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啊?告訴他,當時你去我房間,是不是你主的?」
「呼呼……」
「平安,你……」
沒有回答!
「你們這對賤人,賤人!」
王八蛋!
陳平安揚起的角AK都不住,「有容,咱們再親一個,給他秀秀恩。」
玉飛龍張,一句話沒說完,鮮又一口噴了出來。
看見玉飛龍又吐了,陳平安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陳平安假模假式寬道:「強扭的瓜不甜,你何苦為難自己呢?」
「我要殺了你!」
「想殺我?來啊,出來咱們單挑。」
小樣兒!
然而,陳平安忽然注意到,罩中的池再一次咕嚕嚕冒泡滾,猶如沸騰的開水一樣。
完犢子了,這狗東西好像要突破了啊!
這還玩個泥啊!
玉飛龍突然抬手,一掌落在罩之上。
罩,就像是一個鐵籠子,將其囚。
陳平安心裡稍安,忍不住又嘚瑟起來,「你啊,確實有點實力,也有天賦,不過,此刻的你,就像是關在鐵籠子裡麵的藏獒,除了無能狂吠,還能做什麼?」
「……」
「嘭!」
「嘭!」
「給我破!」
「嗯?」
「他自己都出不來,那又是怎麼進去的呢?」
「難道他還有幫手?或者說,他也是被的?」王有容大膽推測。
「一會兒他若是出來,我會纏住他,你抓時間開溜,他的實力遠在我之上,希麻姑能快一點趕到吧。」
「不行,要走一起走,咱們把他引出來不就行了嗎?」
剛跟男人甜過,就要分開,這一分開極有可能生離死別,王有容自然不會答應。
罩裡,玉飛龍發出桀桀怪笑,不知道什麼時候,罩已經轟然破碎,玉飛龍一隻腳已經踏了出來。
「給我滾回去!」
「池能量未徹底吸收,你不能出來,滾回去!」
「白,白夜!」
王有容在白玉京呆了近十年,對白玉京的人太瞭解了,哪怕隻是一道背影。
白夜緩緩轉過頭,摘下麵罩,取下嚨的變聲,惻惻盯著陳平安、王有容二人。
陳平安腦袋裡「轟」的一聲,愣住了。
白玉京原來的大護法,原白玉京掌門秦崑崙忠實的狗子,他不是隨著秦崑崙去了腳盆死了嗎?
「嗬嗬,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驚喜?」
「所以,秦崑崙那老匹夫也是詐死?」
他們在前往天泉寨的時候,兩人在雲疆邊城住酒店的那晚,王有容收到了一條陌生簡訊。
當時,王有容還覺得不可能,認為有人惡作劇。
「你,你為什麼要假死?為什麼要害白玉京那麼多同仁?你忘記自己是白玉京的大護法了嗎?」王有容厲聲嗬斥,心如絞痛。
如今家被人破壞,王有容怎能接?
白夜冷笑,「說得好聽,不就是白玉京的狗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