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沒開車,直接乘坐葉竹青的悍馬前往下一站。
沒有那種很暴躁的音樂,沒有舞池。
「這地方還不錯。」
音樂聲震耳聾,裡麵的年輕男,著裝清涼又大膽,甚至有人喝高了,原地放鳥。
為什麼酒吧門口有人撿?
「廢話,我推薦的地方,能差得了嗎?」
葉竹青隨便點了一些酒水小吃,便跟陳平安閑扯了起來。
葉竹青搖晃著酒杯,白皙俊俏的臉蛋笑容盡失,昏暗的燈下,一對漂亮的眸子,卻閃爍著一抹殺意。
看向陳平安的目,葉竹青眼裡帶著一點人的弱。
陳平安麵不變,淡淡道。
葉竹青道:「楊家,乃是整個北海行省最強大的古武家族,家主楊頂天是一名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十年前被我父親擊敗,除了他,我想不到任何人了。」
「但你沒證據。」
「你可以先把他一頓胖揍,再慢慢審問他啊。」葉竹青道。
聞言,陳平安笑了。
真以為是王者農藥裡的大小姐——大小姐尿尿,通通閃開。
「你的想法太稚了,或者說,你很稚,不夠,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葉竹青不高興了,拍了拍脯,浪花在飄,「你是說我很小嗎?」
「……」
葉竹青比自己想象中更大膽,更奔放。
「滴滴……滴滴滴……」
陳平安掃了一眼來電顯示,不由皺起了眉頭。
「喂,有事?」
「師傅,江湖救急啊,我現在手頭有一個病例,真是要了老命啊。」
「哦?病例?什麼病例?」
大夏國人要學自己的醫,陳平安絕對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師傅,我,我給人治療糖尿病,就按照你給我治病的法子,可是,可是我買來的水蛭不知道怎麼回事,水蛭鑽進管裡去了啊。」
「這樣啊,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來一趟,不過,我這邊治病不花錢,但是,材料費,通費的話……」
「我出,我全都出了,我加倍出!」
「位置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來生意了,就不陪你喝酒了,我得給人瞧病去,你父親的事你再多調查調查吧,有確切訊息了隨時聯絡我,我說過的話,不會食言。」
「給人看病?我也要去。」
陳平安也沒攔著,有葉竹青開車送自己過去更快一點。
「師傅,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用水蛭給我治病的時候,水蛭不往裡麵鑽,我才放了兩條水蛭,全部鑽進了患者雙,現在還用繃帶纏著,不然水蛭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為什麼?嗬嗬。」
到了病房,陳平安見到了病人,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雄鷹國人,正坐在椅上,滿臉痛苦地抱著左。
膝蓋上麵一點纏著繃帶,不讓水蛭往上走,而因為管不通暢,整條都變了烏紫。
「加藤?」
「加藤,腳盆?」
給腳盆治病?
「不不不,加藤先生是混,其父親是腳盆人,隨後在我們雄鷹國結婚生子,如今是凱瑟琳家族非常重要的一員。」
「混?直接說雜品種不就行了嗎?還混?」
別看葉竹青就是個混混頭子,但在國讎家恨這方麵拎得起,一聽「加藤」兩個字,差點衝上去整死他狗東西!
「雜」這兩個字很切,很有神韻嘛。
葉竹青隨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