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兄弟,你們可算來了。」
**安與王有容對視一眼,二人臉上剛有的喜悅悄然褪去,眼裡多了一抹凝重。
可現在的阿爾紮,確實是一個油盡燈枯的老人。
「你怎麼回事?」
一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看著**安與王有容,下意識退到阿爾紮後。
原本阿爾紮高馬大,健碩無比,眼下的阿爾紮至瘦了七八十斤,連眼圈都凹陷下去了。
頭髮怎麼就白了呢?
阿爾紮頓時紅了眼眶,沖小男孩招招手,著孩子的腦袋,「平安兄弟,幫我一個忙,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請你們務必把這孩子帶走,留在祁連山,他也活不下來的……」
**安打斷道:「天泉寨發生什麼事了?你被人打傷了?」
阿爾紮苦笑搖頭,「是山神在懲罰我們天泉寨,我們得罪了山神……」
**安扭頭看了一眼王有容,心說你們白玉京員,為什麼不加強文化教育?都什麼年代了,還山神。
「對,山神!」
「說重點,什麼山神?怎麼得罪的?山神又是怎麼殺人的?」
他打心底裡不相信什麼狗屁山神,真要有山神的話,還有人敢進山打獵嗎?
阿爾紮道:「寨子裡所有的人,所有的牛羊豬狗,但凡能氣兒的,全部跳天泉水池之中自殺。」
聞言,**安眉頭皺得更了。
咋滴,團購自殺,死的時候會舒服一點,是嗎?
阿爾紮拉過背後的孩子,讓他給**安、王有容二人描述。
這一次,**安與王有容都沒有打斷,靜靜地盯著,時不時打量著阿古路。
「在一個月以前,天泉水池發生異變,每天晚上都會有沉悶好似打雷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天地間閃過一道藍。」
「當時,天泉寨的人全都嚇傻了,當天晚上寨主便組織人手,前往天泉水池檢視,可他們什麼都沒發現。」
「直到一週後,天泉水池出事了。」
王有容忙問。
「天泉水池裡,突然多了很多不明不白死掉的野,有兔子野,有野狼有獵豹,甚至連天上的鳥,都像瘋了一樣,一頭紮進天泉水池裡。」
牙都快咬碎了!
天泉寨是生他養他的地方,有阿爾紮悉的村民,更有他的青梅竹馬,此次歸來,也算錦還鄉。
心裡怎麼能不傷心?
阿古路有些擔心,不過,看見阿爾紮吃,他也大口跟著吃了起來。
不過,**安就覺得奇怪了,天泉寨明明還有很多食,他們用得著肚子嗎?用得著住在山嗎?
「再到後來,甚至連蜂蒼蠅螞蟻,好似魔怔了一樣,全部進天泉水池,一時間天泉水池全都是!」
「對,阿古路跟我講,他們就像是著魔了一樣,都不住。」
「都不住?」
「對,阿古路是唯一的見證人。」
「那你又是如何變這樣的,你也沒傷啊。」
脂減都沒他這麼明顯。
阿爾紮咬著牙,眼眶又紅了幾分,若非強忍著,阿爾紮真想找個人抱著大哭一場。
「他們就那麼瞪著眼睛看著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