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你還想進去接著坐牢嗎?」
他看見了什麼?
忒麼的!
豈能不生氣?
「勞改犯,你等著,我這就報警……」
陳平安一臉鬱悶,要怪隻能怪柳菲菲得太大聲了。
「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
「滾!」
「陳平安,你好大的狗膽,才放出來幾天,又要作案!」
出了柳菲菲辦公室,馬洪澤指著陳平安鼻子罵道:「勞改犯就是勞改犯,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哼!」
陳平安心同樣不爽,老子仁心仁,治病救人,怎麼就狗了?
「喲嗬,你個勞改犯,還不讓人說了?怎麼,說的就是你,你想怎麼著?老子還能怕了你不?」
他孃的,都被抓現行了,自己隻需要打個電話報警,陳平安就得二進宮再改造,他這會兒不應該跪地求饒嗎?
陳平安劍眉一,了殺心。
可現在馬洪澤變本加厲沒完沒了,必須給點瞧瞧。
「怎麼了?吵什麼吵?」
剛剛打過卡後,便出去買早餐去了,所以比馬洪澤晚幾分鐘上樓,還沒進門呢,便聽見兩人爭吵聲,不由瞪了陳平安一眼。
對,陳平安就是羨慕嫉妒恨,見不得自己過上好日子,有意拆散他們倆。
馬洪澤一溜煙跑到袁小曼麵前,然後開始添油加醋一番,告起了陳平安的刁狀。
「我剛剛不過是批評了他幾句,他還不滿意,要揍我呢。」
一聽這話,袁小曼臉頓時黑了下來。
「你還是人嗎?」
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陳平安來公司麵試的,現在好了,勞改犯要二進宮了。
馬洪澤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當然是瞧不起陳平安的,可如果將他再送到局子裡,以後……
「馬洪澤,休要胡說八道!」
一旦六扇門來人,自己還是要解釋清楚。
現在更氣的是馬洪澤,這張大什麼都說,明明沒有的事兒,也能說出花來。
馬洪澤一琢磨,肯定是柳菲菲被嚇到了。
柳菲菲瞳一瞪,「平安是幫我針灸,不得已隻能了服,平安沒你想得那麼骯髒。」
馬洪澤愣住了。
「此事,到此為止,不許再提。」
「現在,到你給我道歉了。」
方纔袁小曼突然的出現,救了馬洪澤,不然陳平安鐵定要給他一點瞧瞧。
道歉?
馬洪澤哼哼著鼻子,低聲音道:「菲姐惜名聲,不想與你計較,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對了,就這份工作,還是看在我跟小曼的麵子上得來的,讓我給你道歉,門兒都沒有!」
陳平安眉頭一挑,怒氣上湧了。
袁小曼也是一臉嫌棄的看著陳平安,認為馬洪澤分析得很有道理。
但袁小曼肯定,陳平安在公司呆不了太久。
說完,袁小曼拉著馬洪澤走了。
憋屈,太忒麼的憋屈了!
這時,公司前臺小妹兒敲響了銷售部辦公室大門。
「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