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婆子,有事嗎?」
早上出門前,老兩口已經商量好了,他跟陳平安翁婿二人坐一輛車,吳秋雲、袁紅艷以及寶貝兒乘坐一輛車。
正好今天大年初一去逛廟會,好好求求菩薩。
「讓平安掉頭,馬上回去,家裡來客人了。」
「客人?誰啊?」
家裡來客人了,大過年的不應該高高興興的嗎?怎麼自個兒老婆的緒聽上去不大對勁啊?
代兩句,吳秋雲直接掛了電話。
「不會是老二兩口子又搞事了吧?不對啊,老二要來搞事,不應該先聯絡我嗎?」
「回家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在十字路口掉了頭,又往回走,不過很不湊巧,因為大年初一,大街上有不人舞獅看熱鬧,隻能等人過去後,才能掉頭。
相反,蘇暮雪車子開得慢,反而最先回到淺水灣。
袁誌來了,不僅袁誌來了,袁誌還把年邁的爺爺,全都帶了過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嘭!」
「你睜眼看清楚了,我是你爸嗎?」
「哼,孃家白養活你二十多年了,忘記你前段時間斷了,是誰照顧你的了?沒良心的東西。」
「爸媽,你們能不能聽我解釋啊?」
大過年的,在大侄子孃家門口,淺水灣進進出出全都是達貴人,隨著老兩口這一嗓子,吸引了不人的目。
「解釋?解釋什麼解釋?放人!」
「爸,你……」
對,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自己跟他們已經不是一家人了。
王蘭也是猛地一瞪眼,兩手往腰上一,擺出一副潑婦樣來,「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臉?」
袁紅艷形晃,差點站立不穩,還是蘇暮雪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這特麼要是自己朋友該有多好啊!
「兩位老人家,這大過年的咱們有話坐下來慢慢聊嗎?」
有什麼事,能私下理更好。
袁天河睜眼看了看吳秋雲,不住點頭。
「請。」
不過,袁天河三人一進別墅,眼珠子四轉,越看越震驚,越看越喜歡,他們終於知道他們住的所謂品質小區,跟真正的有錢人一比,那就是鳥籠子。
王蘭明顯沒什麼見識,也沒什麼心機,當眾就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了。
「爸媽,你們今天來是為了大哥的事兒,對吧?」
在一旁聽得都覺得臊得慌,好嘛,吃絕戶吃到自己兒麵前不說,居然還想打大侄子孃家人的主意?
「哼,你心裡清楚,為什麼還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把你大哥送局子裡去?你不知道我們也要過年的嗎?」
麵前的茶幾,更是敲得砰砰響。
「好好說?我跟你好好說,你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