆進了搶救室。
袁小曼忽然有些,連聲音都微微發。
「小曼姐,單子給我看一下先。」
「你說得輕鬆,萬一手失敗了,人沒了,錢也沒了,你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