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也幹了,你怎麼不去找他算賬啊?」
遇事不要慌,先把水攪渾了再說。
刀疤臉一聲冷哼,出手機,佯裝打電話要報警。
馬洪澤一慌,這點事看著不大,不過一旦在六扇門備了案,將來找工作,安家都是麻煩事。
刀疤臉回頭瞪了一眼床上的人,「還不穿裳跟我走?等著被人原配撕是不是?」
人連連點頭,故作驚慌的穿服,拎著包,跟著刀疤臉男人離開了。
袁小曼哭得肝腸寸斷,一直以為馬洪澤對自己一片真心,殊不知,背著自己在外麵跟別的人鬼混,還被人老公抓。
馬洪澤再一次將陳平安扯出來,希勞改犯給點力,為自己分擔火力。
「我,我……」馬洪澤額頭冒起一層虛汗,這話怎麼回答?
「啪!」
一聲脆響,馬洪澤一踉蹌,險些倒地。
「小曼,為了這樣的人渣哭泣傷心,值得嗎?」
「嗯。」
父二人拎著行李離開青雲酒店,兩人剛走,陳平安便從樓道走到前臺,給了前臺服務員一個大紅包。
服務員開心收下,自己不過發了兩條資訊而已。
陳平安點點頭,走了兩步,又折回來,「聽說,你們酒店後天被人包場了?」
「包場的是什麼人?很有錢?」
前臺從馬洪澤口中得知,其貌不揚穿著普通的陳平安是拆遷戶,又拿了人家紅包,自然耐心解釋。
「另外,聽說吳家最近跟林海某個一線大家族走得很近,聽說是要聯姻什麼的,我就不清楚了。」
陳平安瞭解了一下大概,便回屋休息去了。
「有事?」
「師傅,您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華科醫院一趟?」
「華科醫院?許小風又犯病了不?」
按理說不可能啊,許小風的病並不嚴重,且昨天晚上已經好轉,一晚上過去,又去醫院做什麼?
華文雄解釋道:「華科醫院副院長牛生,算我半個徒弟,聽聞許小風的病,被你治好,便想跟我聊聊,這不,我怕解釋不清楚,便隻能找你了,所以……」
陳平安點點頭,也沒多想,便直接應下。
再見陳平安,張煦臉不太自然,昨天被陳平安多次上眼藥,心裡生恨,同時又不得不佩服陳平安「撒手不管」「任由患者去瘋去發泄」的治療方法。
而在華文雄邊,則站著一名五十多歲的矮個小老頭。
牛生連忙沖陳平安拱拱手,滿臉堆笑道:「陳神醫,久仰大名啊。」
「讓一讓,快讓一讓,我兄弟腳傷了,快,快點兒!」
陳平安回頭一看,眉頭一。
「先生,這邊走急診吧,不過我建議你先帶人去拍個片子,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掛號大廳馬上就有護士上前幫忙,這一點華科做得不錯。
護士一臉為難,也隻能耐心解釋,「先生,如果不檢查清楚,我們怎麼敢隨便接手治療?萬一出了差錯,我們可擔不起責任吶。」
男子破口大罵,「不拍片子就不能治病了?人老中醫隨手一,就知道患者長了幾兒了,你們離開醫療檢測儀,就不給人看病了?」
護士一時語塞,心有不滿,卻也不敢將人攆出去。
這時,張煦怪氣來了一句,說完,還故意瞥了陳平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