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東西能吃嗎?」
人個頭高挑,皮白皙,最重要的是,居然是個藍眼睛黃捲髮,一匹骨架很大的大洋馬。
「怎麼?又要結婚了,給我發請帖?」
「唰!」
「噢,賣糕的,好臟啊,親的,這東西能吃嗎?狗都不吃吧。」
不,是侮辱!
不過,高的目卻有意無意瞄著葉竹青。
這個人還給高一種悉的覺,偏偏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邊怎麼會有如此漂亮的人?
「嗯?」
狗都不吃?
「哐當!」
酒水與水飛濺。
「**!」
「在說什麼?」
「罵你是個婊子……」
葉竹青聞言暴起,大長飛起一腳,竟然將捲大洋馬踹翻在地,騎上去,大叭叭叭一個勁兒猛扇。
「別,別打了,起來!」
不管咋說,捲大洋馬也算國際友人,就大子招待,這,這也太爽了吧……
葉竹青指著鼻子罵道,顯然氣不順。
上車後,高滿臉是地沖著陳平安放狠話。
想對陳平安說一句,老子把你朋友劉丹勾走了,現在老子玩夠了,不要了!
這個比裝的,真特麼失敗!
「爹是誰,媽沒告訴嗎?是野種嗎?」
都這樣了,咱把臉洗乾淨了,再講話行不行?
凱瑟琳加朵一臉迷茫,剛來大夏國,並不懂這邊的語言。
高翻譯道。
「草,還敢瞪?老孃摳掉你眼珠信不信?」
「艸,哪裡來的娘們兒,到咱們大夏國來撒野,真以為八國聯軍那會兒?」葉竹青憤憤不平,顯然沒打痛快。
話是這麼說,陳平安倒是在葉竹青的上,看到了當初柳菲菲的影子。
不過,柳菲菲幹完以後,拉著陳平安就跑。
這幫娘們兒一個比一個狠。
「話是沒錯,不過這點小事我自己能理好……」
這時候,燒烤攤老闆走了過來,沖陳平安哭喪著臉道。
來一撥人乾仗,自己攤子得被砸個稀爛。
陳平安也不為難燒烤攤老闆,兜裡出兩張紅大鈔,放在桌上。
「不是怕,是沒必要讓別人跟著牽連,對了,你胃口這麼好,你親爹死了你都不傷心?」
自己親爹被人砍了腦袋,骨未寒,胃口還賊好。
葉竹青不以為然,丟掉竹籤,先一步上了車,「去哪兒,我送你。」
陳平安還不想回家,心裡因為柳菲菲的事正煩躁呢。
「怎麼?你爸死了,高興得不醉不歸?」
一個人,張閉艸啊艸的,總覺不太對。
葉竹青不爽地瞪了陳平安一眼,「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