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煦,你什麼意思?故意找茬是不是?」
要知道,人的腳掌骨頭數量很多,且接最為,因為要承人重量,奔跑跳躍,都離不開腳掌。
華文雄有這個醫,但,沒那個力道。
力氣小了,本幹不了這活兒。
「華老,您這話就不對了,您昨天不口口聲聲稱他是神醫嗎?」
至於副院長牛生,張煦還真不懼怕,他在神科圈子裡還是很有名的,上午被辭退,下午就能無對接,繼續上班。
華文雄氣得角鬍子,卻拿張煦沒什麼好辦法。
「他,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陳神醫,來自天海的陳神醫,最擅長治療你兄弟的病了。」張煦指著陳平安,用力咬著「神醫」二字。
隻要陳平安難,他心裡就痛快多了。
華文雄氣得牙疼,卻被陳平安攔下了。
壯漢狐疑的打量著陳平安,明顯不信。
「神醫不敢當,但你兄弟的病,我應該能治,問題不大。」陳平安微笑點頭。
當年,師傅傳授自己骨科的時候,曾與陳平安聊到了一個張家的骨傷科大家,據說,第一任祖師爺早先就是給地主家放羊的孩子,一次意外中,羊骨折了,放羊娃一看,這還得了。
越想越虧,放羊娃便將小羊抱在懷裡,小羊斷骨的位置,再小羊另外一條沒骨折的,兩兩對比,還真讓他出了門道。
據說這一骨傷科流派,至今都流傳著師傅打斷羊,徒弟負責骨接骨的工作。
張煦笑嗬嗬道:「昨天你可是連神病患者都給治好了,這點小傷對你而言,不過信手拈來,您就不要客氣了嘛。」
陳平安回過頭,深深看了張煦一眼。
「放你兄弟在旁邊椅子上坐下,我先上手看。」陳平安沒有跟張煦計較,沖壯漢示意道。
「嘶……啊……」
看著高高突起的腳背,不停往外流的鮮,現場目驚心,旁邊不人都圍過來看了。
「是啊,這是華科醫院的醫生嗎?連白大褂都不穿,如此年輕,不像醫生啊。」
「諸位請放心,這位陳神醫來自天海,醫非常了得,這點小病對他而言手到擒來,大家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
張煦脯拍得震天響。
王八蛋,你吹牛皮,老子來善後?
「陳神醫,你診斷好了嗎?沒看見人家病人都快疼得不行了嗎?」張煦再一次沖陳平安道:「您是神醫,不會這點小病都治不了吧?」
陳平安實在不想搭理張煦,轉頭沖患者道。
「你是神醫啊,治病怎麼能麻煩呢?」
他孃的,昨天你治療神病不很輕鬆嗎?佈置幾張照片,在患者頭上了一下,狂躁的患者,頓時安靜下來。
咋了?今天治療一個骨折,就麻煩了?
「陳神醫,你不會是怕人家不給錢吧?放心……」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好好好,你來你來。」張煦冷笑。
「什麼?截肢?」
「哈哈哈,這就是神醫?神醫就是這麼給人治病的?沽名釣譽,笑死我了。」不等陳平安說完,張煦捂著肚子大聲嘲笑。
哪有這麼給人治病的?
截肢?
「兄弟,咱們走,這醫院都是騙子,他們就像騙錢,咱們外麵找診所去,什麼破醫院!」
「等一等,我剛剛想到一個人,他或許能治你的病。」
「誰?」
然而,陳平安閃電上前,對著男子高高隆起的腳背,用力一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