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我做錯什麼了?你們要這樣對我?」
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的袁誌,抬頭瞄了一眼哭得稀裡嘩啦的袁紅艷,心說,現在知道怕了吧?
「錯?你哪兒有錯啊。你多大能耐啊,你會出錯嗎?」
「了不得啊,居然把自己親生大哥送進監獄,厲害啊袁紅艷,你是真厲害!」
袁紅艷不停抹著眼淚,心裡無比苦悶。
「不聽,就滾吧,這是我家,容不得你在這裡放肆!」
一進小區,**安一看見那輛破帕薩特,就知道什麼人來了,也大概猜出了什麼。
可現在袁誌居然找來兩位老人,跟著鬧事,欺負自己大伯母!
大年初一跟老子添堵,老子讓你們下半輩子都不順暢!
袁天河老臉頓時垮了下來,用柺杖指著**安,貌似還想跟**安手。
「這……」
「老夫砸的,你有意見?」
「你砸的?嗬嗬。」
「一個破玻璃杯子幾個錢?說吧,老夫就當給路邊上的乞丐撒過年錢了。」
袁天河大大方方出一張十塊來,往桌上一拍。
「找?」
隨後,**安從屜裡的盒子裡,找到一張收據單子,推到袁天河麵前。
袁天河不以為然,接過來一瞧,臉上的表突然變了。
驚訝之下,袁天河竟然直接從椅上站了起來,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就剛剛被你砸碎的杯子,賠錢吧。」
「你,你這是敲詐!」
一個杯子八千多塊,老頭兒一個月退休金也才三千來塊錢呢,這麼說,他們家要不吃不喝三個月,才能買得起一個玻璃杯了?
「老太太,飯可以吃,話不能說哦。」
「當然,你們若是覺得我在敲詐,可以直接報警嘛。」
說完,**安兩手一攤,笑得人畜無害。
王蘭反問道。
打仗?**安可沒怕過,他可是有理有據!
王蘭啞口無言,隻能向一旁的老頭子投去求救目。
「你就是那個勞改犯**安吧?」
尤其是蘇暮雪,甚至下意識攥了拳頭,要不是怕一掌扇死袁天河,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會手。
上一次在袁紅艷家裡聽見,就忍不住了。
「唔,別著急啊,一會兒你們仨全都得去當勞改犯。」
「在外麵你們沒法團年,我一定滿足你們去裡麵團年,一定!」
「袁紅艷,你不打算管管自己的侄子嗎?他現在可是要把你親爸親媽送進監獄去啊。」
超過五千塊,至一年左右,自己這把老骨頭經得住嗎?
袁紅艷搖了搖頭,掉眼淚道:「如果你們真的被判刑坐牢,我會去看你們,但我一定不會為你們求,改變平安的決定。」
袁紅艷不是傻子,知道現在誰對好。
「你!」
「老頭子,房子還沒搞到手呢,這就走了?」
乖孫的婚房還沒著落呢,就算沒把眼前的大別墅弄到手,也要把袁紅艷的房子弄到手才行,不然大孫子什麼時候才能討上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