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整個天泉寨除了**安、王有容二人,幾乎找不出第二個活。
這份安靜,也讓**安睡了個舒服覺,當他醒來的時候,王有容已經在寨子裡巡視了一圈了。
早餐照常烤,不過,不是烤兔子,烤野,兔子沒有脂肪,不頂。
王有容臉難看,緒低落。
**安將烤的野撕下一半,遞給人,自己大口吃了起來。
「你還吃得下去?你不覺得天泉寨這地方很離奇,很恐怖嗎?」
**安嗬嗬一笑,反問道:「不吃不喝,綳著臉,生著氣,發發火,就能解決眼前的困境了嗎?」
王有容張張,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有容心想也是,自己擔心也好,畏懼也罷,總不能連飯都不吃了吧?
所謂的「轉圈」,其實,不過是從懸崖這邊走到那邊,全長約莫不到五百米的距離。
「怎麼辦?咱們是掉頭回去,還是繼續往前麵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藍出現的地方,就在前麵的山穀裡。」
藍與巨響,絕非偶然,天泉寨一百多口子人,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在天泉寨裡,**安與王有容亦未曾發現打鬥痕跡,同樣找不到集遷移的痕跡。
什麼原因導致,這些人連家都不要了?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有什麼想法?」
「咱們先回車上帶上東西,繼續往裡走,總得看看裡麵究竟什麼在炸吧,就算阿爾紮掛了,也得見到,不然回去怎麼代?」
**安心中同樣有疑,蠱王不是九局之一員嗎?
難道,蠱王也出事了?
**安從屋裡找了一點晾曬好的帶上,二人又到車裡取了一點食跟水,擔心晚上無法及時返回,王有容還帶上了帳篷等。
王有容跟在**安後麵,突然驚呼道。
**安扭頭白了人一眼,沒好氣道:「我們現在需要指南針嗎?你管它磁場不呢,順著路走不就行了嗎?」
「又不是沒路走,為什麼要指南針?順著路走不就行了?」
王有容小聲嘟囔,明顯底氣不足。
**安一手夾著煙往前走,一手著一子,將路邊雜草撥開,雖然兩人走得不慢,但**安觀察得很仔細。
隻不過,順著路走了將近兩個小時,依舊沒有走到盡頭,路,一直蜿蜒向下,越往下,天好像黑得越快,明明才下午三點,就跟傍晚太落山了一樣。
「平安,有點古怪啊,我們起碼下了將近有一百米的深度,還不見底,我們要不要往回走?」
可說來也奇怪,自從兩人進天泉寨以後,從天泉寨出來順著路往下走,兩人一路上什麼活都沒遇見。
「繼續,我就不信了,祁連山還真有鬼了。」
「……」
「誰!」
王有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
**安上前,用木挑起樹枝,突然,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孩子,雙手沖**安揚起塵土,順著路跑了。
「追!」
王有容心裡的恐懼,也逐漸消失,提起神,同**安追了出去。
「你在外麵守著,我進去看看,記住,如果有人跑出來,別下殺招,當務之急是找到阿爾紮,明白了嗎?」
「平安,你小心一點……」
然而,沒等王有容把話說完,傳出一道悉的聲音。
**安麵一喜。
**安沖著大喊,張緒瞬間消散。
四周的油燈全部亮起,借著燈,**安終於看見了阿爾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