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小姐,你就別湊熱鬧了。」
「師父,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加黃連?太苦了,不加不行嗎?」
陳平安淡淡一笑。
啪!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酒鬼、瑪麗錯愕不已。
剛剛陳平安還滿麵春風般的微笑,怎麼轉眼就打人了?
陳平安醫非凡,可脾氣太讓人不了了。
陳平安本不在乎兩人什麼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酒鬼訕訕賠笑,不敢發火。
「真不疼?」
「真不疼,一點都不疼……」
「啪!」
這一次,酒鬼都要被歪了,角甚至出一抹。
瑪麗坐在一旁,大氣不敢。
酒鬼則著有些浮腫的臉龐,驚恐、疑,又很無辜地看著陳平安。
「再問你一遍,疼嗎?」
酒鬼一看,連連點頭,「疼疼疼,真疼。」
得到想要的答案,陳平安這才將煙灰缸放下。
「呼!」
「現在你吃一顆豆子下去。」陳平安聲音再起。
酒鬼依言,出一顆豆子往裡一扔,臉上的表就像戴了痛苦麵一樣,苦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陳平安又問道。
酒鬼一張,苦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同時又畏懼陳平安,萬一說不疼,再給自己一掌怎麼辦?
陳平安麵一正,指著罐子道:「如果你覺得疼,就多吃幾顆豆子,按照我的要求來,每一顆都要嚼碎以後才能嚥下去。」
「有點疼,但好像沒之前那麼疼了。」酒鬼不太放心,回答有些模稜兩可。
「好吧。」
連著吃了三顆,實在吃不下去了。
「唔,不疼就好。」
「是藥效起了作用嗎?」
「不對。」
「它的藥效可以忽略不計,真正讓酒鬼覺不到疼,是因為他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酒鬼又了自己的臉,忽然明白過來了。
「唔,孺子可教。」
「這種特製的豆子,本難以咀嚼,因為苦味更是難以口,偏偏這種方式,可以讓糖尿病的患者,在最短時間安靜下來。」
「與其說豆子是用來治病的,倒不如說,是在磨患者焦躁的脾。剛剛之所以打你,是為了讓你更切更直觀的有一個驗。」
「比如,你懷疑自己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經過調查,不僅你老婆給你戴了綠帽子,而且你養了二十年的孩子,還不是你親生的,突然間,你就不怨恨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了,這就是緒轉移。」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師父,您真的太厲害了,謝謝。」
中不足,陳平安舉的例子太傷人心了。
「陳先生,您太厲害了,佩服!」
「……」
「師父,我腎臟的事,葯已經吃完了,還要繼續吃嗎?」
「吃,繼續吃。」
「吃到它看見,可以自己站起來為止。」
「……」
師父,就不能給自己留點麵子嗎?
「咚咚……咚咚咚……」
「陳經理,外麵有人找你,你看要不要接待?」
陳平安隨口問了一句。
「不見!」