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就怕他們不手!
「哎,你說對了,我真在找死,主求死,不得腳盆來整死我呢,就怕他們慫,不敢來!」
「瘋了瘋了,你真是瘋了,趕走,再不走,你跟我都要代在這裡,一輩子都別想回大夏國了!」
王有容急了,大概猜到了**安的用意,但如果水裡的魚,是一條大鯊魚,還能將其拉上岸嗎?
「可你知不知道,白玉京出了,你我的行蹤被人給賣了。」
最後一番話,王有容幾乎是吼了出來,「長島山口組那批人,是他們送給你殺的!」
「故意送給我殺?」
「是誰?」
「我日!」
倉央,白玉京地級子弟,報副組長,竟然是腳盆的人,潛伏白玉京十餘年!
「聖命令我們即刻撤回,不可在腳盆過多停留,他們現在正在白玉京理後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加藤的命早晚都是你的,何必急於一時?」
**安語氣凝重,臉難看到了極點。
可倉央手裡掌握了太多報,不僅是白玉京的報,還有高層某些絕檔案,一旦泄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王有容稍稍鬆了一口氣,就怕**安犟種脾氣上頭,非要在腳盆死磕到底。
不過,大夏國民眾普遍認為,不能讓小日子死得太快,一定要打夠八年,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陳老大,出什麼事了?」
「你能走嗎?」
唐龍點點頭,「能走,怎麼了?」
「呃……」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陳老大,我說句話你別嫌難聽,你被人賣了,我給你走,豈不是危險更大?當然,我並不是怕死,我隻是在想,可不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什麼意思?」
「剛剛你說被人給賣了,那可不可以裝作你早就知道自己被賣了,故意去迷對手呢?」
唐龍坦言道:「如果是我,我一定會重兵把守通要塞,給你來一個甕中捉鱉。」
**安緩緩點頭,一語驚醒夢中人,他為什麼要跑路?
「不怎麼辦,等。」
「啪嗒!」
夜已深,格外寧靜。
「備用手機用一下,我發幾條資訊出去。」
忙活完後,**安靠著床頭,思考著還有沒有什麼,未曾想手機再次響起。
不過**安並未第一時間接聽,他得想一想如何說服王有容獨自離開,他纔是腳盆的目標!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的!
「呼!」
「喂,有容……」
電話接通,**安並沒有等到王有容的催促,反而傳來凱瑟琳加藤的桀桀怪笑。
艸!
「加藤,王有容掉了一頭髮,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哼!」
「啪!」
「加藤,你敢!」
加藤沒有二話,朝著王有容的臉蛋又是一掌扇了過去。
**安睚眥裂,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的皮可真白啊,嘖嘖嘖,吹彈可破!」
**安冷冷回應,招呼都沒打便離開醫院,匆匆趕往傳說中的九龍山,一路上恨不得站起來踩油門。
「他們應該手了吧?我們要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