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給我閉!」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玉飛龍從池之中站了起來,赤著上半,白皙的皮上掛著猩紅的鮮,一點點落。
玉飛龍幾乎咬著門牙,控訴著王有容的罪行。
「激怒他,別讓他運轉功法。」
他觀察到玉飛龍生氣的時候,停止運轉陣法,如此一來,白玉京裡的靈氣,不,是聖、姬長歌以及眾多子弟的生命力不會被吸走。
陳平安千算萬算,下山途中一直在思考、猜測,他想過修羅,想過天叔,甚至想過腳盆,他們能找到白玉京駐地,自然也能找到駐地下的聚靈大陣。
「啊?」
「抱著我。」
王有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你是真蠢啊,來,親我一口。」
「所以,我們現在要激怒他,讓他生氣,讓他無暇去運轉陣法,懂了嗎?」
王有容點了點頭。
漸漸的人臉上有了一紅暈。
罩裡的玉飛龍急紅了眼,跳腳嗬斥道:「鬆開,陳平安,你給我放手!」
陳平安再次催促道。
王有容輕輕回應,眼眸閉,揚起頭,紅了上去。
如蜻蜓點水一般,但卻帶給王有容別樣覺,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俏臉緋紅,如麵桃花一般人。
玉飛龍雙目噴火,恨不得將陳平安撕兩半。
陳平安回頭白了玉飛龍一眼,冷笑道:「有容跟你物件了?還是跟你結婚了?喜歡跟誰親兒,樂意跟誰上床,你管得著嗎?」
「告訴你,今天這個,老子親定了!」
說完,陳平安雙手捧著王有容白裡紅的臉蛋兒,狠狠親了一口。
親完以後,陳平安還不忘咂咂,一臉回味無窮的表。
這一幕,正好落在玉飛龍眼裡。
「噗!」
「我艸!」
「你別上火啊,我們就是簡單地親個兒而已,不至於這麼激!」
「噗!」
媽的,老子是激嗎?
「都說讓你別激了,你看,怎麼還吐了呢?搞得跟每個月都要來幾天似的,用不用給你整個口罩?」
玉飛龍雖然憤怒,但並未喪失理智,死死盯著陳平安,咬牙切齒道:「你已經激怒我了,我要親手弄死你!」
陳平安臉不變,眼睛卻微微瞇了起來,「玉飛龍,你藏得很深啊,這才短短十來天功夫,從一個廢人,突破到陸地仙一重境。」
「你放屁!」
「你拿什麼跟我比?你憑什麼搶走我的人?」
「論天賦,你不如我,老子是白玉京第一子弟,是秦崑崙欽定的白玉京掌門接班人,是白玉京有史以來最出的子弟!」
「若不是有個好爺爺,你甚至連進白玉京的資格都沒有。」
玉飛龍不甘不忿,滿腔怨恨。
陳平安吸了口煙,兩手一攤,故作無奈道:「我一出生爺爺就是天下第一,我也能怎麼辦?我總不能讓我家人把我拋棄,讓外人我一聲野種吧。」
玉飛龍嚨一甜,差點又一口鮮噴了出來。
「關鍵我還賊厲害,古界裡的大家族嫡,實力更是逆天。對了,白玉京的聖,還是我爺爺的老人呢。」
「……」
當然,玉飛龍也不是一般的生氣。
不吐?沒關係,再氣一氣就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