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平安早早趕到公司悉有關創明醫療的相關資料,經過昨晚柳菲菲解釋後,陳平安對深藍科創有了全新瞭解。
「平安,來我辦公室一趟。」
「菲姐,這麼早?」
也對,因為賽車拉訂單一事,到家本就很晚,回家後又被捲嚇著了,緒能穩下來就不錯了,能休息得很好嗎?
「哦。」
「平安,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
「我是說你的過去,你說你沒坐牢,這三年你都幹嘛了?」
「一個剛剛出獄,被自己姐姐都嫌棄的人,又是如何通過公司麵試的?我問過了,你進公司的第一天,人事經理李明亮便被辭退了。」
「麵對兩名持刀歹徒,麵不改,刀都架老孃脖子上了,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要被捲強暴了,你偏偏又輕描淡寫地救了我。」
柳菲菲又道:「給我針灸的那天晚上,有人用槍瞄準你的頭,想要你的命。」
柳菲菲不是傻子,相反極其聰明,又有非常富的閱歷,隻要腦子一琢磨,就知道陳平安不是一般人。
「菲姐,我過去是誰,將來是誰,重要嗎?」
柳菲菲被問住了。
這張臉不算帥氣,但方正的國字臉,很耐看。
陳平安準備走人。
強者,藏於,伺機而。
柳菲菲回過神來,心裡略有些不快。
昨晚老孃擔心了一整夜呢。
「在這兒?」
與昨晚的運套裝又不一樣,柳菲菲今天穿著正裝,裡麵是一件白襯衫,紐扣彷彿要被撐了一樣。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門不是關著呢嗎?」
說罷,走到會客廳沙發,拉上窗簾,一邊去外套,一邊躺下。
陳平安嚥了咽口水。
「來啊,你還愣著幹嘛,一會兒公司同事該來了。」
「……」
取出銀針,陳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躁的心。
陳平安提醒道。
剛說忍得住,柳菲菲紅一張,發出的聲音著魅。
陳平安苦笑搖頭,這忍得住?
「嗯……嘶,疼,還有點脹。」
疼可以忽略不計,但酸脹與脹痛讓人有一種罷不能的覺。
這個時候,陳平安也幫不了柳菲菲,隻能抗過去,如果在家裡診治,還可以用熱巾敷一敷,辦公室哪有熱巾?
柳菲菲咬的紅突然張開,發出來的靜更大,水蛇腰一扭,陳平安隻覺眼前的膩白猛地一晃。
「咕嚕!」
「平安,你不是說可以按嗎?要不你幫忙按一按,我真的不了了,好痛的……」柳菲菲一對水汪汪的眸子看著陳平安,帶著幾分求。
陳平安嘆息一聲,找準位置,兩手指頭摁了下去。
痛覺猛然襲來,柳菲菲放聲大,靡靡之音更令人想非非。
陳平安有些慌了,「你這老病堵塞了十多年,肯定會疼啊,你忍著,不能啊……」
突然,辦公室的門響了起來。
門外傳來馬洪澤的聲音。
可疼痛襲來,柳菲菲也忍不住,一口咬在陳平安手掌上。
陳平安吃痛,立馬鬆開手。
「砰砰……柳經理,別怕,我來救你了……」
「砰!」
柳菲菲剛要阻止,門卻已經被馬洪澤一腳踹開了,萬幸的是,柳菲菲擋住了前風景……
馬洪澤大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