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手,但我不能。」
「為什麼?你難道不想救他?」
「他不需要我救,區區一個平田一郎,需要老夫親自手嗎?平安的實力收拾他富餘。」
「那你跟來做什麼?看熱鬧?」子依舊不解氣、不放心。
此次抓走王有容,就是為了迫陳平安就範。
「老夫是來抓大魚的,你急什麼?」
「為什麼?」人不解又問。
「他得有一顆強者的心!」
「嗬嗬。」
老人皺眉,「冷笑是什麼意思?我說得不對嗎?」
人瞥了一眼後視鏡,麵嘲諷。
「可你們呢?設計讓他獄,讓他連自己親爹親媽什麼份都不知曉,人人他勞改犯,遭人白眼。」
「人上了年紀,臉也不要了嗎?」
然而,老頭子一點不生氣,「又不是我的意思?管我什麼事?我,也隻是一顆棋子罷了,我能決定什麼?」
「你到底是誰的人?」
「我是個好人。」
人嗤之以鼻,也不再搭腔,前麵車尾燈越來越遠,人也慢慢將車速提了起來。
埋伏嘛,就要一個出其不意。
陳平安車速很快,一路上幾乎沒怎麼減速,終於趕到了九龍山山頂。
最最讓陳平安好奇的是,山頂上雖然此刻聚集了很多人,可深秋季節,自己上山這一路上,沒有見到一隻活,哪怕蚊子蒼蠅都沒看見一隻!
車燈掃過去,樹榦全都禿禿的,猶如被大火燒過一般。
凱瑟琳加藤拄著柺杖,笑瞇瞇盯著陳平安。
陳平安不急不躁,煙點煙的空擋,掃了一眼對麵。
中等個頭,但赤著上半,出古銅的,手裡握著一把武士刀,閉雙眼,看都沒看陳平安一眼!
大宗師巔峰!
隻是,這點實力還沒有資格對陳平安造威脅。
凱瑟琳加藤很生氣,因為陳平安的表現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不是應該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嗎?
「陳平安,我再一次警告你,跪下磕頭,向我贖罪,我想你應該明白,現在是誰在掌握局勢!」
話落,凱瑟琳加藤懷裡出一把槍,頂在王有容太。
「這槍,你從哪兒弄來的?」
縱使黑夜,加藤手裡那把槍依舊金燦爛,赫然是一把特製的沙漠之鷹,槍昂貴不談,關鍵這款槍所使用的子彈,是能量藥水作為力源,威力比普通火藥強大數十倍!
最早是從吳迪手裡流出來的,現在怎麼到了腳盆的手裡?怎麼到了凱瑟琳加藤手裡?
凱瑟琳加藤忽然笑了,一臉嘲諷地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也跟著笑了,「是我們部出了,而這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安在白玉京吧,他的名字倉央,對嗎?」
他猜對了!
「你果然聰明,連這都猜到了,可你以為我們就隻有倉央一名間諜嗎?」凱瑟琳加藤反問道。
我猜你媽個頭!
「我沒興趣猜,放人吧。」
隻是,人的眼神裡滿是擔憂,很想說什麼,卻被堵住了。
「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